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溪看完書後,他才剛收拾完,洗漱好後,霍明川才回到臥室。
平時沈溪沒時間的話,三胞胎是交給婆婆來帶著,可她只要不累,或者明日是休息的時間,便親自帶著。
夜間也是自己母乳奶孩子,三胞胎跟沈溪還是很親近的。
霍明川進屋後,看著媳婦兒在床上,床裡側睡著三個臭小子,他擰眉。
咋沒讓他們跟著娘睡,我多久才回來一次,你這是想讓我當和尚啊。
沈溪低聲笑了笑,我這不是隻想著兒子沒想到你了,今天週六,明天剛好休息,我一般晚上都會帶著三個兒子。要不,你去睡國慶那屋。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檔子事兒。
男人迅速將身上的毛衣脫掉,秋衣跟毛衣混在一起,全脫了,露出精壯的八塊腹肌的胸口,看著他利索的扒褲子,沈溪下意識的往裡面挪了下。
上了床再脫衣裳,你這樣不冷啊。
冷啥,我渾身熱,燥熱燥熱的。就差沒將沈溪給熱化了。
他孃的,就等著全家都睡了,才好半夜抱媳婦兒的,沒想到,媳婦兒懷裡抱著別的男人,還是三個。
想想都憋屈。
那你要不,出去跑一圈,涼快一下。
她這話可是認真的,不是都說,男人不能憋著的嗎?
誰家老爺們大晚上的出去跑步,老子找媳婦兒幹啥的,不就是想著,冬天的時候,老婆孩子熱炕頭,你可倒好,往外攆你男人。
說著,他掀開外面的被子,直接鑽到了沈溪的被子裡。
他腿涼颼颼的,還帶著腿毛。故意在沈溪的腿上蹭啊蹭的。
你幹嘛,那麼冷,我被窩裡一點熱氣都沒了。
老子給你暖,別說話。
沈溪側身看了下三胞胎,小崽子剛吃完奶,這會兒睡的正香甜,剛才興許是被沈溪碰到了,小傢伙砸吧了下嘴巴,翻了下身,繼續睡。
哥仨頭並齊,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看著就招人歡喜。
在沈溪盯著兒子看的時候,發現身上多了一個手
你幹嘛啊。
不幹嘛,我看看我兒子的口糧夠吃不。老男人,說著混不吝的流氓話。
沈溪俏臉紅了起來。
你要不要睡覺?不睡的話,就出去,我可是困了。
你睡你的,我整我的。
沈溪背對著霍明川,她朝著孩子,可沒想到,他更是過分,直接從沈溪身後貼靠而來,手也變得不老實了起來。
霍明川,你個臭流氓。她低聲,本是罵人的話,卻因為不敢大聲更是在嬌嗔發嗲。
隨便你罵,今天晚上,老子必須,幹革命。
你混蛋。
流氓混蛋我也認了。
你。
沈溪不得已才轉身來,面對著胡攪蠻纏的霍明川,她若是不妥協,今兒晚上,甭想睡的安穩。
那你輕點,屋內有孩子,屋外有娘和你妹,你真不知害臊。
她們都是過來人,能不懂?就你害羞,親一下,抱一下,摸一下,那小臉就紅的跟做了啥壞事。男人悶聲說著。
扯了被子,將倆人蓋上。
抱著媳婦兒,折騰了好大一陣子。
還是笙笙睡著睡著,突然哭了起來。
沈溪以為兒子醒了,立刻轉身去抱,發現小傢伙只是哭了一嗓子,沈溪拍了下,他很快又睡著了。
嚇的霍明川不敢動
這兒子要是嚇的老子不行,老子就把他給送人。
你敢,你送我兒子,我就將你給送人。沈溪杏眼瞪著,猛地一把,將霍明川給推了出去。
老霍同志悶哼罵了句娘。
也不得不老實了起來。
***
週日休息,沈溪昨兒答應了國慶和葡萄,要帶他們去春遊玩耍,雖說這馬上都是夏天了,但早晚的天氣,還是帶著涼絲絲的,春遊的話,也不錯。
霍明川剛好有時間,沈溪想著,他們夫妻倆帶著五個孩子,讓婆婆和小姑子也都跟著去,一大家子出去玩玩,等午飯的時間,就在外面國營飯店解決了。
可李鳳蘭說,她就不出去了。
老一輩的人家,就不喜歡亂逛,也不想多花兒子的錢。
在李鳳蘭眼中,霍明川要養五個孩子,還要供沈溪讀書,自己女兒明心吃喝啥的也都在兒子家,雖說不花錢,可沈溪也沒少給她買衣裳鞋子的。
這些李鳳蘭都看在眼中,兒子一個人養全家,可是不容易的。
你們出去玩,剛好我在家裡清淨清淨。
聽得婆婆這樣說了,沈溪也沒勉強。
娘,那你晌午吃啥啊,這樣,我們晌午吃了飯,給你帶回來一些,你就省的開火了。
帶啥啊,你們吃你們的,家裡啥飯菜沒有,我自己做點。去吧,國慶和葡萄就想著你們陪陪他們倆,剛好明川也有時間,也能多陪陪你。
沈溪還想再勸一下婆婆!
霍明川牽著葡萄的手,一手抱著笙笙。
娘不去就不去,回頭給她帶點熟食回來。
國慶和葡萄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國慶穿著黑色的揹帶褲,腳下是一雙黑色的布鞋,奶奶牌的。
穿著一件灰色的秋衣,腦袋上被沈溪扣了個帽子,小男生還不喜歡戴。
沈溪是怕晌午太陽大,給他準備的。
葡萄的穿著就乖巧多了,白色波點連衣裙,白色的打底褲,一雙紅色小皮鞋,腦袋上帶著個圓頂小帽子,帽子底下是兩個小辮子,沈溪給編的。
奶奶,你真不去啊,外面可好玩了,媽媽說,還要放風箏呢。葡萄嗓音軟軟的跟奶奶說著。
李鳳蘭道,奶奶老胳膊老腿了,跑不動,你們去玩。
那好吧!
除了帶著一個小推車,帶著倆孩子,沈溪還備了一些零食,水,好方便大家所需。
這商場內又賣雙胞胎小推車的,但沒有賣三胞胎的,畢竟生三胞胎的人還是在少數。
沈溪家這三胞胎,就必須有一個要抱著。
所以每次出門,必須是要有倆人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