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雅離開後,沈溪拉著兒子在院子裡教育了一頓。
知道錯了嗎?
國慶硬著腦袋,嘴上不說錯。
眼看著沈溪變了臉色,婆婆李鳳蘭伸手,將孫子護在身後。
小溪,國慶也是為了護著你,你別對孩子兇。
李鳳蘭這是以為,沈溪之所以生氣是因為蘇欣雅來家裡找霍明川。
任誰看到別的女人,長得還挺漂亮,來找自己的丈夫,都會心裡不舒服的。
同為女人,李鳳蘭可以理解兒媳有脾氣。
只是,也不能將這個脾氣撒在了孫子身上啊。
娘,我這是在教育國慶,打人是不可以的。小時候要是教不好,長大了,可是要走錯路的。
沈溪瞭解過原文的劇情。
這小子的命運可不太好,反正在作者的筆下,國慶成了個反派大佬。
而且還因為長得英俊,招惹了不少的風流債、爛桃花。
私生活混亂,偏愛那些年齡大的姐姐。
顧名思義,就是缺乏母愛。
導致他的心理變態。
還將這種變態發揮的淋漓盡致。
霍明川是正派了一輩子,可他的兒子,到成年後,跟老子反目成仇,鬧的不可開交。
沈溪是真的擔心,她不能改變國慶的命運。
想要改造孩子的性格,就要從娃娃抓起。
趁著他現在剛三歲大小,還可以改造下。
李鳳蘭卻道:小溪,娘知道,你是厭惡剛才那個叫蘇欣雅的,甭管她之前跟明川有甚麼關係,現在,他們不是沒關係了嗎?你跟明川也結婚生了孩子。你就別生氣了。
沈溪錯愕!
原來,婆婆以為,她是因為生蘇欣雅的氣而責備國慶的。
她也不至於因為蘇欣雅而責備兒子啊,畢竟兒子剛才那一下子,也是維護她的。
她只是想著教國慶,有個正確的三觀,在善惡之間,對孩子有個正確的指引
娘,你是真的理解錯了,我沒責備國慶的意思。
解釋不通,沈溪也懶得去解釋了。
國慶,你跟媽媽回屋,我跟你好好說說,你剛才的舉動,到底是對不對。
沈溪說完,國慶很主動的從奶奶的身後走了出來。
奶奶,你放心吧,我媽現在可好了,根本就不會打我的。
國慶說著,盯著沈溪的臉看了下,見媽媽的臉色不對啊。
他頓了下,又說:就是媽媽打我,也是為了我好,我知道。
沈溪本還想著,要是國慶不聽話,她就往他腚上狠狠的打幾巴掌。
可一聽兒子這話,沈溪就是想打,也是不捨得了。
人之初,性本善。
原文中的國慶之所以變壞,大部分原因肯定是後期的環境所造成的。
國慶很主動的回了屋,沈溪在後跟隨過去。
葡萄還拉著沈溪的手,幫哥哥求情,說不要打哥哥,不要打太疼了。
***
沈溪看著如此乖巧的兒子,沈溪哪裡捨得打。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耷拉著腦袋的國慶。
你是坐著,還是站著?
國慶動了下小腳丫子,慢吞吞道:我還是站著吧。
媽媽問你,打人對不對?
國慶卻仰頭,說道:爸爸說,打壞人就對。
沈溪:?
是,這個話你說的對,打壞人對,可那個人是你爸爸的朋友,就是她跟媽媽吵架,媽媽也是有辦法來收拾她的,你是個男子,小男子漢,你是不可以打女人的。
記住媽媽的話,是男人就不能打女人。
國慶還不懂沈溪話裡的意思。
懵懂的他還是點點頭。
嗯,國慶記住了。
沈溪問:她下次再來咱家,你還打她嗎?
打。國慶這話說的相當迅速,說完了,才抬頭看向沈溪,那,要不,媽媽讓打我就打,媽媽不讓打的話,那我就不打。
這小子,還挺維護自己的媽媽。
沈溪心裡暖暖的。
媽媽不懲罰你,也不打你,媽媽就是想跟你說,這些事兒是大人之間的事情,你跟妹妹還小,你們只要開開心心就好了。
反正,我要保護好媽媽,不許任何人欺負你。
這是爸爸說的。
爸爸還說了,如果媽媽受了委屈,就會想要離開。
媽媽要是走了,他跟葡萄就是沒媽的孩子了。
他們會很可憐,會經常被人欺負。
他才不要那樣。
沈溪教育了國慶兩句,就讓孩子出去玩了。
這時,李鳳蘭已經跟霍明心在廚房忙了起來。
沈溪之前就將野菜切好了,正是要和麵的。
李鳳蘭一看沈溪準備的材料,就知道她想吃甚麼,著手做了起來。
沈溪進來,霍明心喊了一聲嫂子。
嫂子,你沒揍國慶吧,國慶也是為了你。我是真的沒見過國慶會那麼憤怒,就怕我大哥會被蘇欣雅搶走似的。
霍明心在燒火。
李鳳蘭和麵。
沈溪則是拿了一棵白菜,將白菜心切碎,放到盆子裡,打算做個涼拌菜。
蘇欣雅是你大哥的朋友,她要是不往家來,我倒是不多管。
說著,沈溪淡聲說:娘,我過幾天要回澄縣了,我那邊還有些工作呢,我不能一直請假在家。
沈溪沒跟李鳳蘭說她在澄縣做生意的事兒,她只說,自己是在一個供銷社裡賣蔬菜。
因為不是正式工,沈溪說,她在澄縣做的事兒多,所以才能掙到錢。
李鳳蘭倒是心疼的說了句,讓她好好休息,別那麼累。
女人家家的,那麼拼幹啥
小溪,你這次去澄縣,還要帶著倆孩子?你忙的那麼很,能行嗎?你說你,不但自己找到工作掙錢,還幫老三找了個工作。他這才幾個月,都掙了幾十塊錢,工資比明川在村子裡當村主任還要高呢。
沈溪笑了笑,轉頭,看到廚房外。
剛才挨訓完的國慶,正在偷偷的聽媽媽跟奶奶說話。
她說道:得帶著啊,到底是我的兒子,閨女啊,我哪裡捨得丟下他們。
國慶這才滿意了。
嘴巴抿著,一臉小傲嬌的往外走,這是去找妹妹說,媽媽要去澄縣,會帶著他們一起去了。
李鳳蘭知道,沈溪素來是個有主意的,倒是沒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