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不停地劈在歸海一刀的身上,歸海一刀全身已經被鮮血染滿,變成了一個血人。
雖然他是扮演著原身的身份,但是事情並不是他做的,實在是冤枉至極。
自己名義上的爹還在自己面前不停讓自己認錯。
歸海一刀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以前父母還在世的時候,就對自己的倔脾氣沒辦法,現在他的倔脾氣,同樣讓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爹,毫無辦法。
不管他怎麼劈,歸海一刀就是不肯說半個字。
他這個名義上的爹看著默默不語的歸海一刀,內心也是十分焦急納悶。
本來按平常來說的話,這幾道雷劈下去,這小子肯定是被劈的嗷嗷叫,立馬就慫了認錯,這次居然硬生生扛住了他起碼幾百道雷電,莫非真的有隱情?
看見他滿身是血的樣子,他其實內心還是有點心疼的。
行了小子,差不多認錯得了,再劈下去你想死是麼?
他偷偷傳音給歸海一刀。
現在給你個臺階下啊,意思意思得了,別說你爹我沒給你機會。
看到歸海一刀抬起了頭,島主給了他一個眼神。
他心領神會,既然是做戲,那就好辦:
爹,我錯了,別劈了爹,再劈我就要死了爹。
此話一出,島主立馬就把雷電收了起來,解除了束縛。
嗯,認錯就行。
他單手一抓,就把歸海一刀給抓在手上。
然後,他用特別的大的聲音說著
行了,跟我回府,爹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
聲音傳遍八方,天地轟鳴,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說完,就想火速離去。
但是此時,那三座倒著的山峰突然發生變化。
竟然齊齊轉正了過來,從中走出了一位老者。
院長!院長!
外面湊熱鬧的弟子看到老者的瞬間,齊齊單膝下跪,低頭拜見。
此人正是太上道院的院長,也是白靈兒附體之人的父親,李守道。
老三,這道院會議還沒開始,你就把聖子帶走,不好吧。
李守道目光炯炯的看著島主,很明顯,是不準島主把歸海一刀給帶走。
大。。院長,我已經懲罰犬子了,你看他都這樣了,而且他已經認錯了,此事,我一人承擔便可。
島主內心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
原來他剛才在眾人面前如此狠厲地對待歸海一刀,完全就是為了做戲給李守道看。
可見,此事,並非他第一次做。
你一個人承擔?
老三,此事你一個人承擔的了嗎?這可是乾坤鏡啊,如果是別的法寶,我都可以就此罷過,乾坤鏡乃是我們太上道院的至寶啊,重要程度你身為太上道院的第六島主,你應該知道吧?
這件事情牽扯太大,不是你隨便給他劈幾道雷就能了結的,這道院會議,你可別想給他逃掉。
說罷,他揮袖一甩,從袖中甩出一顆綠色的靈丹,晶瑩剔透。
此丹直接沒入了歸海一刀的身體裡,直接把他之前被雷電劈的傷痕累累的身體全部修復了。
行了,傷勢本座也給治好了,別給我狡辯甚麼啊,現在你們都跟本座到裡面去參加道院會議。
行了,行了,散了吧,該幹甚麼幹甚麼去。
順便把湊熱鬧的弟子全部趕了回去,李守道瞪了一眼父子兩個人之後,便揹著雙手,飛回去了。
只留下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正對著他們三人。
望著李守道遠去的背影,島主立馬就是一巴掌打在歸海一刀的頭上,氣的吹鬍子瞪眼:
你個小兔崽子!這下好了,本來你早點認錯,我就可以趁機把你回府躲著了。
這下好了,被院長抓個正著,你老子我這下子是真保不住你了,快說,此事是不是真的有隱情?
歸海一刀也是無語滴很,就算真有隱情又能怎樣,他又不是原身,完全不知道啊。
先進去再說吧。
只能是默默地看了眼師姐,見她點了點頭,三人便跟著進了主殿。
三人進入主殿。
發現有十餘個身影,坐在高空之上,而李守道,則坐在這十餘個身影的中間,如同主心骨一般。
這十餘個身影看到進來的人,個個都是面色陰沉,怒火滔天,死死的盯著面無表情的歸海一刀。
如此大院長正在地心沉睡,而且還有一股未知的勢力在蠢蠢欲動,四大道院都萬分緊張的情況下,居然發生瞭如此大事,六哥,你糊塗啊。說話的,是其中一箇中年男子。
他渾身金光閃耀,坐在那裡彷彿與天地融合,一言一行,都攪動著周圍的靈氣。
此男子正是第九座島嶼的島主。
而他口中的六哥,正是歸海一刀原身的父親,袁煌尊!他乃是第六座島嶼的島主。
另外一個老者聽到也是不停地搖頭短嘆:哎,你說平常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也算不得甚麼大事,但是這次,實在是糊塗啊,怎麼犯下如此大錯啊。他是第四島的島主。
此子我看就是懷有逆骨,天生就和我們太上道院犯衝!從他出生以來,行事囂張跋扈,道院內上上下下的弟子都被他整的哀嚎四起,但是這次,過了!
第二島的島主乃是副院長,是一個穿著宮裝的婦人,此時也是大手一拍,怒從心起,話語間可謂是對原身的怨恨堆積以深。
就在這些人剛說完,袁煌尊就立馬熟練的拿出鞭子,抽在了歸海一刀的身上。
逆子啊,逆子!今天你老子我不管了,非要打死你不可!
老子抽死你算了,大不了,沒有你這個兒子!
鞭子在歸海一刀的身上連抽了十多下,宛如雷霆轟鳴般。
此鞭彷彿直達靈魂深處一般,他只感覺自己在這鞭子之下都要魂飛魄散了。
這是幻境麼這是?我感覺這簡直就和真實的世界沒甚麼兩樣。
歸海一刀想到此處,只感覺眼前一陣模糊,實在是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