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這頓飯從下班吃到八點多才結束,送完客人,轉身看到一片杯盤狼藉,還有滿身酒氣已經站起來在收碗的魏聞東。
宋幼湘,“……”
兩人合力簡單地把碗收了一下,然後宋幼湘就去洗漱了。
宋幼湘洗完出來,原以為魏聞東都睡著了,結果人還好好地在床邊的書桌那坐著。
肩膀還可疑地一聳一聳。
宋幼湘走過去,魏聞東這傻子,把結婚證整整齊齊地擺在桌面上,正看著樂呢。
“趕緊去洗漱!”宋幼湘把證收起來,把魏聞東推起來。
魏聞東臉紅紅地看了她幾秒,傻笑著去洗漱了,宋幼湘叫他看得心裡咚咚直跳,對即將來到的情況,有些不知所措。
一般情況下,宋幼湘顯少會出現這樣的情緒。
尤其是浴室水聲響起來後。
宋幼湘是一點點感覺到自己的臉燒起來的,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一點。
不至於不至於。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不過就是燈一拉的事兒……
做好心理建設,宋幼湘拉被子坐在床頭,等了一會不見魏聞東出來,順手從桌上拿了本書,緩解一下情緒。
結果書她都囫圇吞棗式地看了三頁了,魏聞東還沒出來。
宋幼湘把書放下,把被子拍拍平整,握著自己的手,看起戒指來。
不如店裡賣的精緻,但這是魏聞東親手打的。
“喜歡嗎?”魏聞東一身水汽地走過來,洗了個澡,酒氣稍稍散了點兒。
看著宋幼湘坐在燈下看戒指,心底突然生出說不出的溫柔來。
真好,他們結婚了。
宋幼湘下意識抬頭看了眼,然後就看到魏聞東搓得發紅的脖子,忙站起來,拉開衣領看了看,“你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幹嘛,皮都要搓掉一層了。”
萬籟俱寂,魏聞東眼睛裡只剩下一下宋幼湘,“我怕你嫌棄。”
他搬來家屬院,就天天聽嫂子們嫌棄男人髒、男人臭、男人出油多,床單被罩一天一洗都跟不上出髒的速度。
魏聞東雖然覺得自己挺乾淨,也講衛生,但還是有點被影響。
宋幼湘哭笑不得地看著他,看著看著心就軟了。
“我有點緊張。”魏聞東嚥了咽口水。
他想捂住宋幼湘的眼睛,她這樣看他,他有些受不了。
宋幼湘,“……”
“別這樣看我。”魏聞東上前抱住宋幼湘,把她的臉摁進自己懷裡。
睡衣薄,兩人各自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聲。
魏聞東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媳婦,我持證上崗了啊……”
……
宋幼湘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魏聞東那張大臉,她毫不猶豫地推開,翻身換了個邊。
就不想看見這人。
魏聞東把她扳過來,“九點了,趕緊起來吃早餐,別餓壞肚子。”
宋幼湘定定地看著他,一把扯過被子矇頭上,“晚上吃了夜宵,我一點也不餓。”
“那我餵你?”
“滾!”
想到昨天凌晨事後補充體力的夜宵,被子下的宋幼湘不知道是悶的還羞的,整個人泛起粉色。
睡到十點,到底還是起了床,都有人在門口來回走動了。
魏聞東精力充沛,整夜沒睡都沒有半點影響,家裡裡裡外外都收拾乾淨,宋幼湘的衣服他也一早洗好晾上了。
“等下我帶你在家屬院轉轉。”魏聞東哄著宋幼湘吃了些東西。
等他洗碗的時候,宋幼湘精神已經恢復得差不多。
她拿著個蘋果慢慢在吃,魏聞東手腳麻利地洗碗,宋幼湘看著魏聞東身上的新襯衫,“好像買大了一點。”
還算合身,不如單位發的貼身。
“沒有,剛剛好。”魏聞東站直身體轉了轉,心裡美滋滋的,“褲子也剛剛好。”
宋幼湘看了眼他的制服褲,臉瞬間紅了起來。
忍不住伸手去擰他,結果沒擰得動,魏聞東把身上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宋幼湘瞪眼看他。
魏聞東小心地卸下那一口氣,讓宋幼湘有肉可擰,嘟囔著道,“我還以為你喜歡這樣,明明昨天沒少動手來著。”
說完,他又繃了繃,肌肉輪廓在襯衣下清晰可見。
這廚房沒法呆了!
宋幼湘灰溜溜地回到房間,把蘋果當魏聞東,惡狠狠地咬著發洩怒氣。筆趣閣
他們這裡有了動靜,很快就有人來敲門,是家屬院裡的鄰居,大家上門來找宋幼湘說話。
不過因為魏聞東在,大家都只認識認識,又都散開。
宋幼湘待誰都客客氣氣,但也不是全然一團和氣的那種,非明眼人都能感覺到她不好欺負。
家屬院的家屬挺多的,能上門的,基本都是家裡男人跟魏聞東一個連,或者關係比較好的。
當然,湊熱鬧的還有不少其他人。
總地來講,大家都還和氣,沒有發生甚麼不愉快的事,宋幼湘對家屬院的印象不差。
魏溯東陪著宋幼湘在家屬院轉了一圈,就到了中午。
兩人沒有回家做飯或者去食堂,而是直接去了外面吃,順便去給家裡打電話。
證領了,還沒來得及通知大傢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