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帥!咱們倆可要速戰速決,早日替王上拿下這穎川郡。
到時候王上稱帝之時,多一郡之地,也能夠更有面子不是!”
一處大帳之中,趙雲、孫堅都是在裡面。
至於大帳之外,自然都是各自的親兵駐守!
這一次,二人並沒有選擇分兵,而是選擇了合兵一處。
對於那些獻城投降的家族,他們自然是沒有完全的相信,也都是在城中留下軍隊駐紮的。
不這樣做,若是有家族詐降的話,他們可就被動了。
當然了,也不用擔心軍隊越打越少。
趙雲、孫堅二人打了這麼多場仗了,自然是明白如何保證軍隊的數量儘可能的不減員。
將城中安排駐紮軍隊的同時,將降軍的一部分編入大軍之中。
如此一來,可謂是一舉兩得!
既降低了駐紮城中軍隊的壓力,又使得大軍得到了補充。
至於這些降軍賣不賣力,已經不重要了。
聽話的就用來負責一部分的後勤工作,不聽話的放在最前頭充當炮灰。
物盡其用!
“這就要看烏程侯你的兒子本事如何了?他若是夠快,咱們就趕不上。
他若是磨磨蹭蹭,咱們自然是能夠率先一步拿下潁川郡。”
趙雲看了看桌子上的地圖,笑了笑說道。
“……”
聽了趙雲這話,孫堅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張了張嘴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照這樣說,己方先打下潁川郡,那就是他兒子太菜了。
若是自家兒子先攻下新郡明國所佔據的地盤,那就是他這個當爹的菜?
這時,一名親衛從帳外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兩封信件。
將信件放下之後,親衛便是轉身離去。
“劉家、趙家!又有兩家願意歸順我大魏了。
照這個情形,只要擊潰唐軍,穎川郡旦夕之間便可以拿下了。”
趙雲極其熟練的將兩封信件分別拿起來看了看,嘴上不由浮現出來了笑容。
很顯然,這種信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了。
“這些一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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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牆頭草,照本侯說就直接全部收拾了才好。”
瞥了一眼趙雲面前的信件,孫堅忍不住有些不爽的說道。
在他看來,要降就直接降!
像是荀家那般直接開城門投降,一切如故那也是應該的。
可這些卻是送了投誠信過來,自己卻還是在觀望勝負。
若是打到了自己所在城池,也就順勢降了。
如果沒有打到,那就繼續當著唐國的臣子。
這種家族完全就是一腳在魏國一腳在唐國。
牆頭草,風吹兩邊倒!
“說的輕巧,沒有這些家族當反骨仔!光是攻城,就得多死上數倍的將士。
你不心疼嗎?”
趙雲斜了孫堅一眼問道。
“心疼……”
孫堅揉了揉心臟的位置,直接便是坐了下去。
先是死了兄弟,後又死了侄子。
在魏國高層將領之中,他應該算是最悲催的一個了吧!
“既然覺得心疼,那就唯有如此了!等未來我大魏統一了神州,一切就得按照咱們的規矩來了。”
趙雲看著地圖上的潁川郡,雙手握成拳狀說道。
“這不像是你能夠說出來的話啊?”
見趙雲突然霸氣了一回,孫堅不由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是我兄長說的,我就只管打仗!”
趙雲很誠實的回答說道。
“令兄可惜了!好好的一個武將,卻是成了禮部尚書。”
提起趙龍,孫堅忍不住有些惋惜的說道。
“我覺得倒也不錯!好歹是六部之一,還是出了名的清閒。
這或許也是他想要的生活吧!”
趙雲笑了笑說道。
自家人知自家事!
自己這個兄長是有些跟不上魏國的進展了!
本身擔任兵部尚書,主要也靠的是一身的威望罷了。
真要是哪天讓他帶兵打仗,對上歷史名將恐怕昔日的不敗神話也就宣告破裂了。
沒辦法!
天賦擺在這裡!
帶領一個軍團衝鋒陷陣甚麼的,還勉強湊合。
若是說掌握全域性,自家兄長就有些力有不逮了。
當一個禮部尚書養老,似乎也挺不錯的,多少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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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求不來。
“那倒也是!只是這兵部尚書一職落入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傢伙手裡,還是讓人感覺有些……”
孫堅話未說完,那意思卻已經是很明顯了。
對於于謙,他不怎麼服氣。
有種我上我也行的錯覺!
這也是難免的!
于謙畢竟沒有像是趙龍那麼老的資歷,也沒有諸如抬棺血戰、城在人在之類的戰績。
給人感覺提的太快了!
“這是王上的意思,你若是覺得不滿意,大可以去找王上!”
趙雲說話間,將兩封信件收了起來,徑直朝著大帳外面走去了。
想拿自己當槍使,那是絕無可能的!
他趙雲又不垂涎兵部尚書的位置!
真讓他當兵部尚書,整天不是上朝就是在兵部處理事情,他還不願意呢!
“我能有啥不滿意的,就是閒著沒事嘮嘮嗑嘛!
等唐國的小崽子們來了,可就沒時間了。”
孫堅一邊說笑著一邊跟了出去。
對於謙不滿歸不滿,他又沒想去爭兵部尚書一職。
二人走出大帳之後,就一同巡視起了軍營。
當知曉唐軍終於是要來了之後,二人便是開始整軍備戰了。
趙雲vs高侃
孫堅vs高仙芝
李茂貞vs張士貴
馬超、程普vs尉遲恭
(馬超是武舉的時候招募的,招募之後一直處於閒置狀態。
將李茂貞以及潘鳳調入第一軍團之後,便將馬超、馬鐵調入了第二軍團。
身為王牌軍團,第二軍團武將方面還是有點不夠看的,除了孫堅本人以外沒有甚麼高階戰力。
原本自家兒子江東小霸王孫策倒是挺猛的,只是如今到了其他軍團任軍團長。)
……
各處烽煙四起,戰爭不斷。
秦天卻是在宅院裡怡然自得的下著圍棋!
兩人這棋倒是下的有來有往,一邊下著棋一邊聊著帝城最近發生的事情。
秦天最近不在帝城,對於一些事情還是不夠了解。
儘管武則天、馮道皆是每日都有用書信向他彙報。
可這與面對面對話,終究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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