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稱無解!
“隋國是有一座,還派人前往了傳送陣後面的異族之地。
結果現在派去的人在另一邊將傳送陣摧毀了。
據說隋皇選擇負責這件事情的乃是慕容恪,這慕容恪乃是慕容皝之子。
曾經隋皇的父親,就是擊敗了慕容皝與羅藝,才鑄就了現在一方霸主之位的。
結果現在兩人的兒子,又來了這麼一出。”
楊劍說到這事情的時候表情也是顯得有些古怪。
隋皇楊廣也是心夠大的,連曾經被他父親擊敗的諸侯之子都能夠相信。
結果關鍵時候直接帶著軍隊跑路了。
“找個理由將趙匡胤發配蠻州吧!隨便給一個職位,不能沾染兵權的。
若是有甚麼異心,直接派人殺了。
這事情你親自命人去辦!”
聽楊劍說完這些以後,秦天若有所思一般,開口說道。
“……是!陛下!”
楊劍愣了愣,隨即行禮領命。
饒是以他的腦子也想不明白剛剛還在說著隋皇與慕容父子,怎麼下一瞬就跳到了趙匡胤的身上。
不過既然陛下下令了,他只管執行也就是了。
“嗯!繼續說說唐國的事情吧!通往異族的傳送陣,若是唐國真的是如此選擇的話,倒是好了。
下一次見面,我大魏的戰船或許已經是著陸到了那一異族之地。
可既然羅網收到了這方面的訊息,想必這也已經不是秘密了吧?”
秦天點了點頭,便是繼續說起了唐國的事情。
之所以忽然想到了要‘照顧’趙匡胤,主要也是剛剛聽到了慕容恪背刺隋皇,讓他聯想到了趙匡胤。
趙匡胤在自己的屬下,暫時倒是還是老老實實的狀態。
可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先將他踢遠一點,這也算是為了他好了。
司馬懿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屬於是活沒有少乾的編外人員。
準確來說,官的品級給了,但實權沒有卻是沒有多少的官員。
對方真要是能夠熬的過自己,還能享受一回皇恩浩蕩——陪葬!
“這訊息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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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秘密了!
根據羅網的調查,疑似是隋國外侯官將這訊息放出來的。
至於這等訊息隋國外侯官是怎麼知道的,屬下暫時也不知道。”
楊劍小心翼翼的回答著,說完忍不住是觀察起了秦天的表情。
羅網每年的花費的銀兩可要比那隋國所謂的外侯官多的多了。
結果現在情報還要從人家放出來的得知。
“嗯!繼續調查吧!隋國外侯官以及唐國,都調查一二。”
秦天點了點頭,表情上面倒也並沒有表現的生氣。
“羅網正在著手調查,一有訊息肯定第一時間告訴陛下!”
楊劍認真回答道。
心中則是暗暗想著:要讓下面人動作麻利一些,儘可能的調動在兩國的情報人員調查。
“嗯!去將朕吩咐的事情辦好吧!”
秦天揮了揮手,示意楊劍可以去辦事了。
楊劍行了一禮,便是快速的退了出去。
……
唐國!
遠離兩國的戰火,也因為這一個訊息變得是不平靜了起來。
一座府邸後院之中
“這訊息該不會是你透露出去的吧?”
安祿山挺著圓滾滾的身子,目光有些兇狠的看著面前的宇文化及問道。
“甚麼訊息?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甚麼?”
宇文化及一臉無辜表情的說道。
“不要跟我在這裡裝,這訊息我可就告訴了你一個人。”
安祿山瞪著宇文化及說道。
“你就只告訴了我一個人,可咱們陛下告訴的人可是不少的。
這麼多人,難免有那麼幾個不想離開神州的,指不定就是這些人中的哪一個吐露的訊息呢?”
宇文化及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表情的說道。
“真的不是你?”
安祿山還是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這是甚麼眼神?我還能坑你不成?咱們可是自己人。
你的軍隊之所以能夠擴張的這麼快,我在後頭出力可是不少。
我坑誰還能吭了你不成?”
見安祿山還是不相信自己,宇文化及立即是提起了自己資助對方的事情。
“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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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安祿山聽宇文化及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
“這不就是了嗎?我將這個訊息散播出去,又有甚麼好處?
再一個,我要是還有這個能耐,將訊息傳的滿神州都知道,也不用靠你了。”
宇文化及攤了攤手,一副很是無辜的表情。
“是我錯怪你了!我下一次請你喝酒,賠禮道歉。”
安祿山連忙安撫說道。
“這還差不多!”
宇文化及點了點頭,心中則是鬆了一口氣。
這憨憨終於忽悠了過去!
“對了!我這大軍的糧餉有些緊張,你能否慷慨解囊一番?
主要是不打仗,也沒有甚麼進項的地方!”
安祿山搓了搓手,突然是話鋒一轉說道。
“既然沒有錢,那就給半餉不就行了!我也不是財神,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聽安祿山又是問自己要錢,宇文化及當即拒絕說道。
他已經給了安祿山好幾波的錢了,感覺有種打水漂的感覺。
“給半餉手底下的人怕是要造反,你不是有秦國整個的國庫嗎?
這點錢對於宇文大人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安祿山賠笑著說道。
“誰跟你說我有整個秦國國庫的,純粹一派胡言。”
聽安祿山這麼說,宇文化及立即是矢口否認。
“之前的那個秦國新皇小兒,如今的大魏安樂公都已經說了。E
你就承認了吧!
我又不是要整個國庫,只是要一點點軍費而已。
這不過分吧?
咱們可是一體的,榮辱與共。”
安祿山笑眯眯的說道。
“黃口小兒的話豈能當真?我還說國庫都在他那裡呢!
咱們是一體的?
我可是沒從你身上得到任何好處,倒是你幾次三番從我手裡得到錢財支援。”
宇文化及有些懊悔沒有將秦皇子幽給弄啞,更恨投資了眼前的安祿山,投資根本見不到回報。
“瞧你說的!我這不是專門選了一些個精幹計程車卒負責保護您的安全。”
安祿山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理直氣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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