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望著眼前那道直立起來兩米多高的棕褐色巨大身影,馬老二呆立在當場。
任他做夢恐怕也都想不到,就在他身旁的這棵樹裡面,竟然隱藏著這麼一隻大傢伙。
難道,這都是後面那個傢伙搞的鬼?
馬老二心中忽然莫名升起了這個念頭。
想到那傢伙在追自己的時候不時的開上幾槍,難道就是在逼迫自己,下意識的改變前進的方向?
如果真的是對方刻意的將自己逼到這裡的話.......
馬老二不敢往下想了。
只是,就在他腦中電光火石間閃過這幾個念頭的時候。
面前已經被怒火充滿了腦袋的大傢伙,卻是不會再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了。
沒錯,任誰睡得正香呢,屁股上卻莫名奇妙被人給打了一槍,恐怕都會比眼前的這個大傢伙蹦噠的更歡,也更加暴虐。
就見面前這道巨大的棕色身影猛的沉下身,短小粗壯的四肢,雖然在跑動間歪歪扭扭的有些滑稽,但速度可一點都不慢。
幾下撲騰間,這隻大狗熊已經奔到了馬老二的面前,血盆大口張開,對著馬老二的腰腹處便直接咬了過去。
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的馬老二,連忙就地一個翻滾躲開。
大狗熊嘴裡低吼著,看似笨重的身體卻是向前靈活的一撲,掄起粗壯的右掌,猛然拍了下來。
轟.......
馬老二見識不妙,再次一個懶驢打滾,險險的躲了過去。
然後他快速的爬起身,躲在了一棵粗壯的樹木後面。
吼......
大狗熊再次猛的撲了過來,一巴掌拍在了粗壯樹木的上面,掀掉一大塊樹皮的同時,震的整棵大樹都在微微搖晃。
馬老二藉此機會,也已經抽出了腰裡的駁殼槍。
不過他卻並沒有急著開槍。
因為馬老二知道,以他手中這把武器的威力,如果不能一擊命中要害的話,就會讓這頭熊陷入更加的瘋狂中,那樣只會起了反效果。
而反觀劉大柱這邊,偷眼看著那邊馬老二藉助幾棵大樹,竟然與那隻大狗熊周旋了起來。
雖然每每看起來躲得有些狼狽,但好歹也是暫時活了下來。
說好的人熊大戰,你卻玩起了躲貓貓,這樣觀賞性一下子就下降了好多呀。
嘴裡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劉大柱再次悄悄探出了槍口。
眼見著馬老二再次躲開了狗熊的一巴掌,閃身到了一棵大樹後面,心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槍聲卻是驟然響起。
砰.......
槍聲響起的瞬間,馬老二整個人的心神不由猛的一顫。
該死........
他這會兒正被大狗熊追的死去活來,在死亡隨時臨近的這種威脅下,竟然讓他短暫的忘記了還有一名追兵呢。
眼下再次聽到槍聲的時候,他的心也不由猛的一沉。
果然,馬老二隻覺得自己的右邊大腿一麻,緊隨而來的,就是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傳來。
你個驢日的........
馬老二氣得眼珠子都紅了,萬分憋屈的同時,用一種無比怨毒的眼神向劉大柱這邊看了一眼。
也僅僅只是一眼。
因為就在下一瞬,一道巨大的陰影已經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
緊隨陰影而至的,就是一道帶著破空聲的巴掌。
馬老二連忙又向前一個翻滾,躲了過去。
可是在那之後,他剛想站起身,右腿處傳來的巨大痛感,讓他的動作一下子慢了半拍。
吼.......
一張泛著腥臭氣的血盆大口猛地探了過來,一口咬在了馬老二的肩膀上。
啊~........
馬老二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呼.......
只是還沒等他的慘叫聲結束,一隻粗壯的熊掌掛著風聲,狠狠的掄了過來。
噫~~!
眼見著那頭大狗熊,一巴掌將馬老二的腦袋都拍得凹陷了一大塊,整個人飛出幾米,狠狠的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砰,咔嚓......
沉悶的撞擊與清脆的骨裂聲,似乎隔著幾十米都還能隱隱聽到。M.bIqùlu.ΝěT
見馬老二躺在地上不動彈了,大狗熊四肢著地,慢慢的爬了過去。
粗壯的熊掌,將那具有些不成人形的屍體又撥弄了幾下,還是沒有甚麼動靜。
大狗熊這下似乎也慢慢平靜下來,低頭在馬老二的身上各處輕輕嗅著。
劉大柱則是趁機向前悄悄摸了過去。
只是等他剛剛摸到30米左右的地方,大狗熊那邊似乎也有了察覺。
只見那頭棕褐色的大傢伙小耳朵呼閃了兩下,鼻頭微微聳動,隨後慢慢轉頭看向了劉大柱這邊。
只是它那一雙不大的眼珠轉過來的時候,對上的,正是劉大柱那黑洞洞的槍口。
砰.......
一顆762子彈高速旋轉著,射入了棕褐色大傢伙那小小的眼窩裡。
吼.........
大狗熊的身體猛然直立起來,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只是這道嘶吼聲,在剛剛達到最高點的時候,卻又迅速的衰弱了下來。
隨後它巨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撲通一聲,直接摔倒在雪地上,紅白相間的液體,順著它的眼窩,緩緩的流了出來。
劉大柱又等了一會兒,見那邊確實再沒了動靜,這才慢慢的走了過去。
先去檢視了一下馬老二的情況,腦袋癟了一塊,身體也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確實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再去看看那頭大狗熊........
等看清楚這個大傢伙實際體型的時候,劉大柱也是忍不住有些咋舌。
這玩意兒應該是一頭棕熊,站起來差不多有兩米四五十左右,看這粗壯的身形,這塊頭,沒有一千斤也得有九百斤。
這下好了,不但順利解決了馬老二,還能給此次出來執行任務的戰士們,改善一下伙食。
劉大柱點燃了一支菸,坐在寬厚的狗熊背上,默默等待著。
又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一道道軍綠色的身影,在山間的林子裡穿梭,不斷靠近。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正是臉色有些焦急的張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