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城的父母去世後,遠在國外的沈暮城被迫回國接手集團。
那時候的他剛剛成年,桀驁不馴,做事依舊魯莽衝動。
集團裡的股東並不信服於這樣一位少年的執行能力,每天都要求集團易主。
彼時沈暮城一身暗黑色西裝,坐在會議室的總裁席上,聽完這話不過是牽動了幾下嘴角。
而後當著全部股東的面做出承諾,會在三個月裡讓集團利益增長三倍。
這樣的承諾,哪怕是在沈氏全盛之時也是很難到達的。
整個集團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那三個月,沈暮城有籤不完的檔案,還有推不掉的應酬。
他常常陪人喝酒喝到半夜胃疼,喝到就那麼捧著垃圾桶吐。
沒有半分之前沈家少爺驕傲自滿的樣子。
增加三倍他不是說說而已,但是集團本就落敗,哪怕起死回生也沒有這麼快。
但至少在沈暮城這些天的努力下,沈氏在以一種他人無法想象的速度向好的方向發展。
沒人敢再挑新任總裁的事情。
而沈暮城在撐起沈氏的過程中也越發沉靜內斂,做事狠辣不留餘地。
沈暮城22歲時,沈氏在景城已經完全發展起來。
明明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沈暮城的心裡卻如貧瘠的荒涼地,生不出一絲屬於春日的生機。
他就這麼孤獨的走著,往前走著,被人推著。
直到遇見唐淺夏。
五月份,景城的櫻花大道櫻花開著,鬱郁紛紛。
正是遊客拍照的好時候。
沈暮城都忘記自己是怎麼注意到唐淺夏的,那個穿著淡淡的粉色長裙,站在紛紛灑灑的飛舞著的櫻花花瓣底下對著鏡頭微笑的小姑娘,就那麼闖入他的世界。
給他的世界帶來一絲光亮。
周圍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光影,那一刻的沈暮城只能看到唐淺夏。
從那以後,瘋魔了一般的想她。
想見她。
想了解她的一切。
想讓她屬於自己。
沈氏總裁,總要有幾分手段。
他找人查到她叫唐淺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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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十八,高三,是本地唐家的大小姐。
不過她在唐家並不受寵。
那時候的她有男朋友,叫陸軒。
沈暮城看著資料男朋友的那一欄,眸光閃爍。
高三對他來說有些小,沈暮城等到唐淺夏高考畢業以後,沒忍住去找她。
他買了送給唐淺夏的畢業禮物,不過不知道能不能送出去。
結果到了地方發現,那個叫陸軒的,沒他帥,沒他有錢,沒他身材好的男人正在把他朝思暮想的姑娘抱在懷裡。
手掌一下子攥緊,桀驁的沈大少第一次有了一股名為自卑的情緒。
他躲在暗處,看著兩人親密,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失戀的感覺。
沈暮城沒有過去,畢竟唐淺夏都不認識自己。
自那以後,沈暮城就再次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工作裡面。
他刻意不去打聽唐淺夏的訊息,這個名字便真的不再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
直到又過了幾年,他再一次聽到唐淺夏的名字,是在一次應酬的時候。
那時,很大的一個包廂,幾個公司老公喝醉了,就開始聊這幾年景城幾家企業的發展。
不知道怎麼的,就聊到唐家。
沈暮城拿著酒杯的手驀然一頓,他面無表情地瞥了那幾人一眼,而後微抬下巴,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也快落敗了,那唐顯天沒啥經商頭腦,這幾天我聽說唐氏都沒有融資資金了。”
又一個人笑眯眯的說:“唐顯天雖是沒甚麼腦子,但也是好福氣,不說他的前妻是名滿z國的鋼琴家,就說他那個大女兒唐淺夏也是出落得越發漂亮。”
“前幾日遠遠看了一眼,差點酥了骨頭。”
後面的話很是下流,男人嘛,腦子裡除了錢,就是女人。
尤其是漂亮女人,更值得他們聊下去。
沈暮城幾乎是皺著眉頭聽完這些話,他猛然站起身,高大的男人身姿挺立,不是很小的包廂顯得有些逼仄。
有人敬畏著他的身份,想來敬酒,又被男人陰鷙的眼神嚇退。
眾人沉默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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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沈暮城是不是哪裡不高興了。
哪知道沈暮城徑直離開包廂,頭也不回。
沈暮城自知不是甚麼善良的人,
回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周時跟在包廂裡的那些碎嘴子解除合作。
第二件事就是向唐家丟擲橄欖枝。
不過條件是,要把唐淺夏嫁給他。
這其實是對唐顯天的一種考驗,讓他在公司和女兒面前選擇。
如果他選擇了唐淺夏,那麼沈暮城還是會向唐氏資助。
但如果他選了公司,那麼唐淺夏由他來照顧。
哪怕唐淺夏有男朋友,那個沒甚麼用的男人,配不上唐淺夏。
意料之中的,唐顯天甚至都沒猶豫,直接就答應了這樣的條件。
甚至直接把女兒送到了景苑。
好似唐淺夏就是個拖油瓶,他好不容易能擺脫了,有些迫不及待。
直接送來是沈暮城沒有意料到的。
那時他在開會,看到這樣的訊息沈暮城瞳孔一縮,直接擺手會議暫停。
而後直接下樓開車準備回景苑。
那時候天氣晴朗,空氣乾燥,可是沈暮城心急如焚。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拋棄,她該有多傷心啊。
路上堵車,沈暮城咬緊後槽牙,很久沒感受到這種憤怒之餘還有些緊張地情緒。
路過的風微微涼,沈暮城回到景苑。
他慢慢走過前院,步伐穩健,心臟激動地跳個不停。
哪怕沒有見到那個女人,他依然覺得整個景苑都充滿了那個女人身上的香甜。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以前只是敢在遠處偷偷見一面,後來放棄了,連照片也被收起來。
但幾年來,午夜夢迴的時候,總是會夢到她。
夢到她甜甜的叫自己的名字,
夢到她說喜歡自己,
夢到她哭著說不要。
他跟那些骯髒的男人一樣,腦海裡想的全是怎麼去佔有這個女人,
而今這個女人真的是他的了,
他卻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進屋,
長相嬌俏地女人正坐在沙發上,抬眼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老公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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