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聞東最近碰著個麻煩事兒,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事發生在他身上。
塌陷發生後,他們需要繞路離開危險地帶。
撤回指揮部的路上,魏聞東和戰友一起救了對維族母女,大娘相中了魏聞東做女婿,漂亮的維族姑娘也看中了魏聞東。
當時大娘打聽魏聞東有沒有宗教信仰的時候,魏聞東完全沒有多想,他不信神佛只信科學,當然說沒有。
這些天大娘一直在遊說魏聞東改信他們的信仰。
維族姑娘熱情活潑,似一團烈火,喜歡魏聞東就直接跟他表白了心意,這些天一直跟在魏聞東身後獻殷勤。
魏聞東解釋沒用,冷臉也沒有用。
這要是個男的胡攪蠻纏,魏聞東的拳頭就上去了,偏偏是個女同志,魏聞東沒法動手。M.βΙqUξú.ЙεT
他甚至都想不明白,明明救她們母女的是他們一隊戰友。
回程的路上,他和另外一個戰友輪流背大娘,小姑娘是由另外的戰友扶著走。
怎麼就看上他了?
偏偏他這才前腳才回到指揮部,後腳宋幼湘的電話就過來,但因為通訊線路中斷,生生錯過了宋幼湘的電話。
魏聞東這麼著急,也不全然是因為這件事。
通訊不便,沒法實時聯絡上,宋幼湘就這麼匆匆趕過來,魏聞東擔心她太著急。
另外,就是怕宋幼湘來這裡,被人纏上。
交桃花運這種所謂“好事”,誰想要誰要,他是一點也不想沾上,只覺得煩躁。
本來魏聞東都打算好了,拒絕的話聽不懂,他離遠點就行,救援任務一結束,他們便會離開。
完全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接觸。
宋幼湘一來,魏聞東敢肯定,那個維族女同志會找上宋幼湘。
“放心吧,幼湘不是不分是非的人。”舒瑩只能勸魏聞東想開一點。
魏聞東默默地垂下眼,他沒敢說,內心深處,他不是怕宋幼湘誤會,他其實是怕宋幼湘一點都不在意。
這個可能性實在太大了,魏聞東想了一想,乾脆不再去想。
不在意這種小事,說明信任他。
“那我先歸隊,幼湘過來,如果我沒法回來,你幫我第一時間安她的心。”魏聞東扣上帽子,大步出門。
不叫宋幼湘提著心,才是第一要務。
……
從滬市出發的這一路上,宋幼湘每次在路上停留都會買報紙關注新聞。
開了一天車後,她感覺自己實在熬不住了,才去找了個招待所,準備休息幾個小時。
招待所不是隨便找的,宋幼湘找了有電視機可以看中央新聞的機關招待所入住,想要在新聞報道中,更快一步知道疆省那邊的情況。
到招待所,問了說這兩天新聞沒報道疆省的災情,宋幼湘本來還有些洩氣。
最後是抱著一絲希望留下來看的。
然後她就從新聞鏡頭中,看到了一晃而過的魏聞東。
畫面用的是當時魏聞東一行人同被困的記者一道回指揮部時的情景。
魏聞東背上背了箇中年婦女,身邊還有個年輕女同志由另外的同志攙著,但那女同志手上拽著的,是魏聞東的衣襬。
記者可能是覺得這個畫面能體現軍民之情,所以著重拍了一下,然後鏡頭才切到幾處塌陷位置的畫面。
這應該是幾天前拍下的畫面,但至少可以確定,魏聞東人沒有事。
至於別的,宋幼湘揚了揚眉,直覺告訴她,情況有些不太對。
放鬆下來,宋幼湘才覺得自己渾身痠痛,她高燒才好沒幾天,又這樣連續性地開車勞累,鐵打的身體都有些熬不住。
何況宋幼湘底子本就稍差那麼一點。
知道魏聞東沒事,宋幼湘試圖聯絡舒瑩那邊,這一次沒有叫她等她久,舒瑩那邊很快回了電話過來。
“餘震導致通訊中斷,昨天才搶修好,魏聞東沒事。”舒瑩先跟宋幼湘解釋了聯絡不上的情況。
然後還沒來得及說別的,宋幼湘就問起了畫面裡的女同志。
濃眉大眼高鼻樑,美得十分有異域風情,宋幼湘直接問她是誰,那邊發生了甚麼情況。
舒瑩仔細把情況一說,“就是這麼一回事,魏聞東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只是這邊某些地區還有些不太開化,某些思想還停留在過去,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
這事魏聞東挺無辜的,他不過是做了職責內的事。
“你跟魏聞東說,好好把事情解決,注意自己的安全,我就不再過去了。”宋幼湘道。
確定魏聞東沒事,宋幼湘沒有繼續前進的必要。
至於那個維族女同志,如果魏聞東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需要她出馬,那宋幼湘真的要再慎重考慮考慮結婚的事。
告訴舒瑩,明早之前她都會在機關招待所,如果魏聞東回來,可以打這個電話找到她,之後就打電話去鄭市,宋幼湘便回房間休息了。
不同於這一路,開車偶爾疲憊時,在車裡眯一會,閉眼就做惡夢的情況,這一晚宋幼湘睡得很沉。
出發前沒有等到電話,宋幼湘沒有多留,直接調轉車頭回鄭市。
魏聞東收隊回來,聽到舒瑩轉達的話,默默頭疼。
怎麼就拍到新聞裡頭去,還叫宋幼湘給看見了?
現在新聞是會重播的,之前宋幼湘跟他提過,電器廠要引進國外的轉錄相裝置研究,平時轉錄的,就是中央臺的節目。
不會恰好把新聞錄下來吧?
魏聞東還不曉有個墨菲定律,叫怕甚麼來甚麼。
江省那邊,因為宋幼湘和魏聞東都在疆省,尤其是之前有鏡頭掃到過宋幼湘的畫面,電器廠那邊就把最近的新聞聯絡單獨錄了。
至於宋幼湘半道掉頭,沒有再過來的事,魏聞東心裡當然有點失落,但又覺得這樣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來了他也沒有時間陪在她身邊,不如回鄭市好好休息。
“我已經申請了調地方,等會就走。”魏聞東該說的早說了,道理說不通,說不過他躲得過。
沒必要在無意義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越撕扯越是撕扯不清。
魏聞東走得乾淨利落,女同志找誰都沒有用。
找舒瑩她們,舒瑩就各種給她做思想工作,傳輸她一點都不想聽的那些大道理。
找魏聞東的領導,領導直接拉來幾個單身未婚青年來,讓女同志隨便挑。
“……”女同志。
未婚青年們挺高胸膛,他們也是一身綠啊,個個體魄不比排長差,選他們也不錯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