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是不是這支野人參的年份還不夠啊?”
白素素聽到名醫鄭遠誠說,她爺爺即便是吃了這支野人參,她爺爺的病也沒有辦法根治,她爺爺只能多活半年的壽命。
可是,鄭遠誠之前明明說過,想要治她爺爺的病,只需要找到50年以上年份的野人參即可。
如今,姜子君帶來的這支野人參,鄭遠誠都說是其一輩子從來沒有見過的極品野人參。.
為甚麼鄭遠誠還說,她爺爺吃了這支野人參,也只能多活半年的壽命。
這讓她感到十分的疑惑。
“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支野人參的年份,的確有三百年以上!”
“不過……”
鄭遠誠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不過甚麼?”
白傑和白素素異口同聲地問道。
“不過,白老先生的病情已經拖了太久了!”
“如今,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恐怕無力迴天了!”
“由於這支野人參的品質極高,藥效極強!”
“所以,這支野人參能夠給白老先生續命半年!”
“如果換成普通的野人參,恐怕續命半個月都很困難!”
鄭遠誠解釋了一下其中的原因。
“啊?”
“也就是說,我爺爺的病,已經沒有辦法根治了?”
白素素整個人都木了。
她沒想到她辛辛苦苦終於找到了一支極品的野人參,卻最終還是遲了。
“是啊!”
“老朽也是無能為力!”
鄭遠誠長嘆了一句。
“唉!”
“鄭老,我知道您一定是盡力了!”
“不過幸好素素找來了一支極品的野人參!”
“總算還可以給我父親續命半年!”
白傑十分無奈地說道。
“不行!”
“不能就這麼算了!”
白素素不想就這樣放棄。
她想到了姜子君。
就算是一絲絲的希望,她也不想錯過。
於是,她立刻對姜子君說道:“姜姐姐,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爺爺?”
“這個……”
姜子君猶豫了一下。
其實,她透過白維宇的氣色,已經大概地看出了白維
:
宇的氣色的確特別的差,看上去已經病入膏肓,難以救治了。
不過,她還沒有把脈看看,所以無法確定白維宇是不是真的沒救了。
只是,鄭遠誠是東海市一位有名的名醫,醫術十分的精湛。
如今鄭遠誠已經診斷出白維宇已無藥可治了!
她如果再插手給白維宇看病的話,只怕鄭遠誠的心裡會不舒服。
所以,她猶豫了。
“原來姜女士也懂得醫術?”
鄭遠誠瞥了姜子君一眼。
其實,之前他並不知道姜子君。
不過,由於姜家將姜子君逐出家門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因此,他也聽說過姜子君的一些基本情況,知道姜子君此前在姜家的永康堂管理一家分公司。
只是,他並不是太相信姜子君也懂得醫術。
“略知皮毛而已!”
“與鄭老相比,當然是不值得一提了!”
姜子君十分謙虛地說道。
鄭遠誠聽到姜子君的這句話,十分的受用。
“姜姐姐,你就幫我看看我爺爺,好不好?”
白素素依然不想放棄一絲絲的機會。
哪怕這個機會她也覺得十分的渺茫!
“這個……”
姜子君依然是有些猶豫。
“姜女士,既然素素小姐讓你給白老先生看看,那你就看看吧!”
“不必有甚麼顧慮!”
鄭遠誠看出姜子君的猶豫,應該是因為他。
所以,他十分大方地讓姜子君給白維宇看病。
“那好吧!”
“我就獻醜看一看!”
姜子君見鄭遠誠同意了,便不再猶豫了。
這時,鄭遠誠已經將座位讓了出來。
隨後,姜子君便坐到了鄭遠誠剛剛坐的凳子上。
然後,她把了把白維宇的脈搏。
她沒把多久,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了起來。
“怎麼樣了?”
“姜姐姐,你可有甚麼診斷結果?”
白素素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姜子君不慌不忙地放下了白維宇的手腕。
隨後,她站了起來,開口問鄭遠誠:“鄭老,您給白老先生的診斷結果是如何?”
“白老先生症見少
:
氣懶言、神疲乏力、自汗、眩暈、心悸失眠、面色萎黃!”
“據老朽診斷,此乃氣血兩虛之證!”
鄭遠誠見姜子君對他的態度頗為謙虛,心中有些得意。
“我與鄭老的診斷差不多!”
“不過……”
姜子君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甚麼?”
鄭遠誠瞥了姜子君一眼。
難道姜子君還有甚麼不一樣的發現?
“不過,我發現白老先生似乎存在兩個脈搏!”
姜子君說道。
“甚麼?”
“兩個脈搏?”
“怎麼可能?”
“你到底懂不懂中醫啊?”
“一個人只有一顆心臟,怎麼可能有兩個脈搏?”
鄭遠誠聽見姜子君說,白維宇有兩個脈搏,臉色立刻不悅了起來。
他行醫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人同時存在兩個脈搏。
除非是懷孕的孕婦!
不過,即便是懷孕的孕婦,也很難透過把脈,感應到兩個脈搏!
“姜姐姐,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爺爺怎麼可能有兩個脈搏啊!”
白素素聽到姜子君的話以後,也是大吃了一驚。
她就算是不懂中醫,也知道一個人只有一顆心臟,只能產生一個脈搏。
所以,她開始有些懷疑姜子君到底懂不懂醫!
“姜女士,你為甚麼說我父親有兩個脈搏?”E
白傑十分疑惑地問道。
“一個人出現兩個脈搏!”
“一般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就是孕婦會出現兩個或者多個脈搏!”
“第二種可能,就是患者的體內,還存在著另外一種活物!”
姜子君解釋道。
“啊?”
“體內有一種活物?”
“姜姐姐,你的意思是我爺爺的體內有一種活物?”
“怎麼可能啊?”
白素素聽到姜子君的解釋以後,立刻大吃了一驚。
一個人的體內,怎麼可能存在一種活物呢?
“是啊!”
“這怎麼可能啊?”
白傑也不相信這種匪夷所思的說法。
“哼!”
“她根本就是在譁眾取寵而已!”
鄭遠誠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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