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男人站在門口,抽著煙說著話。
突然間宋青山出了個主意出來。
不成你就去問問,那個攝影師就是之前採訪過弟妹的,這次好說話。
霍明川卻皺起了眉頭來,。
你說的是端木賀?他怎麼又來了軍區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聽說是在軍區。咱們軍區每次有些事兒都是找這個端木來拍照,不過,人家估計有點不願意幫你。
沈溪剛拿到大學通知書後,這個端木就來過,專門採訪沈溪的。
可霍明川卻將人給訓了一頓
說啥採訪歸採訪,問他媳婦兒那麼多私事幹啥,不知道避諱點。
上次採訪的事兒,得罪了端木,導致採訪沒完成,端木就離開了。
不過,最後還是刊登了沈溪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北城大學的新聞。
這次想要找端木借用人家的相機,那肯定是不行的
但如果讓端木來拍攝的話,這又顯然屬於洩露了。
怕端木嘴巴不嚴,再將他們私自複製這些檔案的事兒洩露出去。
***
屋內沈溪將材料拿到空間內後,全部複製完畢,出來洗漱,卻發現霍明川不在,她剛想喊一嗓子,發現大門微微開啟著。
沈溪推開門,往外看了下,就瞧見霍明川跟宋青山,倆人蹲在地上,抽菸閒聊呢
沈溪咳嗽了聲,天不早了,抓緊洗漱休息了。
好,這就來。
霍明川將沒抽完的煙直接掐了,起身來,就往家去。
老宋,你也別抽了,早點休息。
得,還想著找個人一起抽菸,你也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了。宋青山樂呵呵的抽著煙。
霍明川回屋後,先將衣裳脫掉,又去刷了牙,這才跟著沈溪回到臥室。
看著突然靠近來的男人,沈溪滿眼嫌棄。
你身上還帶著煙味。
我又刷牙洗臉了,咋還有煙味?那我搓點你的雪花膏。
說著,這男人就伸手,將沈溪的雪花膏挖了好大一坨,往臉上搓
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省著點用。
你用太多了,不怕香死自己啊。
那我往你身上蹭蹭。男人說著,反手抱著沈溪,便親了上去。
這濃郁的雪花膏香味還真的將煙味給掩蓋了。
沈溪笑著將他給推開,你剛才跟老宋在門口蹲著說啥呢,我咋聽到你們在說端木賀?
霍明川瞅著沈溪,你耳朵挺尖的,就聽到端木賀了?咋,你就喜歡他那樣的小白臉?
霍明川,你混蛋,我都跟你解釋多少次了,人家是來採訪我的,再者說了,端木賀可是你們軍區內請來的人,你要是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就跟你離婚。
媳婦兒,咱可不能將離婚掛在嘴邊上,有些話說的次數多了,就成真的了。
好,我不說了,我再也不說了。
霍明川抱著媳婦兒好是哄了一陣子,這才跟沈溪說了。
宋青山剛才說,讓他去找端木賀借相機來拍,將那些資料都拍攝下來,以後再洗出來就好了。
沈溪安靜的聽著霍明川說的話。
如果她的空間沒有複製空能的話,沈溪倒是覺著不錯,可現在,時間來不及了。
昨天晚上就送來的檔案,外國的那些人,時刻盯著霍明川,就怕他會做出甚麼舉動來。
現在,霍明川去找端木賀借相機的話,那不是明擺著,想要將檔案材料留下備份,外國那些科研團隊,肯定是不同意的。
沈溪想了下,說道,這個事兒你就甭管了,我有辦法將那些檔案的內容都留下來。你想借相機來,咱不用端木賀,我去找我爸借。
我老丈人還有相機呢?
有,我明天一早去,抓緊回來幫你將那些檔案儲存下來。
我媳婦兒真好。
男人一陣激動,翻身將沈溪給壓在身下,按著她折騰了兩次。
怕沈溪懷孕,不敢多來。
關鍵時刻,這個男人也學會了剋制。
沈溪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將霍明川給罵了個底兒朝天。
***
次日,沈溪趕早去的孃家。
沈爸爸的相機是很早就買的,年輕時候的興趣愛好,得知沈溪來找相機,老先生翻箱倒櫃給找了出來。
你不提我就要忘記我還有個相機了。
從被打壓的那幾年後,沈天宇就很少用相機了。
沈溪笑著說,小時候玩捉迷藏,偷偷的發現的,知道是爸爸的寶貝,一直沒敢動。
我現在也不玩攝影了,你是拿去看看,還能用嗎?膠捲還有一些呢,你也都帶走。
沈爸爸說著,幫沈溪找齊全了東西。
沈溪開啟相機,在父親的幫忙下,研究了下,很快就上手了。
沒在孃家耽擱時間,便快速離開了。
沈媽媽剛準備好早飯,要給女兒吃呢,發現沈溪已經出家門了。
囡囡這是來做甚麼的,來的那麼匆忙,又走的那麼匆忙。
估計是有重要的事兒,成了,我們先吃早飯。
沈溪從孃家回到軍屬大院的時候,在大院外面,看到了一兩個外國人,她將相機掩蓋在衣裳下,快速回家去了。
回到家裡,沈溪也沒吃飯,就忙了起來。
相機是父親在日本的時候買的,質量的確是不錯,這都放了十餘年了,還能正常使用。
等膠捲用的差不多,關鍵的材料也都複製留了下來。
忙到下午兩點的時候。
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為首的人是外人科研團隊的人,親自上門來要這些材料了。
沈溪穿著一身緊身裙,長髮披散,露出一張精緻而白皙的小臉。
她出門的時候是帶著帽子,回來的時候將頭髮散開了,那些外國人,一時之間沒發現出入家屬大院的是沈溪。
霍隊長,娜塔莎他們現在就要回國,這些材料,他們必須要現在就帶走,以防會被洩露出去,他們要全部刪掉。
於婕看著霍明川翻譯著。
好,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取那些材料。
叫娜塔莎的外國女子,卻道:我可以參觀一下霍隊長辦公的地方嗎?
於婕將這換翻譯給了霍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