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看著自己還沒動筷子的肉片白菜,拿著勺子,將白菜與肉,分到了林心晨碗裡。
讀書要用腦子,吃的東西不能跟不上。
對啊,讀書是要用腦子的,我記得你,你高考成績很厲害的,咱們班級裡,你的名字在沈溪下面排著。
這個肉丸子挺好吃的,這個我還沒吃,給你吃。
齊凌大大咧咧的將肉丸子放到林心晨碗中。
林心晨抬頭,看了下她們倆,眼眸含著淚光,但卻笑了笑,低聲說了句謝謝。
別客氣,以後你吃飯的時候跟我們一起。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下週,我的糧補就下來了,我會,也請你們吃飯的。
齊凌剛想說不用了
沈溪笑著說,好啊,到時候你打菜,我們跟著你一起吃。
林心晨這才埋頭開始吃了起來。
沈溪吃完後,坐在椅子上,等齊凌和林心晨吃完,三個人一起洗了食盒,才從食堂往外走。
剛好,這時江亞萍與王倩,以及團支書蘇珊,還有另外三個女同學,倆三結伴的往外走。
往外走的時候,不知道王倩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猛地撞在了沈溪的肩膀上,沈溪想著,都是同學,倒是沒說甚麼。
豈料,王倩卻嗷嗷的喊,沈溪你幹嘛啊,會不會走路,眼瞎了啊,看到我還往上撞。
本是要走的沈溪,停頓在原地,看著比她矮,比她黑的王倩。
我還真是沒看見,畢竟某些人黑的跟煤球似的,我還以為是個煤球呢。這位黑煤球同學,你要看清楚,我是先往外走,你突然往外竄的,怎麼?你當自己是炮彈呢,跑得快就竄的遠嗎?
你,你說話咋那麼惡毒。不要臉,真不知道北城大學,怎麼就招了你這樣的學生。
你再說一句試試?沈溪冷眸,我沈溪是北城市第一名,你這是在質疑學校的選擇能力?
你品行不端,跟某些不正經的軍官有一腿。
啪的一巴掌,沈溪將食盒直接砸在了王倩的嘴上。
嘴賤又臭,你的嘴巴里該被灌硫酸,好好的給你清洗下。
你,你敢打我。王倩嘴上捱了一下,嘴角都被打破了,伸手拽著沈溪的頭髮。
齊凌見狀立刻上前拉開。
王倩你嘴巴真惡毒,你說話太損了,沈溪不打你,都對不起自己的手,要是你敢這樣說我,我直接去教導處告你。
你齊凌算個甚麼東西,我叔父可是教育局的人,我告訴你,你敢碰我一下,你們倆都死定了。王倩繼續叫囂著。
林心晨也幫沈溪,但她又不敢得罪王倩,就拉著沈溪,我們去找老師。
沈溪甩開王倩,冷聲說道,我會主動去找胡老師,我希望王倩同學也能去,既然王倩同學質疑我的高考成績,那我們就請求學校來仔細的查查,看看誰的成績虛。
誰,誰跟你一起查。
王倩突然的心虛讓沈溪覺著其中有貓膩。
離開食堂後,沈溪讓林心晨和齊凌先回教室,她則是直接去了教導處,將她跟王倩的事兒,全部說了個清楚。
我希望學校能重新查清楚這個事情,我有權利懷疑王倩同學的高考成績是假的。
沈溪啊,我知道你,你是那個北城市理科第一名,你的父親還是咱們學校的老教授了。但學校錄取學生的事兒,是學校的事兒,不能你懷疑了,我們就要去查。
那如果我查出來了甚麼,校方該如何處理?沈溪眸子帶著固執。
這個。
就在這時,沈溪的授課老師胡老師來了,胡老師是他們的物理專業的老師,也是他們班級的輔導員。
李老師,這個事兒就交給我來處理吧。胡老師走了進來,看了沈溪一眼,沈溪,你跟我出來。
沈溪對胡老師還是有點怵得慌,他太嚴肅了,四十來歲,板著臉,人是看著儒雅清俊,但就是不苟言笑。
走出辦公室外,在小道兒的樹林下。
胡成巖看著沈溪,到底咋回事,怎麼好端端的跟學生打架了,你這可都是孩子的媽媽了,還跟學生打架,像樣子嗎?
聽聽這話,就像是老父親訓斥女兒的
沈溪癟嘴,是她先罵我的,還說我的成績是虛假的,她先質疑我的成績。胡老師,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她還罵我。我都不知道,她為何突然罵那麼難聽的話。
我回頭找王倩好好的瞭解下,但你打架就是不對。胡成巖裝模作樣的訓斥了句。
沈溪悶聲說,我知道錯了。
胡成巖推了下鼻樑上的金絲鏡框。
打人也不能那麼明目張膽,不能有下次了。先回去上課吧。
我知道了。
對了,這週日我跟你師母要去拜訪老師,你回頭跟沈老師說一聲。胡成巖又喊住沈溪,說了句。
知道了,胡老師。
胡成巖在後,看著沈溪倔強離開的背影,嘴角帶了笑意。
這丫頭,還真是吃不了半點委屈。
問完沈溪後,胡成巖就去找王倩。
王倩看著輔導員,還是挺害怕的。
沒等胡成巖細問,王倩就將自己猜測的虛假事實,告訴了胡成巖,還哭的很是委屈。
胡老師,這次真的是怪沈溪,您看,我的嘴巴都被是沈溪打腫了。沈溪自己行為不端,她不配當北城大學的學生。
王倩同學,關於你說的這個事兒,我比你清楚。那是沈溪的愛人,她是結婚後才考的大學,因為丈夫的職位,比較低調,不想在學校成為矚目人物,人家好好的低調上學,你非得鬧出這事兒做甚麼?
沈溪同學懷疑你的高考成績作假,我們已經再查了,如果王倩同學你的成績真的有問題,希望你能屬實交代。
沒、沒有,我沒作假,我怎麼可能作假呢?
王倩嚇的當下就腿軟了。
她後悔了,早知道會查到自己腦袋上,她就不該瞎說那話。
她是參加高考了,可是成績根本夠不著北城大學的分數線,她跟一個同名同姓的同學,交換了名額。
這個事兒,是她教育局的叔叔幫忙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