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蘭還挺擔心沈溪不來呢,現在聽到沈溪說來家吃飯,她可是高興了。
那趕緊的,我還想著,等下給你送包子來。你快來,之前一直是我們吃你家的,現在你也來我家吃。
沈溪隨即洗了下手,將門開啟著,跟著周惠蘭就去了宋家。
兩家的門都開啟了,像是一家人似的。
國慶在跟哥哥玩耍,葡萄細心的照顧著弟弟,而在客廳內,坐著七八個人,一起喝酒說話的。
看到沈溪後,霍明川瞧了過去
倆人沒說啥話,但一個眼神,便足夠了。
國慶和葡萄看到媽媽後,可是高興了。
眼看著葡萄要抱不住弟弟了,沈溪立刻上前去,將笙笙給接了過來。
媽媽,你咋也來了啊?你一來,咱家就沒人在了,爸爸在宋伯伯家,姑姑在宋伯伯家,我和哥哥也在。葡萄認真的說著。
沈溪抱著小兒子,挑眉笑著說,咋,許你們來海洋家蹭吃的,就不許媽媽來了啊?
宋海洋聽到沈溪的話,抬頭看了過去。
沈阿姨,你這次可是要多吃點的,我爸後天要去河北了,我們全家都要去。以後你可吃不上我家的飯菜了。
沈溪笑著說,那我這次就多吃點,吃夠本了再回去。
廚房裡,霍明心幫周惠蘭包餃子呢。
聽得嫂子的聲音,趕忙出來了,手上還帶著麵粉。
嫂子,你回來了啊,我見你回來太晚,我正是要去準備晚飯的,惠蘭就來喊我來她家吃飯,我。
霍明心是怕沈溪多想,覺著自己這個小姑子,不好好的在家看孩子,要跑到別人家裡幫忙倒騰吃的。
沈溪笑了下,你快去包餃子吧,我來看著孩子。等下,咱們全家就在他們家吃飯了。
宋青山喝了幾杯酒,本就是在興頭上,聽到沈溪的話。
晃悠悠的起身來。
弟妹,你就在我家吃,這次得好好的吃,嚐嚐惠蘭的手藝。
沈溪撇嘴,那還用你說啊。
對於這個宋青山,沈溪到現在還是喜歡不起來,總覺著他很狡詐,欺騙了周惠蘭,他其實可以自己去河北秦皇島,每個月給周惠蘭打錢來養四個孩子。
可他非要讓家屬隨軍。
這不就是耍計謀,故意帶人家周惠蘭跟著他去河北秦皇島的嗎?
霍明川跟老宋那桌,坐在一起喝了許久。
久到沈溪這邊帶著孩子吃完了飯,笙笙睡著了,沈溪本來說放在沙發上的,她好幫忙收拾下碗筷。
周惠蘭卻將孩子抱到臥室去了。
這是我住的房間,不髒的,被褥都是洗好的。
沈溪笑著說,我哪裡是這個意思啊,我是怕笙笙尿床,將你家的被子給弄髒了。
那不礙事,童子尿,不臭。
周惠蘭沒讓沈溪幫忙,她利索的將廚房收拾好,等全部弄好了後,還衝了兩杯茶。
兩個茶杯很精緻,看上去有點像琉璃。
我從商店買的,一直想用這個喝茶,但沒找到跟我一起喝茶的人,我早就想跟你一起喝茶了,但你最近太忙了。周惠蘭跟沈溪坐在沙發的最裡面。
孩子們玩他們的,她們兩個鬧中取靜。
沈溪端著茶杯,稱讚了句,茶杯很好看,跟這個茶葉很相配。
那還是要謝謝你給我的茶葉呢,這個茶葉真不錯,淡淡的茉莉花香,喝著清甜一點澀味都沒有。
空間出品,定然是極品。
你喜歡的話,我那裡還有一些,我等下讓國慶拿給你。
可不好意思再要了。不過,說真的啊,這個茶葉真的挺不好的,我喝了後,前三天拉肚子,我還擔心是不是茶葉的問題,但我發現,三天後,我非但沒事兒,起色都變得好了。
這可不是我王婆賣瓜自己誇自己,是一起做事的人說的,說我看上去水靈了不少。
沈溪道,女人多喝水,對面板好,喝點花茶又養身,滋養身子肯定是有的,你喝的水多了,身體裡水分多,人看著不就是水靈靈的了。
周惠蘭也跟著笑了起來,聽你這樣一說,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倆人鬧中取靜,吃晚飯,喝了杯花茶。
知曉沈溪還要上學,周惠蘭就沒拉著她一直說話。
沈溪抱著兒子,喊了國慶和葡萄,就回家去了。
回家問了下孩子,倆孩子說,作業都寫好了。
沈溪就讓他們去洗漱,回屋睡覺。
她找了兩罐茶葉來,讓明心給周惠蘭送去了。
周惠蘭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還是收了下來,她是真的喜歡這個茶葉,喝了後,她自己都覺著面板變好了。
整個人看著都靈動多了,她自己也是越看自己越順眼。
家裡,沈溪也備了不少。
她之前也想讓婆婆和明心喝的,但倆人說,家裡沒客人,喝這個幹啥。
沈溪想跟她們說養生,可對李鳳蘭來說,吃飽飯就已經滿足,她可不稀罕這個養生。
所以家裡放著很多隨手可觸的茶葉,但婆婆和小姑子都不喝,沈溪也沒啥辦法,隨她們意吧。
霍明心回來的時候,沈溪正在洗漱,已經穿好了睡衣,擦著半乾的頭髮。
嫂子,我看你還是早點睡吧,我來的時候,宋大哥又開了一瓶酒,他們好幾個都喝醉了。
行,我也不等你大哥了,留個門就行了。你也早點睡覺。
沈溪擦著頭髮,想起霍明心跟周老師的事兒,便問了下。
給周老師寫信了嗎?
霍明心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嫂子,這都一週了,他應該收到信了吧,但我覺著,他應該是不喜歡我的吧。
誰說呢,萬一周老師就喜歡你這樣的呢,別瞎想。等過段時間不忙了,我來帶笙笙,你也可以回老家去看看。
想處物件,還是要接觸下的。
這個周老師的家庭背景,沈溪也不太瞭解。
她想著,等放暑假的時候,也許可以帶著孩子們回去,順便也好打聽一下週老師的家庭背景。
聽說,周老師家是海市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