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滿臉不悅的瞪了楊蘭君一眼。
大嫂這話說的,要真是霍明川不能當官了,是不是這個家我就不用來了?
楊蘭君見沈溪生氣了,趕忙笑著打圓場。
小妹,看你說的,我這也不是好心的關心下嗎?
沈從峰也瞪了妻子一眼。
不會說話就閉嘴。
小妹,你大嫂就這性格,你別往心裡去。這樣,讓娘去照顧你。要是怕照顧不來,我讓你嫂子也過去。
沈溪絲毫不客氣的說:不用,我哪裡能用得起嫂子啊。我讓媽過去幫忙一段時間就行了,可不管用嫂子。
楊蘭君也不敢再說話了。
從她嫁到沈家來,這小姑子就是個脾氣厲害的,容不得別人說她半句不是。
現在更加是嫁給了一個軍官,還是個權勢挺大的軍官,楊蘭君哪裡敢得罪。
沈溪午飯沒在沈家吃,就帶著母親離開了。
沈爸爸一直囑咐沈溪,好好照顧丈夫,別那麼大的脾氣。
沈溪點頭應著,也不說話。
那張小臉倔強固執的緊。
你小妹啊這脾氣像你爺爺,固執的很,說話那是誰的面子都不給。
沈靜笑了笑,這脾氣才好,至少在外面吃不了虧。
小靜,聽你小妹的話,這週日,你帶著阿浚去鄉下看看上官,夫妻倆,再吵架,也別真的離了心。
聽父親說起丈夫來,沈靜臉上的笑容淡了點。
我知道了爸!
屋內那邊傳來楊蘭君跟丈夫起爭執的聲音。
我說啥了,我不就是關心問了一下他小姑父,我這就錯了,我在你家就是個外人,甚麼都不是。
你可閉嘴吧你啊,整天嗷嗷叫。有事兒喊小妹夫,沒事兒就說人家壞話。
趕緊的,等下出去買點東西,我去單位請假,咱們去一趟醫院。
沈靜聽得這話後,看向父親。
爸,我明天再去醫院看小妹夫,我今天的活兒還沒幹完。
你的事兒自己安排,我老了,不管你們太多。
老先生說著,便回屋去了。
不管兒媳跟兒子如何爭吵,沈老先生跟他妻子,倆人從來不過多幹涉。
沈靜點點頭,倒是沒說啥,看了下客廳內時鐘的時間,便去上班了!
***
沈溪來接母親的時候,將國慶和葡萄放到醫院了,在爸爸跟前的倆孩子,不會亂跑,沈溪是放心的很。
帶著母親先回到家屬院裡,將東西放好。
媽,這個房間是明心之前住的,她現在回老家去了,我收拾出來給您住。床上用品都是新的,國慶和葡萄睡在隔壁,這裡是我們的臥室,這是廚房,這是衛生間。
挺好的。這家屬院裡也有那麼多站哨計程車兵啊?
沈媽媽之前被批鬥過,其實看到穿軍裝的,她心理上是有點怵得慌。
這是家屬院裡有很多大領導,必須保衛他們的安全。不過,咱每天正常出入是沒問題的。東西先放下,您先休息會兒,我去醫院把孩子帶來。
我跟你去,我去看看明川。
你啊,明川出事你也不早說,不然我跟你爸爸早點過來看看,也不顯得咱家失禮。之前明川為家裡的事兒忙前忙後,你爸能順利留校當教授,還是人家看在女婿是個軍官的面上。
囡囡啊,明川現在是甚麼級別?怎麼學校裡的校長,都知道他啊?
這話還是沈媽媽聽丈夫無意間說起的,她好奇,便問了女兒一聲。
沈溪想了下,說道:我記得之前是個營長級別,現在是升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那估計級別不低的。
沈媽媽見女兒肚子這般大,也不捨得她來回跑,就跟著沈溪去了醫院。
***
霍明川看著丈母孃,忙著起了下身。
沈媽媽趕忙說道:可別亂動,我聽囡囡說,你這腿上還有傷呢。傷筋動骨要一百天,你要在床上躺夠三個月。
霍明川咧嘴笑著,那咋行啊,好多事兒還等我幹,可不能一直休息。我跟醫生說了,一星期之內檢查沒事兒我就出院。
要麻煩您在我家幫忙了。
霍明川解釋著,我老孃在鄉下摔斷腿了,小溪讓我妹子回去了。但她一個人挺著大肚子還要照顧倆小的,實在是不行,就請您過來了。您放心,絕對不讓您乾重活兒。
沈媽媽笑著說:我照顧自己閨女,自己外孫,我累點也不怕的。
霍明川趕緊讓倆孩子上前去喊外婆。
葡萄比較喜歡外婆,熟悉了後,各種跟外婆膩歪。
倒是國慶,反而是害羞了起來。
在醫院呆了會兒,沈溪就將母親跟倆孩子,先送回家了。
看著媳婦兒挺著大肚子來回也麻煩。
霍明川就等沈溪回來,跟沈溪講了下。
媳婦兒,我能自己下床了,你就別在醫院陪著了。有單獨照顧我的護工在,你不用擔心。
沈溪撇了他一眼。
咋,嫌棄我了?是不是嫌棄我肚子大了,人變醜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護工,也不知道醫院裡咋安排了,幹啥給你安排個年輕漂亮的護工。這是啥意思?
霍明川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掰著沈溪的臉,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這是吃醋了?
我吃醋你就那麼高興?沈溪冷哼,我告訴你,上廁所不許讓護工陪著。我要是看到你跟那個護工走的近,我就不要你了。
我的傻媳婦兒啊,我放著那麼好的媳婦兒不要,我要啥護工。再好的護工不如我媳婦兒的一半好。
再等一星期我就出院!
霍明川本是想著這幾天就出院。
傅之珩見他態度堅硬,非要出院,就說他這是不要命了嗎?一點都不珍惜生命,虧的之前沈溪還喂他喝血。
霍明川這才知道,他這個傻媳婦兒,在他昏迷的時候,竟然喂他喝她的血。
一想到沈溪在他昏迷的時候,那種無助,霍明川就心疼的緊。
她當時肯定很擔心,很害怕,很無助。
霍明川抱著沈溪,往懷裡按著
沈溪卻推開了他。
幹嘛呀你啊,門還開著呢,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誰愛看誰看,我這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就稀罕我媳婦兒,我就樂意抱著我媳婦兒,誰愛說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