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身為百官之首,起碼也得是一個國公,甚至是封王!
至於其他人,最多也就是一個國公、侯爵了!
像是程咬金這種距離侯爵只差一步之遙,遲遲沒有封侯的,到時候就可以封侯了。
至於國公方面,還是得慎重!
還是那句話,現在都封完了,下面人豈不是就沒啥進步空間了。
眼下,偌大一個神州可還沒有打下半數郡呢!
統一神州之路,就該大批次封侯、封國公了。
等統一神州後,對外作戰之時或許才是開放封王的時機。
一個《天下》,無數種的文字,這怎麼可以!
他要讓《天下》只有一種語言,那就是他神州的語言!
……
接下來的時間,秦天使用通訊玉佩與諸葛亮商議了一番稱帝的事宜。
對此,諸葛亮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點。
之前都已經當著百官的面說過了,自是不可能朝令夕改。
對於秦天要給自己封王的想法,諸葛亮直接是嚴詞拒絕了。
諸葛亮表示自己目前的武侯挺好的,不必再有改動了。
對此,秦天卻是有著不同的意見。
若是諸葛亮繼續只是一個武侯,那讓其他人又如何封國公。
百官之中,怕是沒有幾人敢自認自己的功績比諸葛亮要高的。
折中之下,諸葛亮接受了國公的爵位。
(從武侯晉升為武國公還是甚麼國公?另外,諸葛亮出生於琅琊郡,琅琊王?)
再然後,秦天手中的通訊玉佩就碎了。
這玩意與另一個世界的通訊工具相比,還是多有不如的。
一個是屬於消耗品,一個卻能夠迴圈使用。
沒法比!
將碎了的通訊玉佩收了起來,秦天從宅院之中走了出去。
此時,薛仁貴正在他的宅院之中練箭。
“薛將軍!對於此弓可還滿意?”
秦天走上前去,笑意盈盈封問道。
“滿意!當然滿意!此弓真乃神弓也!”
薛仁貴一臉興奮的說著,看向秦天的目光有些熾熱。
王上如此問自己,該不會是想要將此弓送給自己吧?
“既然覺
:
得此弓好,那就努力建功立業吧!
建立足夠的功勳,神弓會有的、爵位也會有的!”
怎料,秦天壓根就不按套路出牌,一邊說著一邊將弓給收了回去。
“……王上!您是有甚麼任務需要末將去辦的嗎?”
經歷了短暫的錯愕之後,薛仁貴抱拳問道。
“任務?倒是還真沒有!”
秦天仔細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
北邊有孫策前去與朱樉扳手腕了,東面則是有著趙雲、孫堅前去攻城拔寨了。
再往東邊,則是獨孤信、項極、劉備、曹操等人。
剩下的,則是南面和西面了。
南面江東之地自不用說,大魏的大本營!
西面漢中郡是自己的,再往西那就是打唐皇李淵了。
別看唐皇李淵現在好像默默無聞了,就彷彿消失了一般。
實際上,還是有一定實力的。
張寧由太平道變為的太平軍就不說了!
還有李神通、李神符兄弟以及大唐軍神李靖!
軍隊方面也一直是在養精蓄銳!
有多強不好說,但肯定是可堪一戰的!
就目前而言,秦天不想去招惹唐皇李淵!
倒不是怕了隴西郡,而是萬一唐皇李淵一氣之下將皇位直接傳給了豫王李世民,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可不僅僅是是讓李世民多了一個大郡的力量那麼簡單。
還會讓李世民徹底成了大唐正統!
像是那些中立的臣子以及站在李淵那邊的,都會紛紛去跟隨李世民。.
這樣做的好處,毫無疑問便是讓大唐萬眾一心!
壞處則是李淵直接晉升為太上皇了,張寧母子啥也不剩了。
張寧肯定是不樂意這一切發生的!
……
“……沒有任務,就一直在新郡守城,哪裡有建功立業的機會啊!”
聞言,薛仁貴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
苦勞永遠是比不上功勞的!
“你還年輕,不必太過於心急!年輕,是你最大的本錢!”
秦天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安慰說道。
其實他大可以將薛仁貴調到前方戰場,只是感覺沒必要罷了!
程咬金本就因
:
為不能上戰場有些心急,結果手下將領上了,那該更急了。
“等末將年紀大了!這神州恐怕也已經定下來了!
沒末將建功立業的機會了。”
薛仁貴目光看向明國的方向,忍不住說道。
“待到神州一統,便該是征戰外面,為我神州開疆擴土的時候了。
不要以為到時候能夠躺在功勞譜上睡大覺。
神州之外,有著更加廣闊的天地!”
秦天張開雙臂說道。
大概是覺得此舉有些中二,他又很快將雙手收了起來。
“神州之外……”
薛仁貴口中喃喃說道。
他想起來了之前與炎一一塊參加國戰的時候,當時的確是有著一堆聽不懂話的傢伙。
炎一也跟他說過,他們是來自神州之外的異人(玩家)。
有朝一日,或許會遇到。
當時,炎一十分鄭重的跟他說道:
如果與這些外族人戰鬥,我希望不是在神州的土地之上。
因為,那就意味著己方是被攻打的一方。
……
明國!
“豈有此理!”
朱元璋將自己碗裡的飯碗倒扣在了桌上。
最近幾天,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倒扣飯碗了。
第一次,自然就是魏國、隋國共同宣佈要討伐自己。
第二次,則是唐國的使者來了說要讓自己相信豫王稱臣。
這像話嗎?
如果向他老子唐皇李淵稱臣,也還算說的過去。
畢竟人家都稱皇了,自己表面臣服也沒啥的。
可臣服豫王算是怎麼回事?
自降一級,當明侯?
欺人太甚!
至於這一次倒扣飯碗,則是聽說魏軍已經打來了。
目標正是新郡明國所佔據的地盤!
這份訊息是自己二子朱樉命人加急送過來的。
“……爹!您這飯碗扣早了!”
看著自家父親的舉動,朱棣忍不住有些弱弱的說道。
此時的他,可不是那個奉天靖難的那個永樂大帝,還只是一個少年人罷了!
“甚麼意思?”
聽了朱棣的話,朱元璋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算算時間,常遇春也已經離去好幾天了,是該回來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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