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方六喜眼中的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許多人都盤坐在地上,他也是其中之一。
幻境麼?他小聲嘀咕著,打算先靜觀其變。
各位學生好,我是此次的講師,這次跟你們講解......
原來坐在這裡的都是丹童,此刻都抬頭望著遠處的高臺上,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
老者身穿紫衣,袖子上刻著一個丹爐,他出現在高臺上,底下的丹童立馬正襟危坐,雙眼露出激動的光芒。
是吳大師!我們丹霞谷的主爐丹師!沒想到這次這麼走運,能夠遇見吳大師親自教導。
是啊,我可得好好認真聽。
是啊,這次居然是吳大師,我可得好好裝...哦不不不,好好聽著吳大師的金律良言啊。
丹霞谷?吳大師?這都甚麼跟甚麼,果然這裡就是幻境吧,算了,還是看看這個萬道塔搞啥子鬼把戲再說。
想到這裡,方六喜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正襟危坐,裝作很認真的樣子。
他就聽著這個甚麼吳大師在這滔滔不絕地說著,說到激動的時候,更是停不下來,唾沫橫飛。
方六喜看著周圍聽著津津有味的丹童們,甚至還有人拿出玉簡做著筆記,更是有人聽得連連點頭,好像他悟出了甚麼似的。
喂喂喂,你不要不懂裝懂啊。
看著別人火熱的氛圍,他只覺得想睡覺,這吳大師和丹辰子師傅差別實在是太大了,這個吳大師講解的極為囉嗦,又沒有甚麼任何用處。
看似說的很詳細,可完全就沒有說到真正的點上,本來可以一句話就能解釋完,他老人家要用十來句。
可以說這個吳大師把廢話文學發揮到了極致。
比如,這個靈草的來歷我長話短說啊,說起這個靈草的歷史,那就說來話長了。
好傢伙,那你到底是想長話短說,還是說來話長,你倒是給你準信啊我去。
丹辰子師傅就不同了,和自己講解,總是能夠一針見血,說出其中的核心,讓人一下子就聽懂了,讓自己巴不得天天呆在凌霄宗聽他講課。
哎,好睏啊。想到此處,他深深地打了個哈欠。
直播間
特麼的,聽得我也犯困了,簡直就跟聽天書一樣。
我以為我畢業了之後就不會再聽到如此煩人的聲音了,沒想到我還是逃脫不開。
各位,我先睡一覺了。
....
方六喜打哈欠的行為立馬就讓站在高臺上滔滔不絕的吳大師一眼看到,立馬就火氣上來了。
隨手拿起腳邊的一個小石子就往他的方向彈了過去。
臥槽
方六喜連忙躲開,睏意立馬消散了。
吳大師看到方六喜居然躲開了,更加生氣了。
這位小童,看你興趣缺缺的樣子,是不是對我剛才說的,有甚麼質疑不成?
他也不繼續往下講了,他此生最討厭的就是方六喜這種學渣,弄得他的話好像是對學渣特工似的,學渣一聽就準想睡覺。
他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學渣。
吳大師此話一出,四周的丹童立馬就齊齊看向方六喜那邊,小聲嘀咕著。
這人誰啊,上吳大師的課居然還想睡覺,真是趕著去送死啊。
可不是麼,就吳大師的氣量,誰上誰知道啊,不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準要被他整死。M.βΙqUξú.ЙεT
哎,我裝的其實有點累來著,這位兄弟勇敢啊。
方六喜不知道吳大師會不會聽到這些人的交談,反正他是聽到了。
臥槽,感情你們都是演出來的,厲害啊,一開始我還以為都是真的想聽這吳大師的課來著。
那你們早說啊,我也演啊!
他眉頭皺了下,看著吳大師,還是硬著頭皮回道:
學生並沒有對您有甚麼質疑,只是有點疲憊而已。
一派胡言,我看就是你聽我的課,犯困罷了,老老實實承認也就罷了,你居然還否認,向我撒謊。
這樣,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如果你能回答出來,我就不責罰你,如何?
吳大師目光透露出輕蔑地看著方六喜。
不知剛才吳大師問的是甚麼問題,學生剛剛在想問題,所以錯過了,能否重新說一遍。
呵呵,沒關係,本大師氣量大的很,就重新跟你說一遍,你可要聽仔細了。
我認為這凝氣丹,並不是只有一種煉製方法,你認為如何?
方六喜想也不想地說道:肯定是有另外一種方法的。
哦,那你肯定知道另外一種方法了,這樣,你說說另外一種能夠煉製出凝氣丹的方法給我們大傢伙聽聽如何。
如果你說的確實是正確的,我給予你一定的獎勵。
吳大師的話引起四周的弟子一陣譁然。
來了來了。吳大師的大招來了,之前明明問的不是這個問題的。
哎,吳大師每次要刁難弟子的時候,就問這個問題。
是啊,這如果我知道的話,我還上課幹嘛呢,我自己就能直接考核成為煉丹大師了。
可不是麼,而且凝氣丹只有一種丹方,這是要讓他憑空創造出丹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