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嗯了聲,霍明川這說著要往外走,沈溪還是起身來,開啟門去送了下。
這個時候,天剛矇矇亮,依稀可見起來倒夜壺的人,都是一個大院住的,大爺大媽。
看到沈溪跟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走在一起,還特意問了句。
小沈,這是你愛人啊?
沈溪還沒說話,霍明川就先開口:是,我是沈溪的丈夫霍明川。
真不錯啊,之前還聽人說,小沈帶著倆孩子,身邊沒個男人,說的話可難聽了。這不是有丈夫在,小沈也不跟大家解釋下,都讓人家誤會了。
沈溪道:解釋啥啊,我們家的事兒,自己心裡清楚就好。我丈夫在外地上班,又忙又累,我只是不想麻煩他而已。
兩個大爺大媽,跟霍明川、沈溪打了招呼。
也知道了沈溪原來是有丈夫的人。
之前在這個大院裡,很多嘴碎的大媽大爺,就喜歡說沈溪的八卦。
畢竟她長得漂亮,年輕,還帶著倆孩子,身邊沒男人在。
就說沈溪肯定是甚麼男人在外面養的女人,生了孩子,然後男人不想要她了等等。
說的話可是難聽了。
不管哪個社會,對於一個單身帶著倆孩子的女性,總是傷害性很大。
沈溪是我老婆,我們是領了結婚證的。以後誰再亂說話,直接給她看結婚證!
沈溪擰了霍明川一把。
結婚證能隨意拿給別人看的嗎?行了,對於那些八卦,我又不在意。
越是小地方,八卦越是多。
別說旁人了,就是鍾大姐,也總是試探性的問沈溪,丈夫是幹啥的?
咋那麼久都不回來?
放著那麼水靈靈的小嬌妻,不回來的男人,指不定是有點毛病。
沈溪一開始還解釋下,後來就懶得去說了。
解釋多少次,他們都不理解,何必再費口舌。
將霍明川送出大院,沈溪又擔心屋裡的孩子,便趕著回去了。
剛到家裡,國慶和葡萄就醒來了,國慶抱著坦克模具,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去。
媽媽,我做夢夢到爸爸回來了,妹妹說不是,說我做夢了。
可我有坦克。
國慶說著,舉起來,跟沈溪看看。
沈溪走到床前坐下來,看著萌萌噠的兒子。
的確是爸爸回來了,爸爸要去忙,就又去工作了。不過爸爸說了,等過段時間,就接我們過去,跟他住在一起。
國慶的眼裡顯然多了些高興。
卻又故意說:誰稀罕跟他一起住啊。爸爸壞,總是欺負媽媽。
媽媽,我做夢夢到,爸爸在打媽媽,媽媽還哭了,哼哼唧唧的哭。
沈溪聽著兒子的話,臉又紅了
心裡將霍明川給罵了一百遍。
都告訴他了,不要不要,非得整。
現在好了,她該如何跟國慶解釋?
好在,葡萄突然揉著眼睛說要抱抱,沈溪便伸手將女兒抱了起來。
葡萄撲入沈溪懷中,卻指著沈溪脖子上的青紫痕跡。
大大的眼睛裡帶著心疼說:媽媽,你好慘啊,你的脖子上都是被蚊子咬的。
是嗎?沈溪伸手摸了下,將衣服領子往上提了下。
國慶卻一臉嚴肅的說:媽,是蚊子咬的,還是爸爸欺負你了。你別哭,等我長大了,我也要欺負爸爸。
沈溪簡直是哭笑不得。
這是蚊子咬的,你爸爸不會欺負媽媽的。好了,你們快起來,媽媽要去給你們做早飯了。
看著倆孩子起來,沈溪才如釋重負!
她家這倆孩子簡直太聰明瞭。
等下次霍明川再來,她鐵定是打死都不要了。
太心驚膽戰了。
煮好早飯,沈溪跟倆孩子吃好,這才回屋收拾了下床褥,發現枕頭底下放著一沓錢。
有六十塊。
霍明川現在每個月能掙三十塊錢,他這是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拿給她的。
早上送霍明川離開的時候,沈溪還說了句,等有時間了,給家裡寄過去一些錢。
霍明川卻說,暫時不用給,這些錢先給她拿著養孩子。
知道沈溪想要考大學,霍明川並不瞭解七七恢復高考的事兒,他還以為沈溪考大學,是要考普通的技校。
想著既然媳婦兒想幹,他只管支援就好了,其他的不用去管。
該給錢的時候給錢,該出力的時候出力。
畢竟媳婦兒跟了他,又是生孩子,又是養孩子,還要掙錢,挺不容易。
***
沈溪身上其實還有些錢,去北城的時候,父母給了一些,回來的時候,大姐也給了一些,加上她在鄉下賣兔毛,多的沒有,十塊二十那是有的。
這六十塊錢沈溪沒動,則是將自己積攢的一些錢,全部攢在一起,放到了空間裡。
早飯後沈溪帶著倆孩子去了食堂,午飯後,她跟鍾大姐請了半天假。
本想去供銷社買豬肉的,鍾大姐說,食堂有統一採購豬肉的份額,可以讓沈溪跟著一起買,這樣能省下一些錢。
沈溪一聽也挺好。
就跟鍾大姐說了下,明天早上幫自己捎帶一些。
家裡倆孩子,這都個把月沒吃過肉了。
鍾大姐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倒是在沈溪要走的時候,鍾大姐拉住沈溪,小聲問:小沈,你那個黃瓜是從哪裡買的,上次你給我家那一把,我家沒做菜就吃光了,我男人還說,味道好。
就是從一個老農家裡買的,鍾大姐,我這次私下買的,你也知道,我帶著倆孩子,真的是不容易,供銷社菜貴,還不夠,每次我晚點去都買不著,這才。
鍾大姐道:小沈,我知道你是啥意思。我都明白。這樣,你再幫我捎帶點,多少錢,我給你就是。
沈溪空間的黃瓜,摘了一波又一波,的確是很多,量是足夠的。
只是想要拿出來賣,需要一個機會
這時,沈溪想起了小叔子霍老三。
以及他的那一群狐朋狗友!
要是能在澄縣的鄉下租個房子,作為廠房,沈溪將空間的黃瓜挪出來,讓老三跟他的幾個朋友來幫忙的話,興許能行!
零售的話有些困難。
可以找人開個證明,帶著證明作為集體產品,往供銷社、飯店送。
尤其是大城市裡的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