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撿起了地上的壬水蟠桃,面容帶著淡淡微笑,如沐春風一般。
螭吻看著陸壓臉上的笑容,不由被嚇的後退了兩步,小聲道:“笑得可真猥瑣啊……”
陸壓聽著螭吻的話,臉色頓時拉了下去,“你還想不想吃了?”
螭吻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擺了一個鬼臉,“吃。”
螭吻坐到了寒潭水旁的青石上,雖然十分嘴饞,但卻沒忘了保持優雅。
一點點的撕下金黃燦燦的仙鵝靈肉,往櫻桃般的小嘴裡送去。
螭吻嚐到了美味的食物,兩隻明亮的綠眸閃爍著光亮,微眯成了一條月牙狀。
“真好吃。”
寒潭水旁。
陸壓整理了一番長袍,也找了一塊青石靜坐下,撕了一隻鵝腿,然後又拿出了一隻玉質黃皮葫蘆。
“啵!”拔開葫蘆口,頓時一股清甜的酒香瀰漫四起。
黃皮玉質葫蘆裡裝的乃是猴兒酒!
這可不是普通的猴兒酒,而是洪荒天地猴族老祖宗六耳釀造的!
每一隻猴,大概都擅長釀酒。
六耳自不例外。
六耳少有的愛好就是收集洪荒天地各種靈果,然後用猴族特質秘法將其發酵,醞釀,經過數千年上萬年的沉澱,釀成猴兒酒!
六耳釀的猴兒酒,比天庭的瓊汁仙酒要好上許多。
通天教主好酒,每隔千年都會追著六耳要猴兒酒,為了猴兒酒,通天教主甚至揚言要將截教四大聖母之一,許配給六耳!
足以見得,六耳釀造的猴兒酒,冠絕洪荒!
葫蘆口拔開,頓時香醇清甜的酒香便瀰漫飄散,誘人無比!
“嗅嗅!”螭吻的小瓊鼻異常敏銳,聞到了香醇清甜的香氣,心中頓時大感好奇。
一雙明亮的綠眸盯向了陸壓,問道:“那…道人,你那是甚麼,這麼香?”
“我有名字,我叫陸壓,不要那道人,那道人的叫!”陸壓隨意答道。
陸壓說完便飲了一口酒,酒滴,晶瑩璀璨。
“噢,陸壓,你那是甚麼東西?好香?”螭吻想喝那黃皮玉質葫蘆裡的水,此刻也不叫陸壓賊道人了。
陸壓見著螭吻示弱,嘴角微微翹起,露出輕笑,“它叫酒水,乃仙果之精粹釀造而成的,香醇清甜,讓無數修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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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忘返。”
螭吻明亮的綠眸閃爍,悄悄的嚥了口水,低聲問道:“能給我嚐嚐嗎?”
“不行,小孩子喝甚麼酒?”陸壓一口回絕道。.
螭吻立刻反駁道:“你才是小孩子,螭吻出世都不知道多少紀元了,只有創世爺爺將小螭當做小孩!”
“螭吻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陸壓:“……”
拋開螭吻的心性天真無邪不談,她的年紀……好像確實是老祖級別的了…甚至比盤古出世還要早不知多少紀元……
陸壓雙眸掃視了一眼螭吻手中的始劍。。
螭吻好似感受到了陸壓的目光,立刻將始劍藏於身後,搖頭道:“不行!劍主哥哥的劍,不能給你!”
“我說要了嗎?”
“老規矩吧。”
“你拿桃子來換!”
“好!”
只見,螭吻玉白的手臂輕輕拍動寒潭水面,霎時間便有數顆壬水蟠桃湧出水面,落在陸壓的手裡。
壬水蟠桃,入手冰涼,帶著陣陣寒意,顯然已在寒潭水底蘊藏了不知多少年了。
“呵,冰鎮的蟠桃,味道還可以。”陸壓咬了一口壬水蟠桃,順手將黃皮玉質葫蘆扔給了寒潭水面礁石上的螭吻。
螭吻縱身一躍凌空接住了黃皮葫蘆,又落在了青石上,瓊鼻小心翼翼的湊近了葫蘆,聞了起來。
香醇清甜,綿長厚重。
“咕咕咕咕!”螭吻抱起了葫蘆,開始大灌了起來。
陸壓:“………酒…是這樣喝的嗎?”
過了數息。
螭吻精緻白嫩的臉頰兩側便湧現出了兩抹酒紅。
螭吻雖有半步大道修為,但天真無邪啊,哪裡知道酒這個玩意,更是不知道法力法則散去酒意。
“嗝……嗝!這個…這個東西,確實很好喝。”螭吻磕磕絆絆的說道。
顯然,螭吻猛喝了許多猴兒酒,此時已經醉了。
螭吻綠色的雙眸水汪汪的,有些迷離。
“咦?劍主哥哥?你甚麼時候回來了?”螭吻迷離的雙眸看向寒潭岸上,竟是將穿著烏金色長袍的陸壓認出了他的劍主哥哥。
“劍主?長我這樣?”陸壓環顧自身,呢喃道。
螭吻說完,便縱身一躍跳上了岸,跑向了陸壓,拉著陸壓烏金色的長袍,小聲哭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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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主哥哥,你總算回來了,嗚嗚嗚,你們讓小螭在這等著,小螭不知道在這等了多少年了,你們就是不回來。”
無數年的等待,無數年的悽清,無數年的孤獨,隨著螭吻的淚花,霎時間傾瀉而出。.
陸壓靜靜的站著,看著一旁哭的稀里嘩啦的螭吻,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甚麼,“無數年的時間…確實很長……”
螭吻哭著哭著又笑了,“劍主哥哥,創世爺爺呢?你們不是一道出去的?”
陸壓看著滿臉淚痕的螭吻,沉吟了片刻後,緩緩道:“創世爺爺,他……受了點小傷,還在休養,等養好了傷……大概就回來了。”
“竟還有修士能傷到創世爺爺?”螭吻小臉上有些難以置信。
陸壓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敵人很強大!”
“噢噢……”
……
“劍主哥哥,你的劍,先前被賊人偷了去,小螭搶回來的。”螭吻將手中的始劍遞給了陸壓,驕傲的笑著。
陸壓接過了始劍,微弱法力湧入始劍當中,指著寒潭隨手一劃,頓時千萬劍氣縱橫,激起無數水花。
“果然,還是隻有劍主哥哥才能將始劍威能發揮到淋漓盡致。”
螭吻笑完了,又哭。
這麼多年來,一個人在寒潭水底,是多麼的無聊,多麼難受,精緻白嫩的小臉已經完全哭成了小花貓。
陸壓緩緩伸出手掌,擦拭擦拭了螭吻臉頰上的淚痕,並未說話。
螭吻將陸壓認成了她的劍主哥哥,陸壓並未說太多,只是安靜的當個傾聽者,聽著她無數載的苦悶,孤獨,委屈。
螭吻不知哭了多久,委屈的聲音也愈發變得微弱。
直至,螭吻在陸壓的懷裡緩緩的睡著。
陸壓看著懷中的螭吻,面容精緻姣好,額頭俊美,有著兩片淺印鱗片,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一雙玉白的小手緊緊的抓住陸壓的長袍…好似在怕著甚麼。
陸壓手掌緩緩撫摸了一下螭吻的臉頰,溫潤如玉。
隨後,陸壓縱身躍起,緩緩落在了寒潭正中的青石上,靜坐在了下來,讓懷中的螭吻安靜的睡著……
ps:有沒有一種可能,劍主哥哥就是陸壓!!!
伏筆提前說了就沒意思了,慢慢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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