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專注的給孩子們講課,坐在最後一排的是宋青山家的三兒子宋海明。
這小子是宋家比較頑皮的那個宋海明。
他就是坐不住的,之前在鄉下學校裡讀過書,因為太頑劣了,成績不好,在軍區小學內,更是跟不上課程。
別看這小子坐不住,像是屁股上長針似的,可他對沈溪,卻十分的尊重。
每次見面,不會像其他的學生那樣,看到老師就跑,反而會認真的跟沈溪打招呼,說老師好。
雖說這小子學習不好,但沈溪,並不討厭他。
興許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宋海明沒了母親吧。
沈溪拿著書本,走到後面的位置上,敲打了下宋海明的腦袋。
認真聽課。
宋海明卻嘟囔了下。
剛好沈溪將課文唸完了,大家先自己讀三遍。
宋海明你跟我出來。
宋海明跟在沈溪後面,往外走,站在教室門口。
為啥又不好好學習,老師教的你都學會了?
老師,我看到窗戶外面有倆女人,一直在看你。老師,我看她們不是好人,沈老師,我是想提醒你的。
宋海明看著沈溪,瞪著大大的眼睛,不像是說謊。
老師知道了,你現在回教室,將老師教的課文,念三遍,等放學了,老師要檢查。
宋海明這才回教室去。
而沈溪則是往外走了下。
學院的教室分佈比較松,一二年級挨著在一起在一排,三四年級挨著在一排。
五年級是兩個班,在最裡面的位置。
沈溪往前走,就是學校的大門。
她想著應該是誰家學生的家長,來看孩子的吧。
她正張望往外瞧的時候,赫然發現了丁玲和蘇欣雅並排而走的背影,往外走的。
她們背對著沈溪,並不知道沈溪看到了她們的身影。
丁玲跟蘇欣雅,怎麼走在一起了?
這個蘇欣雅不是剛來到軍區的嗎?
沈溪沒來得及多想,下課鈴聲就響起了,沈溪回了教室。
拿著課本往辦公室裡走,剛好碰到給四年級學生上完課的音樂老師王曉霞。
王曉霞的父親是軍區內的一個領導,但她為人還算是好,從來不擺譜。
看到沈溪後,笑著打了招呼。
沈老師下課了,今天一上午都是你的課吧。
對啊,一上午都是語文課,上完一年級上二年級。你這是音樂課上完了?
沈溪看著王曉霞提著包,像是要離開的樣子。
我音樂課比較少,上午就一節課,下午還有一節。有點事兒,出去一趟。
剛說完,瞧見學校外面走來一個年輕男人,穿著軍裝,長得還不錯,筆直力挺的站在遠處,沖田曉霞揮舞了下手。
在看到沈溪後,男人則是往往前走了走,臉上帶著細微的激動。
沈溪。
真的是你啊沈溪。
沈溪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挺年輕,也挺好看,但她真的是沒認出來。
你是?
男人指著自己說,張漢雨,你真不記得我了?咱倆初中三年,哈哈,我還給你寫過情書,你沒答應,還把我的情書掛在了公告欄上,這事兒,你不會忘記了吧,我可記得很清楚。
張漢雨,這個人,沈溪的確是有點印象。
對不起啊,張漢雨,那時候我年輕氣傲,傷及了你的自尊心。你現在,也是在這裡當兵嗎?
張漢雨道:我不是在這裡,我是在其他師。
說著張漢雨還有點不好意思,看了下王曉霞一眼,我是來跟王曉霞同志相親的。
說起這個,王曉霞瞬間紅了臉來。
笑著瞪了張漢雨一眼。
沈老師,沒想到,你跟張連長還認識呢。張連長人挺厲害的,年紀輕輕,就提幹了。
不敢當不敢當。張漢雨憨厚的笑了笑。
看著他們臉,倒也是登對。
沈溪笑著說,你們趕緊去約會吧,我還要準備下一節的課程。
說完,沈溪就回教室了。
張漢雨,她的初中同學,
沈溪在上初中的時候,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喜歡她的男孩子很多,他們班級的男孩子,以及其他班級的男孩子,暗戀沈溪的很多。
但給沈溪寫過情書的,有兩個
一個是張漢雨,這個年齡大,學習不好,搗亂的小混混。
沒想到的是,就那麼一個小混混,現在還成了二炮的連長,不錯啊。
而第二個給沈溪寫情書的人,那個人長甚麼樣子,沈溪是已經記不清楚了。
可那個男生,學習很好,一直都是班級第一,年級第一。
要是放到現代來看,那簡直就是妥妥的校草學霸。
搖晃了下頭,沈溪坐下,開始寫教案!
***
上午上完課後,沈溪收拾了下東西,就回家去了,剛到家裡,發現家門是開啟的。
明心,咋沒關門啊?
霍明心從廚房裡走出來。
嫂子你下課了,國慶跟葡萄去隔壁玩耍了,周惠蘭做了啥好吃的,非得喊他們倆過去,我也不好攔著,就讓他們去了,我又不放心,就開著門了。
沈溪笑笑,將包放下。
周惠蘭不是去食堂做事了嗎?咋回來那麼早啊。
霍明心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說著,霍明心擦了下手,將桌子的一封信拿起來。
嫂子,這封信是給大哥的,好像是從海市來的,我可沒敢拆開。
沈溪說著,便開啟了。
署名寫的是個花名,叫一朵沉默的雲。
沈溪開啟了後,黑沉著臉將書信看完。
竟然是孟天嬌寫的,信中寫的都是感謝霍明川的話。
還說,她已經訂婚了,打算過段時間來,想來這邊看看他們夫妻倆
這個孟天嬌是甚麼意思?自己訂婚就訂了唄,還要來北城,噁心我們一遭。
霍明心聽了嫂子說的話後,氣的牙根子癢癢。
我要是知道是她的信,我就直接扔了,真是晦氣。
沈溪卻反笑了起來。
她未婚夫是北城人,她肯定是要來這裡的。
這是打算跟霍明川幹上了嗎?
沈溪將書信放下,望向霍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