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開始嘮呢......?
劉大柱似乎是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看著面前這個被綁起來的傢伙。
只是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此時他的眼神,卻是比冰碴子還要冷上三分。
被你們抓去的人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活著......?
那人依舊歪著頭,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呵,還挺硬氣........
見他這副模樣,劉大柱冷笑了一聲,蹲在他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對方左手的食指,手上慢慢用力的向後扳去。ъIqūιU
面前這個男人似乎是明白了柳大柱想要做甚麼,猛的轉過頭,目光陰狠的瞪著他,臉上卻不自覺的浮現出一絲驚怒的神情。
見他終於有了反應,劉大柱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一些,手上緩緩加力。
咔嚓........
隨著一道清脆的骨折聲,就見面前這個男人死死咬著牙,渾身都在不停顫抖,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鬢角慢慢流下來。
還不能嘮......?
見對方儘管被痛的渾身發抖,卻依舊不肯出聲,劉大柱卻是微微撇了撇嘴,又伸手摳住了對方左手上的中指。
沒關係,我說過,時間還長,咱們可以慢慢嘮。
咔嚓........
隨著又一聲脆響,面前的男人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一絲血水順著他緊咬的牙齒縫隙間,緩緩的滲了出來。
劉大柱卻依舊是一臉的平靜,這一次,抓住的是先前已經被掰翻到手背處的那根食指,手上猛的一發力。
咔嚓........
這根食指,一下子被劉大柱給反按到了對方的手心裡。
隨著這一聲脆響,森白的骨茬一下子從對方手背處的手指關節那裡冒了出來。
呃........
對方喉嚨裡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悶哼聲,腦袋一歪,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站在一旁的蘇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
此時他再看向劉大柱的目光中,已經滿是震驚與恐懼。
劉大柱將手上沾到的血在雪地上擦了擦,隨後順手抓起一團雪,直接按在了對方的斷指處。
唔........
隨著劉大柱的動作,面前這個男人的身體又開始微微顫抖,眼睛也慢慢的再次睜開。
此時,對方在看向劉大柱的目光中,已經少了很多怨毒與陰狠,多了一絲恐懼。
劉大柱的嘴角帶著森然的弧度,又伸手抓住了對方先前已經被折斷的中指,慢悠悠的道。
實話告訴你吧,既然落到了我的手裡,你,估計是活不了了,但是,你可以選擇自己的死法.........
是讓我將你的十根手指全部掰個對摺,然後再在你身上砍個一百多刀才死,還是直接一顆子彈,乾脆的送你上路.........
感覺著左手中指上那愈加劇烈的疼痛感,面前的男人似乎終於有些撐不住了,猛地點了點頭,嗓音也變得異常嘶啞。
別,別弄了,我說........
別急啊........
見到對方終於開了口,劉大柱臉上的笑容似乎變得愈加和煦。
手上卻再次猛的發力。
咔嚓.........
呃..........
男人口中發出野獸般的痛苦低吼,身體蜷縮到一起,並且開始不自然的痙攣起來。
劉大柱卻彷彿沒有看到,又伸手去抓對方左手上的無名指。
那人似乎被他的動作嚇到了,連忙拼命的想把手往回抽,口中也不停的嘶聲喊道。
我說.......你別再弄了,那人還沒死呢,這位大哥,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聽到對方嘴裡吐出來的訊息,劉大柱終於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收回手,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斂,變得面無表情。
人在哪.......?
北邊.......五里外,一個廢棄的窯洞裡,我們的人都在那。
你們有幾個人?有沒有武器?
那人抬起頭,看著劉大柱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又狠狠喘了兩口氣,這才回答道。
我們那邊還有七個人,有三把老槍。
我的人怎麼樣了?
被我們打了一頓.......
那人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似乎非常忌憚的看了劉大柱一眼,這才接著說道。
斷了一條腿.......嗯。
呼........
劉大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伸出手,在那人的身上摸索了一番。
然而,對方卻被他的這個動作嚇得渾身一顫。
確定這個人身上並沒有藏著甚麼武器之後,劉大柱又用非常平靜的目光看了那人一眼,這才緩緩的站起身。
旁邊的蘇白見狀,也慢慢湊了過來。
隊長,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劉大柱撇了他一眼,看到蘇白不由縮了下腦袋。
當然是先救人.........
想了想,劉大柱又接著說道。
這樣,你馬上回鐵廠街那邊去通知郭隊長,讓他帶人,順著我的腳印跟上來,我先去探探情況。
這........
蘇白聞言有些猶豫。
劉大柱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花機關,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去吧,我就是先去看看情況,你們早點過來跟我會合就好了。
那行吧.......
蘇白應了一聲,也不再耽擱,轉身就向著鐵廠街那邊跑去。
等到蘇白離開之後,劉大柱回過身,一槍托就狠狠的砸在那個男人的腦袋上。
砰.......
那個人被砸的腦袋一歪,當場便又暈了過去。
劉道柱拔出獵刀,砍了幾棵樹枝,做了一個簡單的爬犁,然後又從畫卷裡拿出兩塊從武器箱上面拆下來的木板,斜著綁在了爬犁上,這樣拖起來也會省力一些。
隨後,他將那個人拉到爬犁上,又把對方的手腳牢牢的捆在上面,這才拖著爬犁,向著北面的林子走去。
劉大柱也想過,要是腦海的神奇畫卷可以將人像動物一樣收進去就好了,那樣他以後想幹點毀屍滅跡的壞事,簡直就太容易了。
可惜的是這種事情他以前試過,卻是根本行不通。
拖著爬犁一路向北,半途中的時候,爬犁上的那個人就已經醒了過來。
對方可能是畏懼劉大柱兇殘的手段,彷彿認命了一般,劉大柱問甚麼,他也就答甚麼。
很快,在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劉大柱已經在對方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大片樹林外。
在樹林的後面,有著一道不高的山樑。
不許動........
甚麼人........
就在劉大柱剛準備停下歇歇腳時,面前的林子裡,一下子衝出了十幾道拿著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