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將軍!丞相需要從後方運輸糧食來到這裡,缺少一員大將,便是想到了你。”
宗澤指了指司馬懿簡單介紹說道。
“孟將軍!這一次的事情乃是陛下親口下了命令的。
見此令牌,如見陛下親臨。
好好表現,若是表現的好了,陛下或許會允許你自建一軍。”
司馬懿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鼓勵說道。
“末將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孟珙自然是沒有絲毫的懷疑,表情有些激動的說道。
目前的孟珙,能夠得到丞相與陛下的賞識,若是還能平靜那才是奇怪了呢!
“嗯!走吧!你的這些屬下之中,也可以挑一部分精銳帶走!
畢竟是要到一支陌生的軍隊去,手底下沒有幾個信的過的人,那也是不行的。”
司馬懿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孟珙!
能夠被魏皇陛下看上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這以後,雙方或許還有同殿為臣的可能。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孟珙會怨恨自己還是感謝自己!
一時之間,司馬懿的情緒有些複雜了起來。
某一瞬間,他甚至是希望孟珙乾脆是死在亂軍之中得了。
在他的眼中,不論是在大秦還是大魏,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先。
至於大秦與大魏能不能獲得好處,那是其次。
“這既然是為了我軍運輸糧食,那孟珙手底下的這些士卒,就全都帶上吧!”
宗澤開口說道。
“謝副帥!謝丞相大人!”
眼見自己能夠將班底全部帶過去,孟珙的表情不由有些興奮。
“宗元帥手筆可真是大啊!”
司馬懿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這些士卒可能帶給魏軍一些麻煩。
可很快的,司馬懿的眉頭就舒展了開來。
他就只是負責提供情報的,至於其他的那就與他無關了。
再怎麼也怪不到自己的頭上!
“都是為了大秦,應該的!”
見司馬懿依舊是叫自己元帥,宗澤卻也是懶得繼續糾正了。
反正岳飛也不會因為這個就記恨自己甚麼的。
“孟將軍
:
!這時間不早了,不如就今晚帶著人出城吧!
藉著夜色的掩護,也能夠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司馬懿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沒辦法!
魏皇就在對面城裡,他自然是要爭取一些表現的機會了。
“好!”
孟珙言簡意賅的點了點頭,便是隨著司馬懿離去。
“總感覺有些空落落的,莫非是城外的戰爭要出事?”
宗澤望著兩人的背影,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至於孟珙運輸糧食,他倒是並沒有覺得有甚麼危險。
本身就是在城的後方,想要劫糧道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除非能夠提前的知道運糧的路線!
可這可能嗎?
……
大秦一方的城池當中
秦天接收到了來自司馬懿的資訊,裡面大致講述了秦軍運輸準備走的路。
並且做出了說明,這一次運糧是由孟珙負責!
至於他自己,則是會繼續待在城裡找那個‘反叛者’,也算是給自己製造了不在場證明。
“倒也是挺有趣的!”
記下了通訊玉佩裡面的內容,秦天笑了笑。
轉身吩咐秦一拿來一份巴郡的圖紙!
按照司馬懿的講述,將運糧道路給畫了下來。
一切做完了,秦天倒也是沒有急著去找張遼。
畢竟眼下以孟珙為將領的軍隊,現在還只是出城階段。
從出城抵達糧食所在城池,也是需要不短的時間。
等糧食從城中運出來,前往對面這座秦城的路途之中,才是張遼出馬的時候。
帶著參考答案去劫糧食,如果還會失敗,那乾脆將迷路侯的稱號給張遼算了。
大戰持續到了後半夜,依舊是沒有結束。
李左車走上城牆讓秦天回城主府休息,秦天也就半推半就答應了。
反正繼續待在城牆之上,也干涉不了戰局的變化。
回城主府的路上,秦天讓秦一將張遼給叫了過來。
張遼接到了秦一的命令,沒有任何廢話很快就趕了過來。
“臣張遼參見陛下!不知陛下深夜召見,有何吩咐!”
張遼走入
:
城主府後,便是對著秦天一禮。
“這個給你,不可外傳!”
秦天將自己畫下的運糧路線圖扔到了張遼的手中。
“這圖紙是……?”
看著這一副顯然是新手畫出的圖紙,張遼試探性的問道。
“你不是要去劫秦軍的糧道嗎?這便是秦軍運輸糧食軍隊行進的路線。
糧食、俘虜朕都要!
若是事不可為,最低也得給朕將他們的主將擒下。”
秦天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令道。
“臣遵命!陛下真是神通廣大啊!就連這等機密都能夠弄到,想必潛伏在秦國的臥底身份不低。
就是這圖畫的有些抽象了!”.
儘管是有所預料,可當聽到了秦天的回答,張遼還是不禁有些激動。
有了這玩意,剩下就看他的輕騎兵的作戰能力了。
“咳咳!”
原本一切都還挺正常的,可當聽到那最後一句話,秦天不由被嗆住了。
說自己畫的地圖抽象?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陛下!您沒事吧?”
見秦天明顯是嗆住了,張遼不由得關心的問道。
“沒事!你去準備吧!負責前去運糧的軍隊想必現在也才出城!
你不必這麼著急,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另外,不要讓秦軍提前洞察你的想法。
還有這副圖是朕畫的!”
秦天說完之後,就一臉黑線的離開了。
他想要去靜一靜!
自己畫的真有那麼差嗎?
“陛下!其實這幅地圖畫的挺好的,只是末將不懂得欣賞罷了!”
看著秦天的背影,張遼趕忙是從心的說道。
“這些留到你凱旋之後再說吧!若是失敗了,你就回去當郡尉去吧!
陳郡的曹操挺想要建立一番功業的,你和他換一換!”
從後院傳來了秦天這句話,便是再無動靜了。
“末將定不辱使命!”
儘管已經是看不見秦天的身影了,張遼還是恭恭敬敬一禮。
隨即,才拿著那他口中有些抽象的圖紙離開了。
……
“秦一!你覺得朕畫的路線圖有那麼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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