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秦天也頂多只是在心中這麼想想罷了。
不管孫暠多菜,他畢竟是為大魏戰死沙場了。
這樣的一個人,自然是不能死了就一了百了不管了。
就算是作秀那也得做給天下人看!
這樣才能夠讓更多人為自己賣命!
至於原陽泉縣令,調走對於他而言或許才是最好的。
於理而言他沒有做錯,可孫家看他肯定是不會多友好就是了。
孫家肯定是不可能搬離陽泉縣城,那就只能是陽泉縣令調走了。
“遵命!”
楊劍點頭領命,便是準備前去傳達這一命令。
“慢著!這事情由荀彧去與孔明負責吧!至於你,就隨朕前往廬江郡。
也是該回去看一看了!
本來早該啟程的,耽誤的時間也是夠久的了。”
秦天將楊劍給叫住了,指了指一旁出現的荀彧說道。
“臣領命!”
荀彧聞言穩重的點頭領命!
在大魏待了也是不短的時間了,他比起一開始的時候要沉穩的多了。
“嗯!走吧!”
秦天從書房起身,便是朝著書房外面走去,然後是走出了大魏皇宮。
在外面,阿蠻與程咬金已經是在等候著了。
至於姜維,已經是帶著軍隊從傳送陣到達廬江郡了。
……
皇宮外!
“這烤肉真香!程大哥,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調料?”
阿蠻手中拿著幾串超大版的牛肉串,下意識是聞了聞味道,一臉的享受。
“這是俺老程從一個異人手裡買到的配方,只花了五十兩划算吧!”
程咬金一隻手張開了五指,另一隻手則是拿著幾串牛肉串。
不同的是,程咬金的牛肉串沒有阿蠻的那麼誇張。
“挺划算的!只是程大哥你不是說你的錢都交給夫人了嗎?”
阿蠻點了點頭,隨即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十分的護食,可對於錢財之物則是沒有那麼的看重。
用他的話來說:都是一些鐵疙瘩又不能吃,真不知道其他人為甚麼那麼喜歡。
“是都交了啊!可還不允許我有些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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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嗎?”
程咬金一臉理直氣壯的說道。
“私房錢?那是甚麼東西?”
阿蠻一臉的疑惑不解。
“這東西……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吃你的肉串吧!”
程咬金張了張嘴,忽然想到阿蠻是一個鋼鐵直男,想了想懶得說了。
真要是說了,沒準一個心直口快直接說給了自己的夫人聽。
“哦!”
阿蠻點了點頭,倒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繼續吃起了肉串。
當秦天從皇宮之中出來,看到的便是阿蠻與程咬金正在吃著烤肉。
在他們的旁邊,還有著幾個壯漢負責護衛。
秦天的出現兩人並沒有注意到,還在一心解決著眼前的食物。
“參見陛下!”
站在阿蠻身旁的李二錘是第一個發現秦天的,當即是行禮說道。
聽到李二錘的動靜,其餘人這才是注意到了陛下的出現。
“陛下!吃烤肉嗎?”
阿蠻嘴裡還在咀嚼著牛肉,手裡則是拿出了一串遞給秦天。
見狀,程咬金都是忍不住有些佩服阿蠻的大膽。
這純純加強版的自己啊!
“那就嚐嚐!”
秦天走近了,便是接過了阿蠻手裡的牛肉串品嚐了起來。
不得不說,阿蠻這牛肉串的份量是真的足,加上程咬金的調料,確實是稱得上難得的美味了。
秦天一口下去,也是忍不住繼續吃了下去。
“……”
楊劍看著秦天手中的肉串欲言又止,最終甚麼都沒有說。
他想要提醒食物不能隨便吃,至少也得檢測一下有沒有問題。
不過以阿蠻的忠誠,顯然是不會做危害陛下的事情的。
再想一想阿蠻的智力,楊劍徹底放心了下來。
“怎麼?你也想要吃?阿蠻不給!”
見狀,阿蠻卻是誤以為楊劍是看了眼饞,撇了撇嘴說道。
對於阿蠻而言,食物就是他最為重要的東西,不是誰想吃都給的。
在阿蠻的眼中,秦天、程咬金都屬於是自己人。
至於楊劍,顯然是不在這個範疇。
“……”
楊劍一陣無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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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說甚麼。
跟阿蠻實在是沒有甚麼好說的!
兩人一個是玩的一力破萬法,一個玩的是情報+刺殺。
“時間不早了,這些都帶到路上再吃吧!這廬江郡的異人,聽說個個都是身體比阿蠻還要大。
這一次去了,阿蠻你可以玩個痛快了。”
秦天待到將那一串牛肉解決了,輕輕拍了拍阿蠻的肩膀說道。
“身體大也代表不了甚麼,照樣不會是阿蠻的對手。”
阿蠻說著是咬下一大塊的牛肉。
“……”
巨無霸站在阿蠻的身後,感覺這話是在說自己,然而他並沒有證據。
當然了,就算是有證據也沒甚麼用。
阿蠻只講拳頭!
……
陽泉縣城!
曹劉孫三人也已經是抵達了這裡!
大軍留在城外,三人帶著各自的護衛走了進去。
這三人之中,以曹操為主!
原因自然是曹操現在掌管的軍隊數量最多了。
三人抵達陽泉縣城以後,先是朝著縣衙而去。
縣衙裡面,負責辦公的依舊是陽泉縣令,只是現在的他一顆心並不在陽泉縣城上面。
此時的他尚且處於憂心忡忡之中!
忠勇侯死了,他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此受到處罰呢!
“三位將軍終於是來了,有了三位將軍的協助,我大魏一定能夠剿滅異族,還廬江郡一個朗朗乾坤。”
早就知道了三人的到來,第十軍團軍團長的王敦特意是在這裡等候了。
只是他此時的笑容顯得有些牽強。
陽泉大戰被呂布一個人把風頭全給出了!
如果僅僅如此也就算了,虛名而已,他不在乎。
可問題是呂布被封為了溫侯,還有第十軍團副軍團長,還將他的幕僚封為了第十軍團的軍師。
這看似是增強了第十軍團的戰鬥力,可卻是讓王敦感覺屁股底下的位置有些不穩了。
於是,王敦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好吧!
他沒有任何的反抗措施,只能是聽之任之。
至於說藉助王家的力量,那純屬是嫌他們王家過的太滋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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