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跟著霍明川,兜兜轉轉,在北城逛了小一圈。
令人沒想到啊,霍明川比她去的地方還多。
沈溪本以為,霍明川是帶她就是隨意亂逛下。
沒想到,這一路上,給沈溪買了不少的零嘴。
糖葫蘆,雪糕,街上賣的糕點。
貓耳朵,驢打滾,以及天津大麻花
一直走到前門街一個四合院門口,霍明川頓了下,瞧向沈溪。
想跟我一起進去,還是在門口等我?
我在門口等你吧。懷裡抱著那麼多的零食,不太合適。這個水果籃,你提著。
霍明川嗯了聲,伸手將沈溪嘴角的糖漬給擦掉。
在門口等我,不要亂走。我將材料給他,說幾句話就出來。
好,我知道了。
真乖!
他媳婦兒現在咋那麼聽話啊。
霍明川入了四合院,瞧見裡面的人,問了一聲。
接待霍明川的是個中年婦女,一身灰色的對衫,頭髮梳的光潔。
同志你找誰啊?
我找徐書記。
霍明川剛說完,屋裡便走出一男子。
長得文質彬彬,鼻樑上帶著金絲鏡框,看到霍明川后,立刻高興了起來。
霍明川,真的是你。你還真是脫了軍裝,怎麼,老領導給你調動的地方,你沒去。
家裡有事兒就回去了。我已經轉業幾年了。我聽趙巖說,你現在已經是政法部的書記了,想找你幫個忙。
霍明川與徐立科是在部隊認識的。
徐立科是北城領導子女,下放到連隊進行訓練,而那時候,與徐立科年齡大小差不多的霍明川,剛好就是他的教練。
徐立科邀請霍明川入內屋。
進屋說,晚上你在我這裡吃飯,你大老遠的來北城一趟,我得盡到地主之誼。
霍明川拒絕道:不了,我跟我老婆一起來的。這次找你幫的忙,也是我老丈人的事兒,他原本是北城大學的物理教授,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說你也懂得。該準備的材料都在裡面,這個勞煩你幫個忙。
徐立科道:你說的北城大學物理教授,不會是沈天宇沈教授吧,我聽說過他,是個研究物理很厲害的教授。
目前國家剛好缺少人才,沒想到,他會是你的老丈人。霍明川,我現在很想見見你老婆啊,你是怎麼娶到大教授的女兒。
霍明川看著有些激動的徐立科。
你見我老婆幹啥。這個事兒,我看你應該能辦成。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啊,我愛人快下班了,晚上在我這裡吃頓飯。
霍明川往外走的步子頓了下,笑著說:晚上去我老丈人家吃,給他辦事,不得吃他的啊。
徐立科往外走著,將霍明川送到門口!
剛好,瞧見沈溪坐在門檻上,似是聽到聲音,起身的樣子。
這是。
徐立科當下有些愣在原地。
這誰家的姑娘,長得可真水靈。
齊肩短髮顯得年幼,尤其是沈溪眼睛大而圓,越發顯得單純無辜。
實際上,她是白切黑!
您好,您就是徐書記吧,我是沈溪,霍明川的愛人。不好意思進入打攪,就在門口等著了。
霍明川的老婆原來是你啊,怪不得,當初在部隊,我給他介紹我親姐,他都不願意。
沈溪:
咋的?
還有給自己找姐夫的?
不過你別擔心,我姐已經結婚了,她愛人是搞研究的,出國學習去了。
沈溪嘴角帶笑,瞧您這話說的,我擔心甚麼啊,我們倆孩子都多大了。
是嗎?徐立科看向霍明川。
當初徐立科就很樂意跟霍明川這樣人打交道,也希望他能娶了他姐姐,然後在軍營站住腳。
而徐立科走的是政途。
軍政都有人,對徐立科來說也有極大的好處。
怎麼都沒想到,霍明川會直接轉業回家,放著好好的前途都不要了。
徐書記,我老丈人的事兒,就拜託給你了。明天我去老首長那裡看看,後天就得回家了。等以後,我再來北城,再請您吃飯。
徐立科倒是沒再挽留。
沈溪也衝著徐立科笑著點了下頭,跟霍明川便離開了。
這四合院周圍不少大院,每個大院裡都住著身份不凡的人。
沈溪是真沒想到,這個鄉下的泥腿子,竟然會認識那麼多有權有勢的人。
原文中,霍明川本身就是個厲害的人,但那也只是提起了霍明川在生意上的厲害,可沒人知道,他在政權上,認識的人也不少啊。
我臉上有花?
出了巷子,往外走的路口處,沈溪剛側眸看了下霍明川,就被他按在了牆壁上。
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越來越不瞭解他了。
我能是啥樣的人,不就是你男人。
看著沈溪那張過於豔麗的小臉,霍明川發覺,他是越來越喜歡現在的沈溪。比之前始於顏值的時候更為喜歡。
在街上,都忍不住想要親親她
媳婦兒,咱們事兒辦完了就抓緊回家成不?他低聲問。
幹啥那麼著急,你不是不想幹那個破村主任了嗎?咱們就在城裡,不回去了。
沈溪咧嘴笑著,一口小白牙,看上去格外好看。
你想來城裡我有空就陪你來,但家還是在鄉下,那攤子事兒,我要是不管,就真的沒人管了。
沈溪抿嘴笑了下。
被霍明川按著親了兩口。
突然聽到前面有腳步聲來,沈溪立刻推開霍明川。
倆人剛站穩,就見前面走來一個大媽,胳膊上還纏著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宣傳條。
小姑娘成年了嗎?年紀輕輕的,別被騙了,趕緊回家去。
沈溪被兇了頓,愣怔了下。
阿姨,我們是是。
你這男人,都多大了,長得人模狗樣的,別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四處勾搭小姑娘。
霍明川嚴肅的咳嗽了聲:這位大媽,我們是正經夫妻關係,不是處物件。
沈溪沒憋住,頓時笑了起來。
阿姨,他真的是我愛人,我們已經結婚了,我是剛剪短了頭髮,是不是我看著太小了。
大媽盯著他們倆認真瞅了一圈,倒是沒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