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你這架勢說不歡迎我們嗎?俺老程可是聽說了,這新郡的地界上可還有唐國軍隊!
咱們攜手合作,將唐軍趕出去不好嗎?
到時候,偌大的一個新郡都是咱們的!”
見朱樉不說話,程咬金繼續問道。
“啊這……我只是父王的一個兒子,還不是排行最大的一個!
這麼大的事情,怕是決定不了,得回去問一問我父王!”
朱樉只能是含糊其辭的說道。
他自然是不歡迎魏國的!
沒有魏國,偌大一個新郡完全可以是一分為二!
多了魏國這麼一個變數,結果如何可就不好說了。
要知道,魏國當初和秦國平分漢中郡,最終的結果卻是漢中全郡都歸了魏國。
儘管這其中的原因是秦國不厚道,想要拿下魏國那半個郡。
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反向吞併了。
可從這也能夠看出魏國彪悍的戰鬥力了。
除此之外,他們明國與唐國的關係已經是逐漸走向了曖昧。
原本的戰爭都已經停歇了下來!
現在如果和魏國攜手打新郡之內的唐軍,那必然牽一髮而動全身!
到時候,新郡之外兩國必然繼續發生戰爭。
這對於明國而言,並非是一件好事情。
“都多大人了還問父王,這種事情自己決定不就好了!
像俺老程說打唐國就打唐國,哪裡需要向王上彙報!
不要慫,咱們是盟友,俺老程還能坑你不成?”
程咬金跳下戰馬,手搭在了朱樉的身上,蠱惑說道。
“……這還是得問父王!”
看著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掌,朱樉有些不爽。
自己好歹是一國的二殿下,對方不過是一名統兵將領。
第二十五軍團,光是看這個數字就知道這個軍團有多菜。
眼前這個程咬金在魏國的地位,估計也高不到哪裡去!
兩人論起身份,絕對是自己要更高。
“真慫!以後來我大魏做客,吃飯坐小孩那一桌!
仗都不敢打,穿甚麼盔甲,白瞎了!”
程咬金故意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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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往回走去。
“程!咬!金!”
接連被程咬金鄙視,朱樉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升了起來。
這個時候,只要有人推波助瀾說一句幹他丫的,他就敢與程咬金幹上一仗。
可惜,此時的藍玉還沒有這份狂妄。
“二殿下!請您息怒,沒準那位程將軍就是故意激怒您呢!
您真要是上了他的當,主動出手可就糟了!
眼下雙方還都是盟友,魏國不能對新郡之中的我們動手。
否則的話,魏國在天下人的眼中就會打上背刺盟友的烙印。
反之如果我們先動手,那吃虧的必然是咱們!
您剛剛不是也聽那位程將軍說了嗎?
在他的身後,還有趙雲元帥、孫堅將軍的兩大王牌軍團。
這二位的軍隊,皆是南征北戰的老兵,一個個實力不同凡響,絕不是咱們能夠抗衡的。
依末將看來,還是先回去彙報明王吧!”
寧正立即是開口勸說道。
他這個副將的主要任務,就是讓朱樉不要衝動。
“嗯!咱們先回去!原來尋找金礦的任務取消。”
聽完了寧正的話,朱樉一身的怒火也就消了個七七八八,調轉馬頭準備朝著沐英所在方向而去。
對於程咬金的恨意,卻是並不會隨著怒火一起消失。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必然會讓程咬金付出代價!
“二殿下!末將請纓留下來看守銀礦以及銅礦。
將我大明的旗幟留在這裡!
如此一來,也能夠噁心一番魏軍,讓其無法存進半步!”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藍玉主動請纓說道。
“你可知道留在這裡是有危險的?萬一若是魏國與我明國翻臉,那你幾乎是必死無疑!”
聽到藍玉的話,朱樉停下了戰馬,扭過頭審視著對方。
其畢竟是常遇春的妻弟,自己也不能害了人家。
“若是能用末將的生死,換得魏國名聲掃地,那也值了!”
藍玉心中慌得一批,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不懼生死的表情。
風浪越大,魚越貴!
“好!你很好!本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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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答應了,你的事情本殿下會上稟父王的!
到時候,父王想必也會很欣賞你!”
朱樉大笑一聲,答應了藍玉的請求。
不僅讓藍玉留下來了,還將騎兵中的一半留給了他。
……
“程大哥!咱們就這麼回去了?”
阿蠻有些不滿的說道。
他可還沒有吃到肉呢!
“這裡有一些餅,你先墊一墊肚子吧!”
程咬金此時並沒有開玩笑的興致,直接是拿出了十幾個餅遞給了阿蠻。
這一次的餅,是加了肉的!
隨後,他拿出通訊玉佩,開始向秦天彙報了起來。
收到程咬金情報的第一時間,秦天便是命令他不可輕舉妄動,守護好建造的城池即可。
“山雨欲來!天要變了啊!”
看著程咬金講述的事情大概,秦天忍不住有些憂心忡忡了起來。
程咬金都那麼激怒朱樉了,對方仍然不願意發兵聯合攻唐。
最大的可能便是明、唐兩者之間已經是開始接觸,甚至是打算暗中達成了默契。
大膽一點猜測:可能已經準備背棄三國聯盟,轉而與唐國結盟了。
真要是如此的話,魏國可就被動了。
新郡之內一打二!
單單一個程咬金,肯定是不夠的!
即使有著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貴,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眼下薛仁貴在軍中聲望太低,不可能主持大軍。
“讓炎一來一趟書房!”
思前想後,秦天對書房外面的秦一下令說道。
“遵命!”
秦一得到命令,立即是前去執行了。
“王上!這是遇到甚麼煩心事情了嗎?”
見秦天面色似乎是不太好的樣子,上官婉兒忍不住在一旁好奇問道。
“戰場上的那檔子事情!想要一個並肩作戰的盟友,真就有那麼難嗎?
秦國搞背刺那一套,如今明國也好不到哪裡去。”
秦天頗為煩心的問道。
“國與國之間,怎麼可能存在永遠的盟友!
恕臣妾直言,王上難道就未曾想過吞併秦國、明國嗎?”
上官婉兒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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