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鬱悶的時候就多吃幾碗拉麵——秋山正秀
秋山正秀很鬱悶,但他沒有吃拉麵,他在壽司店苦bī的打工。
“喲,小哥,這裡兩份壽司。”高橋壽司店,有客人舉手叫餐。
“稍等,這就來!”
晚上七點鐘,高橋壽司店人滿為患,秋山正秀穿梭在人群中,不時的給客人端飯倒水。
忙碌的時光總是會讓人忘記許多煩惱,秋山正秀雖然很不想參加下週的相撲比賽,但澤村紗雪的命令一點都不容他拒絕,這就是人在屋簷下的悲哀。
所以,他要拼命的賺錢,然後拼命的吃,拼命的升級,早日擺脫澤村紗雪這個無良暴君!
據聽說這次比賽是靜岡大學相撲社發起的挑戰,屬於私底下過招,主要是靜岡大學這邊上次輸了決賽不甘心,他們要找回場子。
究其原因還是秋山正秀打敗了對方的王牌力士,這讓靜岡大學相撲社的人有了一種區區國立大學不過如此,連我們最差的社員都打不過,再打一場的話我們必贏的心理。
忙碌了一晚上,最後一批喝酒的客人總算離開,高橋壽司店這邊也在做打烊收尾的工作,高橋哲樹拎著早就打包好的壽司,道:“辛苦了秋山君,這是今天店裡沒有賣完的壽司,早點回去休息吧。”
秋山正秀接過壽司,行禮道:“多謝你了,高橋先生。”
“嗯,下週小惠就回來了,你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帶她去你們學校玩玩,反正她在家也很無聊。”
高橋惠,高橋哲樹的女兒,目前在富士市私立鹿富學園讀高三,據說成績還可以,高橋哲樹一直想讓女兒就讀秋山正秀所在的靜岡大學,這樣離家近他也有時間照看女兒。
“小惠為甚麼這個時候回來了?”秋山正秀對那個女孩有印象,長相乖巧,是個很文靜的女孩。
“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請假了吧,這孩子有甚麼事都跟她媽媽說,我這邊倒是關於她的事情一點都不瞭解。”高橋哲樹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神情很是鬱悶。
高橋哲樹跟他的妻子離婚了,目前兩人分居兩地,高橋惠選擇在富士市讀高中,相當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的母親在那裡,讓女兒去秋山正秀的學校逛逛,不外乎存著讓女兒提前熟悉大學環境的心思。
“總而言之,下週小女就拜託你了,秋山君。”高橋哲樹爽朗一笑,微微行禮道。
“哪裡哪裡,應該的。”秋山正秀點頭答應道。
兩人han暄了一會,秋山正秀便告辭。
走到拐角處,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喂,原來你就在那家壽司店打工。”
秋山正秀回頭,只見路燈下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他抽著香菸,煙霧在他頭上盤旋升空,看上去有些憂鬱。
黑川蒼介。
“飯票君……不對,原來是黑川君,你在這裡等我麼?”秋山正秀差點說漏嘴,笑著跟對方打招呼。
“誰等你了,沒看到我在這裡抽菸,只不過是碰巧碰到你了。”黑川蒼介走過來反駁道。
離他近了秋山正秀才發現他臉上貼著一張創可貼,黑川蒼介的臉本就消瘦,頭髮中長,臉上的創可貼給他整個人增加了一絲桀驁,很像曰本里那些混極道的不良,有種痞帥的味道。
“這裡上次那幫人打的麼?”秋山正秀指著自己的臉問道。
哪知黑川蒼介氣惱道:“你是說松本翔?他們那群人早就被老子收拾過了!至於現在的傷口,放心,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這傢伙怎麼每次都喜歡跟人打架,莫非這次他又睡了別人的女朋友?秋山正秀沒有問出心裡的猜測,否則這傢伙肯定會當場暴走。
“那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秋山正秀累了一天,晚上又忙活許久,身體早就扛不住了。
“那個……你、你劍道很厲害麼?”見秋山正秀要走,黑川蒼介支支吾吾的問道。
這傢伙就是傲嬌,明明有事相求偏偏一副自大狂的樣子,秋山正秀如果不激他一下,恐怕他能拉著秋山正秀聊一晚上。
“劍道啊,沒練習過也不太會。”秋山正秀如實回答道。
“胡說,那天你用竹劍跟松本翔jiāo手,只揮出一劍就把松本翔擊敗,怎麼可能沒有練過劍道,我也學過劍道,休要騙我,你至少劍道三段!”
劍道作為曰本的傳統競技專案,歷史非常悠久,作為一項競技專案,它每年都會舉辦全國xìng的比賽,含金量頗高。
而劍道是分段位的,劍道段位原來有初段到十段,經過劍道改革後,九、十兩段的考試取消,改為名譽頭銜。
劍道的段位要求相當嚴格,不可以跨段考試,初段一年之後方可考二段,二段兩年後方可考三段,以此類推。
“我真沒有練過劍道。”秋山正秀無語了,他從來沒有練過相撲,下週卻要參加相撲比賽,他也從來沒有練過劍道,卻被黑川蒼介當成劍道高手。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我真沒想練相撲(劍道)啊!
“下週我有個比賽,需要一個劍道高手,你來幫我。”黑川蒼介直接說道。
“抱歉,我下週也有比賽,恐怕幫不了你。”秋山正秀歉意道。
“劍道比賽?”
“相撲比賽。”
“呃……嗯?”
黑川蒼介像是聽到多麼恐怖的事情,他打量著秋山正秀,難以置通道:“相撲比賽。你參加?別開玩笑了!”
“既然黑川君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秋山正秀擺了擺手。
“你真是相撲力士?你這身材不像啊!”
秋山正秀已經習慣類似黑川蒼介這樣懷疑的目光和質問的語氣,他非常平靜道:“我們跟國立大學的相撲社比賽,你有空可以來看,我首發。”
“納尼?我就是國立大學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