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看著程咬金的離去,李嗣源緩緩看向了自己手裡的香蕉。
這玩意真的能夠以形補形嗎?
……
城主府!
秦天正在吃著晚飯!
李克用、李儒、藍玉也是在其中。M.Ι.
跟自家人吃飯去,秦天習慣大家都圍在一個桌子吃。
既熱鬧也顯得親近!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自然是分桌而食了。
各吃各的,互不干擾!
除了這三人以外,侯君集也在這裡。
此時,他嘴巴處的破布已經是被人拿走了,依舊是被五花大綁著。
“咕咚!”
看著一桌豐盛的菜餚,侯君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說起來,他這一天還沒有吃東西的呢!
變化太快了!
一下子就從大軍主將成為了階下囚!
“要不要吃點?”
聽到了侯君集咽口水的聲音,秦天望了過去,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問道。
“我乃是唐臣,豈能吃你魏國的食物!”
侯君集將腦袋撇到了一邊去,十分傲嬌的回答說道。
“不吃就算了!秦一將他押下去吧!一直看著有些倒胃口!”
秦天聞言,頓時也就失去了興趣,衝著一旁的護衛秦一吩咐說道。
以為是自己的二弟孔明啊?
還想要自己三請三讓不成?
“???”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秦一,侯君集不由有些發懵,這和自己想象的劇本不一樣啊!
不是說魏王禮賢下士的嗎?
怎麼這才說了一句話,就要把自己押下去了!
“走吧!”
秦一說完這兩個字,直接是推搡著侯君集往外面推去。
“王上!俺老程來了!”
正往外走的侯君集,正好與程咬金碰上了!
程咬金只是隨意掃了侯君集一眼,便將之拋之腦後了。
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傢伙,實在是沒有甚麼吸引力,換成五花大綁的烤乳豬還差不多!
“你怎麼來了?不守在新城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程咬金,秦天也是不禁有些意外。
“新城有冉閔、薛仁貴在,萬無一失!再說了,眼下偌大的一個新郡,就大魏與明國了!
至於唐
:
國,被王上堵在這裡根本進不去!
借明王一個膽子,明王怕也是不敢和如今的大魏翻臉。M.Ι.
那個姓藍的將軍,你說是吧?”
程咬金解釋完,還不忘朝著藍玉問了一句。
“……”
藍玉放下正啃了一半的雞腿,一言不發!
自己就想當個吃瓜群眾,事情結束也就回去了,有那麼難嗎?
要說現在誰最不希望魏明兩國開戰,那大概就屬他了。
眼下,自己好歹還是自由身,雙方的關係也還是盟友。
除了不能脫離大軍以外,其他都還挺好的!
可若是兩國開戰,豈不是他要分分鐘變成階下囚了?
“藍將軍怎麼一直沉默寡言,莫非是城主府的菜餚不合你的胃口嗎?”
李儒飲了一杯酒水,笑眯眯的問道。
他這一次的勸降任務,算是完美的完成了。
在魏國也算是徹底的紮下根了,以後就可以想著如何養老了。
你沒有聽錯,就是養老!
如今的羅網實際上的負責人還是楊劍,乃是羅網大首領!
魏忠賢則是羅網二首領!
他李儒是羅網三首領,也就是第三號人物。
到了他這個位置,基本上也就沒有可能往上爬了,自然是要開始想著養老的事情了。
上面兩個據他這段時間的瞭解,大首領是微末就跟著魏王了,屬於是死忠的那種。
在王城曾犯下大錯,魏王都沒有給予實際處罰。
二首領是傳聞是昔日大秦的四大宦官之一的魏忠賢,對於魏王有提攜之恩。
好傢伙!
兩個都是有後臺,自己得罪不起的!
這還玩啥?
當然了,就算將羅網大首領的位置讓給自己,李儒也未必敢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就拿楊劍在王城抄家一事來說,他做下了也就停一段時間職。
(實際上是化名秦亮,改頭換面繼續掌權。)
可若是換成他李儒,沒準就直接推出去給那些家族發洩怒火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
“明國與魏國互為盟友,想必是不會發生衝突的!”
見話頭直指向自己,藍
:
玉就算是不想說也沒辦法了,只能是訕訕的說道。
“那就好!程將軍,如此快趕來想必還沒有東西吧!
坐下一起吃一吃!”
秦天隨意的點了點頭,招呼程咬金說道。
眼下藍玉在明國的地位還不算高,換成他姐夫常遇春自己或許還能多聊幾句。
他……勸降倒是可以!
至於其他的還是算了吧!
畢竟,此時的藍玉在老朱那裡可沒有甚麼地位可言。
“這樣好嗎?”
程咬金嘴上如此說著,腳步卻是半點不停,已經是坐到了藍玉旁邊的那張桌子上了。
“再讓廚房端上一份菜餚過來!”
見程咬金這一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秦天忍不住笑了笑,衝著一名護衛吩咐說道。
護衛剛剛出去,程咬金就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小壇酒水。
“既有佳餚,怎麼能夠不配美酒!王上!俺老程現在沒有領兵,城外還聚集了一大片的唐軍也出不去了,喝點小酒沒事吧?”
程咬金將酒罈掀開,還不忘朝著秦天笑著說道。
“沒事!”
秦天搖了搖頭,這種小事他自然是不會計較甚麼。
不僅是他,其餘幾人的面前也都有著酒水。
說起來,眼前這四人都有一個共通之處,那便是不是一開始跟隨自己的。
李克用是從唐國投靠過來的!
李儒是隨著董卓投降投靠過來的!
藍玉……這貨是明國的,目前還不算是自己的屬下。
不過既然進了自己這裡,想要再出去可就難了。
秦天相信對方總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人!
實在不願意,那就給自己挖礦吧!
有著歷史武將加成,想必能夠一個頂十個!
(藍玉:???)
至於程咬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在山寨裡面。
如果再晚一些時候,對方怕就是要落草為寇了。
到時候,是自己先去剿匪,還是他下山拉自己入夥,可就不好說了。
只能說一切都是緣分!
“王上!要不要也喝點?這酒可是阿蠻給俺老程的,說是他的喜酒!
花了俺老程好幾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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