沈溪仰頭望去,班級裡的同學,都看了過去。
齊凌最先激動了起來。
是他,我的天呢,這個是剛從國外回來的轉校生,聽說很厲害的,年紀輕輕的,已經能做出新式動車的構造圖了。
沈溪眯眼瞧了下。
不確定的問了聲:
宋思言。
男人站在門口,並沒進來,他長得挺清秀的,臉不大,髮型中都透著儒雅,一身黑色的薄款披風,黑色的長褲,同色的鞋子,站在原地,挺直了脊背,丰神俊朗。
眼眸內斂而深沉,高挺的鼻樑,戴著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鏡,薄唇微微上揚,心情很好的樣子。
看來,你還沒忘記我啊。我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先來找我,沒想到,你根本就沒出現。
沈溪往外走去。
我之前沒在沈家,我知道你回來了,畢竟都成家了,就稍稍謹慎了點。
沈溪說的都是大實話。
宋思言也沒想到沈溪會這樣說。
他微愣,繼而說道:只是朋友而已,你丈夫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樣?難道,你還能跟他離婚,改嫁給我?
你這玩笑話開的太厲害了。沈溪笑了笑。
我以為,我長大了後,會娶你。
他在得知沈溪結婚訊息之前,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他以為長大了後,他會娶沈溪。
可卻沒預料到,長大了後,沈溪會嫁給別的男人。
你會遇到更好的姑娘。沈溪淡聲說著。
站在教室外的走廊內,倆人靠在欄杆處,說了一些過去的話。
宋思言說,他母親去世後,他在海市找了人,去日本勤工儉學去了,學的是鐵路建造,機動車的設計,剛好國內現在急需,他被北大校長的一個朋友介紹,就來北大來了。
他來這裡,不是讀書
是教書。
沈溪聽得後,很是驚訝,如此說來,你成了這裡的教書先生啊?
宋思言頷首,推了下眼鏡。
我還特意申請開展了一個選修課,東方哲學和西方哲學的相對論,有興趣的話,你可以選修一下。
好啊,你的課,專業課程我去不了,但這個哲學課,還是很有必要選修一下的。
宋思言,你現在真厲害啊。
這話,沈溪真心的稱讚。
宋思言卻笑著說,那你,沒嫁給我,後悔嗎?
沈溪尷尬的笑了笑。
宋老師,以後不要提這個話題了好嗎?
好!
他很聽話,乖巧的應著,亦如之前,瘦弱但個子很高的宋思言,卻一直跟在沈溪的屁股後面。
似乎是偽裝的乖巧呀!
沒聊太久,就要上課了。
沈溪回教室,宋思言離開,他說,等放學了,可以一起回去。
沈溪想著,反正是同路就答應了下來。
回到教室後,沈溪便跟著同學們一起上課。
可算是等到下課了,齊凌和林心晨抱著書本,將沈溪給扣在了教室裡。
沈溪,你跟那個宋思言同學,竟然認識?
我的天呢,你怎麼好像跟很多人都認識?
林心晨也帶著激動的說,沈溪,你好厲害啊,你竟然認識剛轉來的宋思言,他真的是我的崇拜的偶像,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沈溪笑望著眼前這倆人。
你們的男神啊?宋思言不是學生,他是鐵路專業的老師,這次回來是教書的,除了鐵路建造,他還負責機動車的構造圖研究,北城大學很器重他的。
可以說宋思言是北城大學最年輕的教書先生了。
才二十五六歲的年齡,就已經那麼厲害了,真的是相當不錯。
聽得沈溪說的話後,齊凌和林心晨更是不敢置信了,也更是喜歡宋思言了。
沈溪,你甚麼時候組織聚會啊,可以請宋思言,你介紹給我們認識,好不好?
齊凌與林心晨拉著沈溪的胳膊,左右搖晃。
卻在這時,班級裡的高嶺之花江亞萍,從沈溪跟前走過的時候,停頓了下。
你也認識思言哥哥?
我怎麼沒聽思言哥哥說起過你?
沈溪跟江亞萍的接觸極少,對此人也不是很瞭解。
是嗎?我也沒聽宋思言說起過你啊。沈溪反將一句。
他跟我哥哥是朋友,我們的關係,比你近多了。
江亞萍說完就走了,帶著驕縱,不可一世的高傲。
對於宋思言這些年結交的朋友,沈溪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如果宋思言跟江亞萍關係很好的話,怎麼剛才,他只喊了她,卻沒跟江亞萍打招呼
不對,她好像聽到江亞萍喊了一聲思言哥哥
宋思言沒回應,只顧著跟她說話了。
沈溪也搞不懂,宋思言跟江亞萍是甚麼關係了。
算了,跟她也沒甚麼關係,她管這個幹啥。
對於齊凌和林心晨想認識宋思言,而讓沈溪組局,沈溪笑著拒絕了,說以後再說吧。
但沈溪推薦了齊凌和林心晨可以選修宋思言的哲學課。
趁著還有名額的時候,抓緊去。
省的到最後,連名額都搶不到了。
宋思言這種校園風雲人物,他的課,還真是挺難選到的。
***
放學的時候,沈溪騎車回去的,而宋思言,則是早就有了自己的小轎車,還是國外買的。
看著那車子,德國進口的,沈溪很懷疑,宋思言的錢,都是哪裡來的啊?
說好的一起放學回家,沈溪騎車,宋思言開車。
不同路。
沈溪衝著搖下車窗,跟她打招呼的宋思言揮了下手,騎著腳踏車便離開了。
腳踏車是沈爸爸買的,是一輛黑色的。
後來,沈爸爸覺著,沈溪應該會喜歡粉色,所以就買了油漆給沈溪刷成了粉色,還做了一個很可愛的車籃子。
結實的緊。
車籃子裡放著沈溪的書。
她騎車,穿梭在大小街道,很快便到家了。
王媽正在煮飯,三胞胎在客廳裡玩耍,爸媽在客廳坐著,喝茶的喝茶,看孩子的看孩子。
王媽看到沈溪後,笑呵呵的說,三小姐回來了。晚飯馬上就要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