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沈溪那句倆人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就是想要孩子也沒機會要的上啊。
這天晚上,霍明川就可勁兒的造孩子了。疲憊加上昏沉,根本就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了。
霍明川說著,俯身在沈溪的臉上親了下。
沈溪撐著身下的被子起身來。
方才的動作有點大,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看上去有一種狂野的美感。
霍明川是不知道如何來形容這種漂亮,但他看到沈溪,就是覺著,自己媳婦兒真好看。
現在你要走的嗎?
沈溪再三問,其實內心是不捨得與他分開。
畢竟倆人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
咋,捨不得你男人?
男人說著,往上穿褲子,聽得咔嚓一聲,腰帶扣上。
他又忍不住在沈溪的臉上親了親。
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惹人臉紅的情話。
抱著媳婦兒,就是他孃的要不夠!
沈溪紅著臉將人推開,問了他現在的時間。
霍明川有塊手錶,他轉業回來的時候買的,挺貴的。
不過後來,跟沈溪結婚後,倆人幹仗的時候,沈溪一怒之下將他的手錶給砸了。
霍明川眼看著手錶被砸,只能迅速搶了過來。
錶帶壞掉了,他花了幾塊錢換了個錶帶,現在還戴著。
除了時針時常走的不準確,其他的,沒毛病
霍明川道了句,馬上八點半了。
他們這是折騰了快倆鐘頭啊。
沈溪拿著裙子套上,而霍明川也已經穿戴整齊。
她將人往外送到了門口處,霍明川說讓她別往外走了。
媳婦兒,回屋去,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就去澄縣接你們娘仨去北城。那邊的條件比這裡的好,一個大院住著不少人,也熱鬧。
沈溪點點頭。
雖說她不知道霍明川具體的是幹啥的,可大概也能揣測到一些。
能跟在領導人身邊,保衛他們的安全。
這個職位肯定是很重要的。
想著他身邊的那些人,大多數也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
***
看著霍明川徹底消失在黑夜中,沈溪才回到客房。
這個小賓館是沈溪談的客戶中的一家,價格上沈溪給這個賓館採購部的主任便宜了些。
採購部的張主任,就安排了沈溪他們住下。
不然,沈溪可是不捨得住那麼好的客房。
他們一行三個人,霍老三和趙輝倆男人住在一個房間,沈溪自己住一個。
回到客房後,沈溪鎖上門,便直接進入了空間。
進入空間後,她先弄了點水清洗了下。
這次,他們做的時候,霍明川故意用了個易於懷孕的姿勢。
不知道這次,能要的上孩子嗎?
沈溪躺在常溫的池子裡。
這不是溫泉,就是一個活泉水。
空間裡澆灌植物用這個,動物飲用也用這個。
就是沈溪自己用的話,也是可以直接飲用的。
她是在下游泡了會兒,就起身出來了。
上游的水不耽擱吃。
泡了小一會兒,沈溪就覺著渾身輕鬆多了。
出了空間,沈溪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覺。
只是沒想到,晚上的時候,她做了個夢,夢中有個胖乎乎的孩子衝著她喊媽媽。
***
第二天早上,沈溪醒來後,靠坐在床頭,想著昨兒晚上的夢。
肯定是國慶和葡萄想她了吧。
想著將這幾個生意談好,就趕緊回家去,她也想倆孩子了。
好在是小姑子在照顧孩子,不然,沈溪肯可是要擔心死了。
***
早飯是不包含在內的,沈溪剛穿戴整齊,聽到敲門聲。
來了!沈溪將門開啟,看到老三和趙輝正在門口等著她,你們都起來了,那咱們先去吃早飯。
嫂子,昨天晚上,你這屋裡是不是有動靜啊?我說我聽到了啥聲音,軍哥說,他沒聽到。
趙輝認真的說著,我還想著出來問問嫂子你呢。
沒事兒。沈溪紅著臉道,昨天晚上來了個老鼠,所以。
我說呢,怪不得動靜那麼大,我都聽到撞牆的聲音了,嫂子你沒事兒吧?
老三揉著眼睛,一臉沒睡醒的樣子說。
沈溪的臉更紅了。
那姿勢太羞恥了,她哪裡好意思說啊。
嗯嗯應著,說自己沒事兒。
好在,昨天晚上霍明川離開後,沈溪就去空間裡泡了下,身上的那些咬痕都消失了。
昨天晚上,霍明川可是逮著她,咬的可嚴重了。
沈溪很快將話題給岔開了,說起來了今天要去的工廠跟飯館。
飯館也是國營的,現在這個時代,貪汙是有,但底層不是很多。
沈溪只能多找幾家問問,不能只為了賣掉自己的東西,而打價格戰。
畢竟價格戰,不是持久戰。
今天晌午,我去東方賓館那邊,你們兩個去供銷社裡問問,不管多少,只要他們要,咱們就能送來。
嫂子,這次大家要的都很少,咱們來送一趟可是需要不少成本。咱們的貨車也要租賃,價格可不低呢。
沈溪找的貨車,是澄縣鋼鐵廠那邊的一個車隊組的。
正是之前跟沈溪打招呼的張文斌。
張文斌是轉業回來的,安排到了鋼鐵廠裡,當了一個開車的司機,開了幾年後,就成了裡面的隊長。
沈溪之前沒找到門道兒,還是後來,二次碰到後,沈溪想著,張文斌在澄縣呆的時間長,肯定有自己的門路。
這才跟張文斌說了句。
張文斌說,工廠內的車隊不能外借,但可以往外租。
僅限於空閒的時候才行。
因為大家都認識,張文斌給沈溪要的租金,也是最低價格。
可來回一趟,總是要搭上一些錢的。
當然跟在本地銷售相比,成本是高了點。
沈溪說道:做生意沒有淨賺的,這次賺的少了點,但咱們也是賺錢,如果不能找貨車的話,咱們的東西可能都要賣不出去了。
沈溪想著,又說,將需求量高的用貨車一輛車就夠了。咱們也只是隨著他們的貨車捎帶下。像雞蛋鴨蛋這些,我們回家後再重新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