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說話間,下意識瞥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宇文成都。
這貨一直跟著自己,否則的話倒是可以拖個幾天。
“我倒是有一計,可拖延一點時間,只是怕需要委屈一下大人。”
魏忠賢眼珠子轉了轉,開口說道。
“甚麼計?”
看著魏忠賢,司馬懿總覺得這貨不懷好意。
“苦肉計!只要是大人的戰馬受驚,將大人摔落馬下,一切的問題豈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到時候,大人療傷自然是需要些時間的。”
魏忠賢臉上露出了無良的笑容。
“為何是我摔傷,而不是你?”
聽了魏忠賢的主意,司馬懿差點氣的摔落馬下。
好傢伙!
真是夠狠的啊!
“若是我摔一下能夠拖延一點時間,我自然是願意的。
只可惜我眼下不過是一個‘家臣’罷了!就算是摔傷了,恐怕也絲毫影響不了事情的繼續。”
魏忠賢搖頭嘆息說著,一臉的惋惜。
“……我可沒有摔過,演技怕是騙不過那宇文成都。”
司馬懿沉默片刻,最終回答道。
“這請司馬大人放心,這一方面我羅網是專業的。
不需要司馬大人做甚麼,只需要靜靜等待即可!”E
魏忠賢說完便是與司馬懿拉開了距離。
兩人挨的太近一直說話,難免容易讓人生疑。
“等待?等待甚麼?”
司馬懿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些甚麼,只是卻不敢確定。
不敢確定魏忠賢這貨會這麼的坑!
然而,對於司馬懿的疑問,魏忠賢卻是沒有再給解答了。
一行人交過入城費後,便是騎著戰馬都在了大街上。
原定計劃是先找一間客棧住下,再去向城中郡守送上拜帖表明身份。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去見明王闡明利害,聯合伐魏。
如果明國之旅成功了,秦軍就將再次從巴蜀發兵!
一來是秦皇子嬰自身的野望,二來也得讓明國看到誠意不是?
有了秦國作為牽制,明國也就敢繼續增兵新郡了。
如此一來,別管最終如何,起碼能夠延遲
:
魏王稱帝的步伐。。
這在秦皇子嬰看來,就算是一場勝利了。
然而,事情的變化往往是不遂人願的。
司馬懿這一夥人剛剛進城,便是見到幾頭大象朝著他們這裡衝撞了過來。
“老爺小心!咱們先避開!”
見到這幾頭大象,魏忠賢便是騎著戰馬想要去搭救。
這一行動,立馬是將準備動作的宇文成都給攔在了後面。
至於司馬懿胯下戰馬,則是因為大象的衝撞受驚將司馬懿給甩飛了出去。
司馬懿原本想要抱緊戰馬的腦袋,可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手了。
“啪!”
“虧大發了!這魏王要是不給我個尚書當,都對不起我的損失!”
一切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司馬懿被摔落到了地上,只感覺渾身疼痛。
得虧自己身上穿了內甲,否則就得遭老罪了。
“老爺!老爺!您沒事吧!”
魏忠賢翻身下馬,立即是跑向了司馬懿一副緊張模樣。
“……還不至於摔死!這一次的事情,你可要如實彙報給魏王。
我為大魏流過血、我為大魏立過功!”
司馬懿一把抓住魏忠賢的雙手,小聲而堅定的說道。
這一切,在外人看來卻是司馬懿在叮囑著家臣一些甚麼。
與此同時,宇文成都已經是將這幾頭大象包圍了起來。
至於驅趕大象之人,已經是沒有了行蹤。
“放心我會的!怎麼樣?我羅網夠專業吧!
這麼大一頭的大象都能夠弄來!”
魏忠賢點了點頭,可很顯然他的重點放在了大象上面。
“……”
司馬懿直接往地上一趟,眼睛一閉不說話了。
心累!
早知如此,不如直接將魏忠賢這貨給交出去了。
一了百了,倒也省心了!
這些只是司馬懿一氣之下想出的!
冷靜想一想,沒有魏忠賢自己還是得遊歷諸國。
或許到明國的時候還不會被發現,可遊歷其他諸國的時候必然會被發現。
到時候,刺殺甚麼的肯定是少不了的。
身處其他諸國,宇文成都能不能護得住自己
:
需要打一個問號。
……
“不會就死了吧?這麼不經摔的嗎?”
見司馬懿閉眼,魏忠賢下意識的便是伸了伸手指放到他的鼻子處。
還好!
還有呼吸,沒玩死!
“???”
感受到自己鼻子處的手指,司馬懿睜開可了雙眼有些不滿的看向魏忠賢。
“老爺!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我背您去醫館!”
魏忠賢卻是突然將司馬懿給背了起來,一副影帝附體的模樣。
起初,司馬懿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可隨後聽聲音,他全都明白了過來。
“丞相大人怎麼樣了?”
宇文成都看了看魏忠賢揹著的司馬懿問道。
既然是讓司馬懿遊歷諸國,自然是得給出相應身份的。
光是一個使者的身份,顯然配不上司馬懿!
於是,秦皇子嬰便是將司馬懿再次拜相了。
同時,蒙毅的丞相一職也並沒有撤。
畢竟人家又沒有犯錯,總不好隨意裁撤。
按照秦皇子嬰的說法,兩個人一個對內一個對外。
“傷的很重,立刻要去醫館!”
魏忠賢想也不想立馬是回到。
“那就去吧!”
宇文成都毫不猶豫回答道。
“當街亂用兵器,還是數十人,你們這是想要暴亂嗎?”E
宇文成都這話剛出口,一隊的縣兵就已經來了。
他們這裡鬧出的動靜並不小,不驚動郡城之中的縣兵那才是奇怪呢!
《天下》之中允許帶武器、一些寬敞的地方更是允許戰馬騎行。
可這並不意味著能夠隨意在大街之上動武。
這會影響到城中的秩序,是不允許發生的。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的多了,一些商人自然也就不往這裡來了。
等同於是要斷了這城中的財路,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我乃是……自衛!有人用大象衝撞了我們的隊伍,我們不得已才反擊的。”
宇文成都本欲表明身份,可想起之前司馬懿所說,終究是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按照司馬懿所說,一旦對外暴露身份他們遇到的危險將會提高許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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