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慶一家四口回到了鎮上的家之後,他就坐在臥室的床上,整個人都散發著陰鬱的氣息,劉美萃也不太敢說話,只能躲在一旁和凌月大眼瞪小眼。
突然夏國慶站了起來,直接說了一句“我出去走走,晚飯不要等我了。”
然後就到衣櫃裡翻找了半天,又皺緊了眉頭看了一眼劉美萃,隨後低頭想了想然後把劉美萃趕出了房間說自己要換衣服。
劉美萃不情不願的說“老夏,你這咋還講究上了,換個衣服還讓我回避。”
“我讓你迴避你就回避,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哦”
劉美萃帶著凌月灰溜溜的出了房間,走到凌月和夏允彬在的屋子裡就是一頓吐槽。
“你說你夏叔犯甚麼病?換個衣服還要我回避,都老夫老妻了,還有甚麼是我不能看的?”
凌月抱著夏允彬呆呆的坐在那裡,一直都沒有說話,劉美萃自己坐在那邊唱了好半天的獨角戲,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月兒?月兒?想甚麼呢?”
“啊?媽,你說甚麼?”
“你想怎麼呢?我喊你半天你都不說話。”
“媽,你說方傢什麼時候才能來提親。”凌月低下頭,手裡不停地來回摩挲著夏允彬的小手,小傢伙就乖乖的坐在那裡,任由別人磋磨他也不吱聲。
“怎麼?月兒思春了?想嫁人了?”
凌月的臉稍微有些紅,隨後低聲說了句“媽,方文才都對我那樣了,你說他還不來提親,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啊?”
“哪樣啊?你們倆同床了?哎呦,沒想到女兒你下手挺快的,走,和媽去老方家鬧一鬧。”
“不是,沒有,媽,就...摸了摸手,親了幾下,沒幹別的..”
“你說你個死崽子,說話吞吞吐吐的也不說清楚點。”
“我這..我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那你和他鑽衚衕就好意思了?你小心在被別人抓到,到時候說你搞破鞋,你媽我想撈你出來都不行。”
“媽,那這..那我這可怎麼辦啊。”
“月兒,你就認準方家了?”
“嗯,就認準他們家了,方哥哥人很好,對我也很好,就算他媽厲害一些,可是他媽能活幾年?以後的日子還不是我和方哥過,我和他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行,我閨女厲害,那媽給你出個招。”
“媽,你說。”
“等哪天我把你夏叔支出去,然後我回孃家,你就帶方文才回咱家來,你在....第二天一早如果能被我撞見那是最好了,這樣我看他們老方家還要不要臉,還敢說不娶你。”
“媽,這樣真的能行嗎?”
“行,怎麼不行,你放心,聽媽的準沒錯。”
母女倆頭挨著頭在這裡算計方文才,另一個屋的夏國慶拿了布票還有幾塊錢就離開了家,直奔供銷社。
找到賣布的櫃檯,左挑挑,右挑挑,最後選了一塊藏青色的布,要了幾尺,付了錢和票,又跑去找了家做衣服的人家,量好了尺寸之後,約定著甚麼時候來拿,夏國慶這才往錢冬梅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