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今天的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一夜。
因為一直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閻羅殿,今夜突然在全國各地活動了起來。
原本寧靜的夜晚,因為閻羅殿的出現而變得惶恐不安了!
整個華夏的各大勢力全都被震動了!
大家都在議論著已經匿跡十年之久的閻羅殿,為甚麼突然又活動了起來。
而且還這麼的明目張膽!
“不會吧,閻羅殿居然全員出動了?”
“閻羅殿不是已經有十年沒有訊息,怎麼一下子又冒出來了?”
“據說閻羅殿的閻君唐斬這次親自出山,還將十殿閻羅全部派了出去!”
“我的天,這是要變天的節奏了嗎?”
“唐斬好像已經有一百多歲了,怎麼還沒有死嗎?”
“噓,小聲點,要是被閻羅殿的人得知,你在咒唐斬死了,你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閻羅殿這次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到底是為了甚麼?”
“雖然我不知道閻羅殿為甚麼會突然活動起來,但是我可以肯定,即將會發生一件驚天的大事!”
“……”
第二日早上,白勝雪吃完了早飯以後,便匆匆忙忙地上班去了。
她已經兩天沒有上班了,公司中還有許多的事情等著她處理呢。
雲飛揚則帶著落落,離開了別墅。
他準備今天帶著落落去一個地方。
由於落落性格十分的孤僻,十分的膽小,不敢與陌生人接觸!
雖然雲飛揚回來以後,落落膽小的性格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
但是,落落依然有些膽小。
所以,雲飛揚打算帶著落落去人多的地方,讓落落多接觸一下更多的陌生人。
因此,他打算乘坐地鐵,前往他今天要去的地方。
他抱著落落,走在馬路上。
突然,他神色一動,然後走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子中。
“別鬼鬼祟祟地跟著了!”
“都出來吧!”
雲飛揚停下腳步,一臉平靜地說道。
而下一刻,唰唰唰地幾聲。
只見有四個身材魁梧的年輕男子,出現在雲飛揚的周圍。
其中有兩個人站在雲飛揚的身後,還有兩個人站在雲飛揚的前面,將雲飛揚堵在了中間。
“爸爸,我怕!”
落落看見這四個大人,全都是一臉的兇相,她不禁害怕了起來。
“落落,不用怕!”
“你先睡一會兒!”
雲飛揚伸手摸了摸落落的眉心。
隨即,落落只覺得眼睛特別的沉重,當即閉上了雙眼,小腦袋靠在她爸爸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小子,你已經攤上大事了,你可知道?”
站在雲飛揚前面的一個灰衣男子,嘴裡叼著一根菸,輕笑了一下說道。
“哦!”
“我攤上了甚麼大事?”
雲飛揚一臉平靜地問道。
“也好!”
“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你昨天是不是在遊樂園扇了一個女人一個耳光,還踢了那個女人一腳?”
灰衣男子說道。
“不錯!”
雲飛揚淡然地點了點頭。
“你承認就好!”
“你打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
“他的老公可是捷飛集團的老總劉總!”
“劉總讓我們打斷你一隻胳膊和一條腿!”
“其實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
“如果你識相點的話,就不要反抗,老老實實地讓我們打斷你一隻胳膊和一條腿!”
“我保證不會讓你再受多餘的皮肉之苦!”
灰衣男子抽了一口煙,然後輕輕地彈了一下菸灰。
“哦!”
“看來你們還挺仁義的!”
雲飛揚輕笑了一下。
“那是自然!”
“說吧,你昨天是用哪隻手扇了劉總老婆的一個耳光?”
“又是用哪隻腳踢了劉總老婆一腳?”
灰衣男子淡淡地問道。
“我用右手扇了那個女人一個耳光!”
“又用右腳踢了那個女人一腳!”
雲飛揚如實說道。
“很好!”
“算你識相!”
灰衣男子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對身邊的一個藍衣男子說道:“小四,動手!”
“是!”
不知道藍衣男子從哪裡拿出來了一根鋼管,一臉獰笑地朝著雲飛揚走了過來。
就在藍衣男子快要走到雲飛揚的面前之時,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狠色,揮起手中的鋼管,就朝著雲飛揚的右臂打了過去。
呼!
鋼管帶起一股勁風,刮面生疼!
咔嚓一聲脆響!
其他三個男子皆是一陣錯愕!
因為不是雲飛揚的胳膊被藍衣男子打斷,而是藍衣男子被雲飛揚一腳踢中了胸腹,恐怕肋骨都被踢斷了好幾根!
藍衣男子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落在遠處,摔的是慘嚎連連!
“小子!”
“看來你是活膩了!”
灰衣男子沒想到雲飛揚居然會反抗!
他將手中的香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後大手一揮,面目猙獰地吼道:“給我上,弄死他!”
下一刻,這三個男子,便凶神惡煞地朝著雲飛揚撲了過來。
雲飛揚不慌不忙,直到三個男子就要衝過來的時候,他突然身形一閃,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三個男子又是出拳,又是出腳,卻打在了雲飛揚的殘影上,打了一個寂寞。
三個男子沒有看到雲飛揚的身影,頓時面面相覷。
人呢?
人去哪兒了?
“我在這裡!”
雲飛揚開口提醒了一句。
這時,三個男子才發現雲飛揚不知道甚麼時候跑到了他們的身後。
“小子,有點能耐啊!”
“怪不得這麼囂張呢!”
“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了!”
“給我上!”
三個男子捲土重來,再次猶如猛虎出山一樣,氣勢洶洶地衝向雲飛揚。
雲飛揚身形一動,一腳閃電般踢出。
嘭地一聲悶響,一個男子飛了出去。
又一腳踢出!
嘭地一聲悶響,又一個男子飛了出去。
再一腳踢出!
嘭地一聲悶響,第三個男子也飛了出去。
整個過程,只在一秒之內發生!
等雲飛揚收回了右腳,又是嘭嘭嘭三聲悶響,這三個男子,有的砸在了牆上,有的砸在了地上。
一陣慘嚎聲此起彼伏!
雲飛揚走到了灰衣男子的面前,十分平靜地說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如果他再來騷擾我的話,我就讓他的捷飛集團,從東海市消失!”
說完,他抱著熟睡的落落,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