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小腦袋晃了晃,火苗在陳沐的手心上方炸開一次又一次,遲疑了一會兒之後總算是想到了一個能讓陳沐糾結的問題。
全靠猜的竟然還這麼準,這真的不是在騙它吧?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可以,或者去找青龍,白虎就算了,它現在除了少年之外就沒甚麼會去費心思的。”
陳沐搖搖頭,他確實是不知道。
而且,他就算是面對著朱雀的承認,也還是不明白這小子為甚麼會是玄武。
畢竟他無法想象,玄武為甚麼會做出某些過於中二的行為。
“少年?果然是那傢伙能做的事情,那你要不要把它給我,我可以讓玄武回來,只是這個少年就會消失了。”
火光明顯的停頓了一下,朱雀對於白虎只惦記少年的事情,已經是完全不想吐槽了。
不過,它還是比較在意玄武的事情,當然了,它可沒說過這個少年就是玄武。
“你在這裡把它放出來,想帶走也等它被喚醒再說。”
球球趴在陳沐的肩頭,小爪子對著朱雀揮了揮,讓它別想搞甚麼小動作。
這人是不是玄武,對它來說關係並不大,因為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它需要知道,為甚麼主人會第一感覺就是懷疑這小子是奇奇或者墩墩。
當初那兩個小傢伙的死後連氣息都沒有留存,或許並非它一直猜想的那個結果。
若是玄武在那之後做了些甚麼...
看情況再說吧,先看看這傢伙到底是想做甚麼。
“哼...放出來是可以,但我也不能白乾活,總歸是要給我點好處嘛...”
朱雀搖搖晃晃的甩著身邊的小火光,閃閃爍爍的表示它堅決不幹白工。
不過,它也沒想出來要甚麼好處,就是覺得白乾活有點虧而已。
“放出來之後你自己跟它要好處,我就是想找它問一些事情,不會管它之後的去向。”
陳沐看著還在被小乖踩著來回蹦跳的昏迷少年,對於朱雀的要求他沒甚麼表示。
因為放出玄武之後,該給好處的是玄武,而不是他。
“行吧,你說的很有道理,就讓這個傢伙自己給出代價好了,那你們遠一點,等下不要被嚇到。”
扇扇翅膀,朱雀從陳沐的手心裡離開。
在看到小乖已經迅速跳到陳沐的腳面上趴著,順帶還緊緊的抱住他腳腕的時候,朱雀覺得它以後再也不能把這些東西當作甚麼兇獸來看待了。
這玩意,確定不是誰家養出來的粘人精?
“請開始吧,不會被嚇到的...”
陳沐順著朱雀的眼神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無奈的將抱他腳腕的小傢伙抱起來,退開幾步將地上昏迷的1號傀儡少年交給了朱雀。
“希望不會...”
朱雀重新化作一團小火苗,圍著地上的少年轉了兩圈,然後就落在了他的背後。
火焰落下就開始燃燒,少年的身影在一瞬間就被燒燬,只留下一團在原地飄搖不散的火焰。
“球球老大,那個朱雀可靠嗎?”
小乖趴在陳沐的胳膊上,看著火苗閃爍,總感覺這火似乎是有點危險。
說好的玄武沒看見,現在連渣都沒給剩下,不會是在坑他們吧?
“我怎麼知道,我跟它也不熟...”
球球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就算是眼睛一直盯著那團火,可它卻絲毫不覺得有甚麼需要緊張。玄武跟朱雀的關係,比跟他們肯定是好太多,所以這時候該擔心的是朱雀自己。
至於玄武是不是有奇奇和墩墩的訊息...
那就等玄武回來再說吧,現在這個少年又不是玄武,只能說是被玄武藉助這個資料進行藏身的一個定位點。
“不熟?你個不要臉的黑球,你跟誰說不熟,別以為你主人在這裡就敢這麼說話,你給我滾下來,我讓你看看你熟不熟!”
原本平靜的火苗突然開始了扭曲,奶聲奶氣的罵聲從裡面傳出,這明顯不是朱雀的聲音。
所以...
玄武,被拽出來了?
只是...
玄武是個小崽子?
開玩笑的吧!
“啊啊啊啊,你個混蛋,放開我,你放我出去,我要咬死那個混蛋球,它竟然說跟我不熟,老子為了它差點被埋葬,它竟然這麼不要臉...”
怒罵聲還在繼續,但朱雀就是不放它出來,而且還故意將火苗變得更小了一點。
“大概...可能它跟你很熟...”
陳沐歪頭看著在他肩頭的球球,對於球球這眼睛瞪圓,渾身炸毛的樣子,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看的出來,有些東西似乎是要藏不住,漸漸的越來越清晰了。
就是不知道球球是不是會很快找回某些記憶...
“我...好像真不認識這種小東西,至少我沒有跟這種剛出殼幼崽做朋友的愛好...”
球球抬起小爪子在臉上拍了拍,它記憶中絕對不存在這個聲音,一點印象和熟悉感都沒有。
不像是遺忘那種概念,所以很大的可能,是這個聲音出現了問題。
“靠靠靠...老子為了你都重新化形,你現在竟然跑來嫌我是幼崽,朱雀你給我放開,我今天必須咬死它!”
玄武的聲音暴躁無比,可現在封鎖著它的朱雀就偏偏不答應。
火焰扭來扭去,看的陳沐都想幫它一次,不過...
這火氣太大了,為了球球著想,還是先不管了吧。
“歇著吧,你現在出來能做甚麼,殼都還沒長好,那傢伙給你一爪子,你就得重新再去破一次殼了...”
朱雀終於是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感慨,滿滿的無奈和嫌棄,卻又不得不護著這個沒腦子的笨蛋。
或許不能說沒腦子,只能說在被打擊之後忘記了現狀。
“果然,我就說怎麼會不認識,原來是重新破殼啊,我還以為是假的呢...”HTτPs://M.bīqUζū.ΝET
球球雖然依舊是不記得,但朱雀都說現在不能讓這傢伙出來,它也順勢給出了安慰。
雖然這個安慰,可能玄武並不會覺得有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