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衛青、霍去病那裡,根本就不是一個國家,北歐區連人都是沒有派去。
真要是派去,估計會被衛霍拿去秦天那裡直接換賞錢。
沒有後援,衛霍日子過的也並沒有想象的那般瀟灑。
“尊敬的國王陛下!既然他們不識趣,不如我們直接單幹吧!
以我北歐區的雄軍,定然能夠踏平這些凡人。”
克萊得鼓動說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如此了!儘量讓更多的北歐軍隊降臨吧!”
國王點了點頭,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論單個的戰鬥力,他倒是絲毫的不擔心。
可若是論軍隊數量,他別說是與整個神州區比了,神州隨便拎出一個國家,軍隊都是要更多。
畢竟他只是北歐區的一位玩家國王,而不是北歐之主。
想著的是依靠神州區的勝利反哺北歐區,可現在看來並沒有那麼的成功。
一切終歸還得是依靠自己。
一旁的雷神托爾聞言,臉上忍不住露出好戰的表情。
他早就是想要見識見識阿蠻的實力了,看了看究竟是自己是他的錘子厲害還是自己的更厲害了。
(阿蠻:其實我是用斧的,只是錘子更順手,砸人更痛快。)
……
第二日!
武松正式是任職上任了,負責是大魏帝城的治安。
雖然只算得上是一個雜號將軍,可實際上比起一些個郡尉的地位還要高上一些。
畢竟這裡可是帝城,整個大魏的帝都!
整個帝城分為內城與外城!
六扇門總部坐落在帝城的內城,而武松的衙門卻是坐落在外城。
這是他自己要求的,因為外城比起內城可要大的多了。
同時,可能的紛爭也是會更多。
至於武大郎,依舊是賣著他的炊餅!
倒不是武松虐待自己兄長,事實上懸賞的百金都交給了自己這個兄長。
可對於武大郎而言,自己本身沒有一個一技之長,也就只能是賣賣炊餅了。
至於這百金,武大郎說日後給武松娶媳婦用。.
至於他自己,怎麼都不肯再娶媳婦了,說怕再一次害了武松這個
:
兄弟。
……
“武松那裡如何了?”
秦天上完了早朝回到書房,下意識對著楊劍是問道。
“在外城忙活呢!帝城這麼大,事情可多了去了。
內城倒是還好一些,外城可謂是甚麼人都有。
只要是不發生大的摩擦,帝城的巡邏人員也基本上不會管。
如今武松新官上任,難免想要大展拳腳一番。”
楊劍如實回答道。
對於武松能夠做出多少成績,他並不抱有多大幻想。
帝城可不比若水縣城那種小縣城,光是人口就不能同日而語。
再一個,每天都有著大魏各地乃至於唐隋明三國的商人進入,複雜程度可見一斑。
“就讓他先幹著吧!六扇門也可以抽調一部分人到外城,協助武松。
至於魏公……就別讓他在武松面前露面了。”
秦天想了想最後是說道。
四分之一的機率,秦天也不能確定收錢免官這種事情會不會是魏忠賢乾的。
理論上來說,是趙高的可能性最大。
畢竟四大宦官裡他的地位最高!
不過到了現在,是誰其實也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魏忠賢乾的,他也不可能因為免官對魏忠賢怎麼樣。
那是大秦的事了,他自認自己管不了那麼寬。
倒是綠了武大郎世家子弟的家族,或許可以讓楊劍敲打一番。
“遵命!”
楊劍點了點頭。
他離開書房後,便是將秦天的意思傳達給了魏忠賢。
秦天則是繼續處理起了政務。
武松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
短時間內,倒是在帝城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事情傳出去,其餘幾國的想法也只不過是:魏皇命真大,咋不讓老虎將魏皇給吃了呢!
對於武松本人,關注的其實並不多。
畢竟武松所負責的不過是帝城的治安,與幾國扯不上甚麼關係。
到了下午!
楊劍與魏忠賢突然是急匆匆的來到了書房之中。
“何事?”
見到楊劍與魏忠賢這副匆忙的模樣,秦天眉頭下意識皺了皺問道。
這肯定是發生了大事,不然以楊劍平時的性格斷然不會如此
:
。
至於魏忠賢更是老狐狸一個!
“異族人出現了!這一次並非一兩個,而是成建制的軍隊。E
這些異族人一出現,就攻佔了廬江郡的一座小城。
縣令直接是不戰而逃,縣尉則是戰到了最後一刻,直至戰死。”
楊劍十分凝重的回答道。
“戰死之人撫卹一定要到位,那名縣尉追封一個伯爵,可由其子嗣繼承。
至於逃跑的縣令,一家人發配蠻州挖礦,終生不得回神州。”
聞言,秦天立即是說道。
“陛下,這名縣令是王家的人!”
魏忠賢在這個時候適時的說道。
“王家?哪個王家?”
秦天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想讓魏忠賢說出來。
“王導與王敦所在的那個王家!”
魏忠賢回答道。
“他們的觸手都伸到廬江郡了?”
秦天皺了皺眉頭。
要說滿朝文武,王家還真沒有多少地位可言。
畢竟王家只能說是投降加入進來的,並沒有所謂的赫赫戰功。
可在基層或者說縣令、縣丞這一領域,那就很多人了。
畢竟是家族龐大,還掌握有知識。
目前出將入相很困難,當個縣令、縣丞還是綽綽有餘。
“不止是廬江郡,其他的郡或多或少也都有王家子弟當官。”
魏忠賢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是王家,那就不必這麼苛責了,畢竟為我大魏也做過不少貢獻。
就罰整個王家弟子三年不許當官吧!
至於已經當了官的,三年不許晉升!
當然了,若是這三年表現不好,該降還是得降,該罷黜還是得罷黜。”
秦天眉頭突然是舒展了開來,一副輕描淡寫的說道。
對於那個縣令本人,甚至是直接沒有做出處罰。
實際上,沒有處罰才是最狠的處罰。
整個王家,恐怕是都要將這個縣令恨死了。
畢竟秦天這位魏皇他們是不敢恨的,自然只能是恨這名縣令了。
“……”
楊劍聞言也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魏忠賢。
這貨比自己還狠啊!
本來就是縣令一家子的事情,他一句提醒直接是覆蓋整個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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