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心竹原本還想著請薛神醫給她爺爺治療怪病。
卻沒想到薛神醫居然死了!
不過,心思活絡的她,覺得雲飛揚和薛神醫的關係肯定不一般,雲飛揚極有可能是薛神醫的傳人。
所以,原本希望破滅的她,立刻重燃了希望。
沒想到雲飛揚的一句話,讓她和她大哥徹底震驚在當場。
我不是他的傳人!
他是我的徒弟!
雲飛揚說道。
啊?
韓心竹和韓心武對視了一眼,有些懵逼。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是你的徒弟?
雲先生,你還真會開玩笑!
韓心竹連連搖頭,覺得雲飛揚是在戲耍他們。
騎馬阿姨!
我爸爸沒有開玩笑!
薛爺爺真的是我爸爸的徒弟!
落落用她那稚嫩而又純真的聲音,替她爸爸說話。
不過,韓心竹依然是一臉的不信。
好了,你們找的薛一針,已經去世了!
你們可以走了!
雲飛揚開始下了一道逐客令。
雲先生,求你出手給我爺爺治治病吧!
韓心竹再次請求道。
不管雲飛揚是薛神醫的傳人,還是薛神醫的師傅。
總之,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雲飛揚極有可能是精通醫術。
說不定雲飛揚可以治好她爺爺的怪病。
如今薛神醫已經死了。
她便將所有的希望放在了雲飛揚的身上。
生死有命!
你們還是走吧!
雲飛揚十分平靜地說道。
雲先生,求求你了
韓心竹依然不想放棄。
不過,她的大哥韓心武卻看不下去了。
心竹,我們還是走吧!
這個傢伙這麼年輕,就算他是薛神醫的傳人,也未必得到了薛神醫的真傳!
他未必能夠治好我們的爺爺!
我們何必要死乞白賴地求他?
韓心武拉著韓心竹,便朝著外面走去。
韓心竹看著面無表情的雲飛揚,心情複雜了。
雖然她與雲飛揚只見過兩次面。
但是,她之前已經見識過雲飛揚的高冷。
她知道繼續求下去,雲飛揚也不會答應。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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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跟著她大哥,暫時先離開。
雲飛揚等韓心竹和韓心武離開以後,便對落落說道:落落,你先睡一會兒吧!
說著,他伸手在落落的眉心上點了一下。
落落的小腦袋立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隨後,他來到了薛一針的旁邊,彎腰在薛一針的身上摸了摸。
很快,他摸出了兩本線裝的書籍。
一本書籍的封面上寫著《醫經》。
另一本書籍的封面上寫著《毒經》。
這兩部書籍,正是他送給薛一針的。
也是許多人想要爭搶的寶物。
其實,這兩部書籍並不是甚麼扁鵲寫的,而是他閒來無事隨便寫的。
他見薛一針醉心於醫術,便將他的《醫經》和《毒經》送給了薛一針。
他看了一眼薛一針的屍體,然後看了看周圍,選擇了一個風水寶地。
接著翻手一掌,朝著地上拍了過去。
嘭!
一聲巨響。
地面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巨坑。
隨後,他右手當空揮舞了一下,只見薛一針的屍體飄了起來,然後落在了巨坑之中。
接著,他將目光落在了暈過去的三個年輕人身上。
他右手凝聚出一團火焰,反手輕輕一推,落在了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瞬間,這個年輕人整個身體燒了起來。
這個年輕人很快被燒醒了,開始滿地打滾了起來,還不斷地慘叫著。
可惜的是,他被雲飛揚點了啞穴,根本沒有辦法發出聲音來。
雲飛揚如法炮製,也將另外兩個人給燒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三個傢伙就化作了三堆灰燼。
他右手一掃,三堆灰燼落入了薛一針屍體的周圍。
徒兒!
現在有三個小朋友陪著你!
你應該不會寂寞了!
雲飛揚看著坑裡的薛一針說道。
隨後,他拿起了《醫經》和《毒經》。
瞬間,這兩本書籍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接著,他將燒著的《醫經》和《毒經》給扔進了坑中。
徒兒,你一生痴迷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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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這《醫經》和《毒經》給你陪葬吧!
雲飛揚說道。
隨後,他右手一掃,巨坑周圍的泥土,覆蓋在薛一針的身上。
很快,泥土將巨坑給填滿了。
雲飛揚並沒有給薛一針立碑,以免一些覬覦《醫經》和《毒經》的宵小之徒打擾薛一針。
做好了這一切,他便抱著落落,離開了這裡。
半路之上,他將落落給弄醒了。
當他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來到了大馬路上的時候,發現馬路上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車。
韓心竹和韓心武兄妹倆就站在奧迪車的旁邊。
爸爸,你看!
是那個騎馬的阿姨!
落落看見了韓心竹,連忙指著韓心竹,對她爸爸說道。
落落小可愛,你好啊!
我們又見面了!
韓心竹臉上笑成了一朵花,連忙走了過來,跟落落套近乎。
她發現雲飛揚對落落特別的好。
腦筋活泛的她,決定曲線救國,討好落落,跟落落打好關係,逗落落開心。.
只要將落落哄好了,說不定就可以讓雲飛揚改變主意,幫忙給她爺爺治病。
騎馬阿姨,你怎麼還在這裡?
落落疑惑地問道。
落落,我不叫騎馬阿姨!
我姓韓,你可以叫我韓姨,或者叫我心姨也可以!
韓心竹微笑道。
那我就叫你心姨吧!
落落想了想說道。
嗯,可以!
韓心竹點了點頭。
然後,她指著黑色奧迪車,對落落說道:落落,這裡很偏僻,沒有甚麼車子,你和你爸爸坐我們的車子一起回去,好不好?
她知道現在求雲飛揚給她爺爺治病,雲飛揚肯定十分的反感。
所以,她決定先跟落落和雲飛揚打好關係再說。
落落猶豫地看向她爸爸,她見她爸爸微微點頭,便說道:好啊,謝謝心姨!
不用客氣!
快上車吧!
韓心竹心中大喜。
果然,透過落落曲線救國似乎有效果了。
至少現在雲飛揚已經不再牴觸她了。
隨後,他們一行人上了車,朝著東海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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