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便是漢王劉邦送了一批糧食過去了。
對此,劉邦感覺是十分的憋屈的。
就算是衛霍二人沒有守住長城,使得異族入神州劫掠。
可無論如何也劫不到自己的頭上!
他甚至是還會幸災樂禍的看著其他幾國遭殃!
可如今為了民心,他還不得不送一批糧食過去。
否則在輿論上面,恐怕容易遭遇其他幾國群起而攻之。
說他這個漢王對於異族入侵樂見其成?
……
大魏!
皇宮
“陛下!這百姓都已經開始春種了,關於戰爭一事最好在國門外打。
否則的話,影響春種。”
馮道來到了秦天身旁說道。
他還算是一個厚道人!
並沒有說要趁著春種的時候去給其他諸國搗亂,讓他們秋收的時候沒有糧食,冬天只能是捱餓。
“嗯!放心!三支大軍都已經是到達了指定地點。
若是其他諸國想要打,朕也是不會畏懼的,定然能夠禦敵於國門之外。”
秦天笑著拍了拍馮道的肩膀,示意其安心。
“這三路元帥都已經安排好了。
唯獨徵北元帥遲遲沒有定下來,莫非陛下是打算親征?”
馮道猶豫了幾秒,最終忍不住問出了口。
“倒是確實有這個想法!到時候,集結我大魏的精銳去打這一仗。
唐國不是一個小國,那豫王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所以朕認為一路大軍對付他遠遠不夠。
如今只是讓身為鎮軍將軍的獨孤信跟他僵持著,也算是完成了與隋國的盟約。”
秦天十分坦然的點了點頭。
鎮軍將軍獨孤信!
並不是用來和唐國決戰,而是用來打消耗的。
他魏國派出了軍隊,隋國自然也是一樣的。
1v2
被消耗的最狠的毫無疑問是唐國!
(豫王:你們兩個老六,不能打就別打,刮痧呢?)
“原來如此!”
聽完了秦天的解釋,馮道放心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陛下心裡還是有數的。
並沒有打算立馬就親征掛帥,當徵北元帥!
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
這話聽起來還是挺容易讓人熱血沸騰的,可惜對於眼下如此之大的神州而言,並不現實。
“接下來的日子,你戶部可能就有的忙了。
好好享受這難得的輕鬆時光吧!”
秦天再次拍了拍馮道的肩膀,便是朝著書房而去了。
對於處理政務,他雖然算不上有多麼的勤勉,至少是做到了自律。
……
秦國
又是一年的到來,這個曾經的天下霸主,卻猶如病貓一般。
只能是龜縮巴蜀!
就算是那伐魏聯盟的盟主頭銜,也不過是形同虛設一般。
秦國當中一開始有著許多的玩家,以及想要追隨秦國建功立業之人。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已經離去了。
因為他們在秦國根本就看不到希望。
秦國在冬季的時候再次舉行了一次武舉,可願意參加的巴蜀之外的人已經是寥寥無幾了。
倒是如今秦國的各方勢力,喜歡將自己的後輩塞進去。
鍍了一層金以後,進入大軍之中直接便是中高階武官。M.Ι.
對此,岳飛自然是很不滿意的。
自己手下里出了一群這樣的玩意!
他直接去找秦皇子嬰,想要將他們逐出自己的軍中。
然後……失敗了!
在秦皇子嬰看來,大將自己隨時可以再提拔一個上來。
這些個忠心為自己的家族,可不能讓他們寒心了。
得知岳飛的所作所為之後,秦國之中對於反對他的聲音就越演越烈了。
在他們看來:你岳飛也是憑藉武舉出道,最終成為的大秦元帥。
我的孩子只是當一箇中高階別的武官,這很過分嗎?
丞相府中!
如今可謂是人來人往!
經歷了聯合諸國這件事情以後,司馬懿的威望升的特別快。
不論是百姓還是官員,都相信他是能夠帶著秦國走出巴蜀走向輝煌的人。
“你這招夠損的啊!”
司馬懿的臥室當中,兩人正在喝著茶。
一老一少!
老的毫無疑問是魏忠賢,年輕的則是司馬懿。
剛剛開口之人,正是司馬懿。
“司馬大人,您這可
:
就冤枉我了,我可是甚麼都沒有做啊!”
魏忠賢攤了攤手,一副無辜的模樣。
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兩人的關係也變得極為的融洽了起來。
好歹是一同周遊過諸國的,感情還是有些的。
可要說多,倒也未必!
宇文成都不也跟著他們周遊了諸國嗎?
結果到了最後一站,將他給賣了。
“你是甚麼都沒有做,可卻是甚麼都說了。
你讓人把武舉之中的一些現實告知了那嶽元帥。
他接受不了,與各大家族鬧矛盾是遲早的事情。”
司馬懿沒好氣的說道。
他司馬家這一次的武舉也有人參加,進入了岳飛的大軍之中,結果卻是被退了回來。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魏忠賢。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秦國著想,用人不能只注重背景,得按照真實能力來。
就像我大魏,用人全憑自己本事。
軍團長之中,有幾個是出自那些大族的?”
魏忠賢一副自己都是為了對方好的表情,最後還不忘吹了一波大魏。
“呵!出生家族就沒有能力了嗎?你這話未免也太不公允了。
蒙恬、蒙毅兄弟同樣是出自家族,你能夠說他們兄弟無半點能力嗎?
另外,魏皇手底下的王敦,不就是出自王家嗎?
這可是一個大家族,其族內不少人也在魏國的文官體系之中混的風生水起。”
對於魏忠賢的這句話,司馬懿表示並不贊同。
“蒙恬、蒙毅兩兄弟是武將家族,三代人都在大秦為將。
這一次的這些家族可不全是。
至於王敦屬於是一個極少數的例外!
文官方面不得不說家族的人的確比較多,剩下的就是寒門子弟了。
至於普通百姓,連學習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想要當官了。”
魏忠賢不由得搖了搖頭,也是有些唏噓。
他本身就只是一個市井無賴,如果不是入了宮怕也只是普通百姓之中的一員。
他自然是知道普通百姓的艱難!
當然了,他並沒有自己淋過雨就想要給別人撐傘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