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韶拗不過魏聞東,如果他不幫忙,魏聞東這個犟種怕是會自己找上門去。
到時候別折損了一個宋幼湘還不夠,魏聞東也摺進去。
謝九韶鬆口,魏聞東直接就被謝九韶領去跟人見面,這人直接接觸不到陳東標,但上頭的人,是陳東標的心腹下屬。
魏聞東才被帶過去,呆了不到五分鐘,就被安排一起去找人。
也是他運氣好,正好這兩天陳東標要找人,已經從別的地方調了好幾個人來,魏聞東臨時安排進去,並不顯得突兀。
找人的範圍還是在辦事處倉庫後頭這一片,不過比昨天的搜尋範圍更廣。
這找了兩天了,人影都找不到,這事也是奇了怪了,別是見鬼了吧!找人的間隙,他們這些人湊在一起閒聊。M.bIqùlu.ΝěT
魏聞東沒吭聲,但同是新來的,有人比他更好奇,兄弟,你別說得這麼玄乎,大半夜的,咱們這到底找的是甚麼人哪。
廠區空蕩蕩的,瞅著有些滲人。
甚麼人不知道,就是有那麼一個人,沒事少問,找人的時候沒見你這麼積極。領頭的口風緊得很,對他們這些新來的很防備。
這一找就找到凌晨四點才收隊。
收隊晚開工早,領頭的讓他們回去休息一下,早上六點在附近集合,蹲守附近的居民。
魏聞東沒回去休息,他直接跟著領頭的去吃早飯。
見魏聞東一直跟著,領頭的看了魏聞東一眼,沒有多說話,等找到個出早攤的,領頭的才坐到魏聞東身邊。
兄弟,哪條線上的?我今天白天就看到你在居民區了。領頭的撞了魏聞東一下,給他遞了個油餅。
魏聞東找人賣力,又沉默寡言不招人閒,領頭的對魏聞東還挺欣賞的。
領頭的見魏聞東身體陡然繃得死緊,笑了一下,湊近了問,這麼緊張幹甚麼,你在的線上沒甚麼油水吧,所以想到東哥這邊來?
不然不至於那麼拼命,他欣賞這樣上進的年輕人。
魏聞東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他憨厚一笑,嗯,以前跟著良哥的。
雖然京市這邊插不進手,但該知道的東西魏聞東也都知道。
陳東標手下有三個人替他做事,黑市大網由京市鋪開,三條主枝分散密佈,伸向全國各地。
跟著良老鼠有甚麼出息,六指起家,天生的偷。不錯啊,知道棄暗投明。領頭的聞言大笑,顯然十分看不起那個良哥。
魏聞東只笑笑,沒吭聲,也沒說良哥的壞話。
領頭人對他這樣內斂的性格更添兩分滿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去了他自己人那邊。
魏聞東也不失望,他看得出來,領頭這人對他很滿意,但要到信任還差了一步。
吃過早飯,坐了一會,領頭的就直接安排他們幾個找地方蹲著去了,跟魏聞東搭檔的是一直跟在領頭那人身後的矮個子猥瑣男人。
兩人照面第一句話,這人就嘲諷魏聞東亂抱大腿,不老實,離老子遠點!
但也就是一開始就表達惡意的人,告訴了魏聞東事情的來龍去脈。
姓宋的叫打得頭破血流,站都站不住了,東哥安排人從後門拉走,到半路上再做掉。猥瑣男人是個話嘮,魏聞東不開口,他自己先憋不住。
魏聞東心緊揪起來,身側的拳頭已經捏得死緊。
本來這事萬無一失,但你知道吧第二天早上,這車就停在了倉庫後門口,車窗大開,裡頭一個人都沒有。猥瑣男邊說邊搓自己的胳膊。
魏聞東扭開臉,不敢讓表情洩露自己的情緒。
怎麼著,你還不信呢?猥瑣男一見魏聞東扭開臉,就不樂意了,我跟你說,這事千真萬確,那姓宋的是個狠人,這車肯定是她開回來的,失蹤的司機也肯定是叫她給弄死了。
說著,猥瑣男又搖了搖頭,詭笑一聲,也不一定,那姓宋的長得漂亮,說不定是來了招美人計,迷惑了司機嗷臥槽,有病啊,你打我幹甚麼!
魏聞東一拳頭揮在猥瑣男臉上,看你不順眼。
猥瑣男也是不肯吃虧的性格,一聽魏聞東這話就炸了,嚎叫著就往魏聞東撲過來。
兩人在人家門口打起來,很快就驚動了屋裡的人,來開門的是個老婆婆,看到他們張嘴就罵,手裡拿著個大掃帚,二話不說就往兩人身上撲。
直接把兩人打得抱頭鼠竄。
跑開了,猥瑣男扭頭就跟站門口的老婆婆對罵,魏聞東跟著回身看過去。
狹窄的門縫後頭,一抹白色的身影一晃而過。
還沒等仔細看清,掃帚就迎面砸了過來,魏聞東行動敏捷地跳開,再要細看,門已經拍上了。
猥瑣男沒那麼好的運氣,反應慢了一點,被砸了個正著,扯開嗓子罵起了起來。
門立馬又開啟了,老婆婆叉腰站在門口,手裡是一把夾煤的火鉗,猥瑣男一下就閉嘴了。
他們這裡鬧成這樣,領頭的趕了過來,把兩人拽到了一邊,不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通教訓,有甚麼事私下解決,別給我壞事。
猥瑣男立馬低頭認錯,魏聞東看了猥瑣男一眼,沒吭聲。
?猥瑣男火脾氣一下就湧了上來,他是莫名其妙捱揍的那個,這小子是甚麼死表情,感情還是他錯了!
兩人的表現高下立現。
領頭的看了猥瑣男一眼,斥道,賴子,別找事!
魏聞東老老實實的,一看就不像是會挑釁的樣子,賴子長期跟人處不好,他們鬧矛盾,也肯定是賴子的原因。
賴子眉頭一皺,一張臉更加猥瑣,偏偏他有苦說不出,領頭的不信他,他再要解釋,反倒像是狡辯。
你給老子等著!賴子狠狠地指了魏聞東一下,甩手走開。
領頭看著他走,才伸手拍了拍魏聞東,別理他,做你自己的事,記得,盯緊了,有任何問題跟我彙報。
魏聞東點頭,重新找了個地方繼續盯著,領頭的看了幾眼,這才放心去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