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諸侯,各自對視一眼,急忙上前,大大王,此舉是否有些不妥啊?
帝辛嘴角露出淡淡微笑,嗯?如何不妥?
爾等百年之後,只有長子能夠繼承諸侯之位,與其餘眾子卻是無關,孤王給眾子一個謀生,難道不好嗎?
帝辛淡淡發問道。
四大諸侯臉色吞吞吐吐道:好是好,只是嫡長子繼承,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啊還沒有過眾子繼承的先例
好便可,沒有先例,孤王便開這個先例!帝辛聲音雄厚有力,擲地有聲。
四大諸侯再次對視了一眼,互相使著眼色,萬萬不可讓這個推恩令出朝歌
帝辛高坐於王座之上,餘光掃視底下四大諸侯,自然也察覺到了四人目光交流。
帝辛嘴角微微翹起,推恩令已成定事,帝辛相信僅憑四大諸侯是無力阻擋的!
畢竟,權力領土的誘惑,會使各諸侯眾子先躁起來!
傳膳,諸位肱骨,吃了宴,再走!帝辛淡淡開口道。
是,吾等多謝大王!四大諸侯行禮謝道。
不多時,隨侍宦官端上了精緻酒菜與四大諸侯。
四大諸侯早早便來了龍德殿等候,又談論了許久,真的有些餓了。
四大諸侯便沒有在拘禮太多,開始吃起酒菜來。
伯邑考與姬昌同坐,腹中空飢餓感傳來,但伯邑考此時也無心眼前酒菜,目光時不時的偷偷注視著妲己
伯邑考心中顫動,妲己
王座上。
帝辛嘴角微微翹起,站起身來,走向了妲己。
妲己見著帝辛走至自己身前,心中也立刻明白帝辛的意思
自己身為帝王之妃,自然該有妃的禮儀
眼前的人是大王,天下萬民之王,自己萬萬不能在殿前失了帝辛臉面
妲己心中雖然極其不情願,但臉上還是配合的露出的淡笑,緩緩站起身來,伸出玉白的小手,挽住了帝辛的手臂。
帝辛單手很是自然的落下,攬住了妲己的芊芊細腰。
妲己細腰平滑,無一絲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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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緻,溫潤如玉。
帝辛攬著妲己細腰,朝殿下走去。
伯邑考坐於殿下,本就偷偷注視著妲己,又瞧著這一幕,腦海裡響起轟鳴雷聲,雙眸空洞。
這怎麼可能?
妲己先是對帝辛笑了?又主動抱住了帝辛?
伯邑考不自覺的擦了擦眼睛,假象,都是假象!
絕不是真的!伯邑考心裡在憤怒的怒吼。
還沒待伯邑考反應過來,帝辛與妲己已走至了姬昌面前。
帝辛舉起了一杯玉盞,此杯,孤王敬西伯侯。
姬昌也端起了一杯酒,多謝大王!
妲己端著一個小酒杯,靜跟在帝辛身後,一雙美眸則是在凝視著姬昌身後的伯邑考。
伯邑考見著帝辛走來,也回過神來,端起了酒杯,朝帝辛敬去,但目光則是凝視著妲己的腰
剛剛帝辛的手,就是放在那,禽獸!可惡!
但當伯邑考看到妲己腰間時,身形就忍不住的一個踉蹌,那是甚麼
紫色玉佩?
這不是我送妲己的那枚!
前些日子,見妲己時,伯邑考明明記得妲己腰間佩戴的是自己送她的的那一枚!
可如今!
妲己腰間佩戴的那一枚玉佩,竟然是紫色玉佩?帝辛的?
一定是的!
紫色玉佩,色澤光潤,還有淡淡紫色光暈,一看便知道是上好美玉!
此刻,伯邑考心頭只有一個想法。
妲己換掉了自己的玉佩變心了
想到這,伯邑考雙眸瞬間變得透紅,全力的握住手中的杯子,手掌因為太過用力,而變得泛白,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咔嚓!杯子終於忍不住的受力,而應聲碎開。
清脆破碎聲,響徹了龍德殿。
一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姬昌正在與帝辛談話,聽著身後破碎聲,心中不由猛地一顫,糟
姬昌轉過頭去,第一眼便看到了伯邑考臉色的不對勁,便連忙開口道:邑考,你的風寒還沒好嗎?
姬昌問候過後,又向帝辛賠罪道:大王,這是臣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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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伯邑考,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一直沒好,驚擾了大王,實乃罪過啊
帝辛看著伯邑考泛紅的雙眸,輕笑著搖了搖頭,顯得很是大度,無妨。
帝辛身後的妲己聽聞伯邑考感染了風寒,一雙美眸中頓時露出了憂傷,竟隱隱的感覺到心痛,邑考哥哥是因為妲己才感染風寒的嗎?
妲己又深知,此刻自己為大王妃子,絕不能和伯邑考哥哥相認,不然會給伯邑考哥哥帶來無窮禍端的
妲己只好忍住了雙眸中的憂傷與悲痛。
伯邑考聽到父親姬昌的話,也猛然清醒了過來,這裡是龍德殿
若是自己表現出異樣,定然會給父親惹禍還會牽連整個西岐!
伯邑考便配合的輕咳了幾聲,再加之臉上之前氣的煞白,倒還有幾分生病的模樣,大王,臣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不慎驚擾大王,大罪
帝辛輕笑了笑,無妨,最近天氣轉涼,還需及時保暖添衣。
帝辛的噓寒問暖,充分的彰顯了大王的仁德。
帝辛又開口道:既然西伯侯長子生病了,宮中有最好的御醫,待會宴會過罷,留在宮中,讓御醫看看。
姬昌還想著待一切事情完畢後,便立刻脫身回西岐呢,怎麼可能讓伯邑考留在宮中?
姬昌便連忙道:邑考患病久矣,留在宮中恐怕會驚擾了大王,臣在朝歌城中找郎中看一番便可,不敢勞煩大王。
帝辛輕笑:宮中御醫便是朝歌城中最好的郎中,難道西伯侯連御醫都信不過嗎?
姬昌自然連忙搖頭,御醫自然是信得過的,既然大王有令,便讓邑考讓御醫診治一番吧。
妲己聽聞伯邑考要留在宮中看病,心裡竟隱隱間生出了些許希冀,自己或許有機會與邑考哥哥單獨見面
嗯!帝辛說罷之後,又攬著妲己回到了上位。
姬昌則是暗中與伯邑考使眼色,告誡,這是在宮中,切不可露出異樣!
伯邑考看到父親傳神,立刻會意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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