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軍第二軍團之中!
孫堅一馬當先在最前頭!
一眾將領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聽聞這宇文成都乃是大秦第一猛將!如今就在蒙恬帳中。
單打獨鬥,除了您以外,其餘人可是不敢說穩勝的。
若是我們輸了,難不成真的要讓出城池?
這要是傳到王后那裡,咱們免不了都要受到懲罰!”
周泰在孫堅近前,小聲提醒道。
“既然如此!那由我親自前去,不就行了?多簡單啊!
宇文成都!
聽說是負責護衛秦皇安危的將軍,我今天倒要試一試他的斤兩!”
孫堅說話間,手中多出了一柄古錠刀。
“不行!您是一軍之主帥!身上擔著一整個軍團的責任!
若是你有個甚麼閃失,誰能夠指揮的了大軍!”
見狀,高長恭忍不住開口阻攔。
“莫非高將軍認為我不是那宇文成都的對手?我孫堅一柄古錠刀縱橫這麼多年,還就從未輸過!”.
孫堅越說越來精神,恨不得拿起古錠刀立即與人大戰三百回合。
“那阿蠻呢?”
高長恭卻是不吃他這一套,發出靈魂拷問。
“……他不是人!”
孫堅張了張嘴,最終吐出了這麼四個字。
說話間,秦軍已經是出現在了不遠處!
為首的,自然是蒙恬!
站在蒙恬身後的,便是宇文成都了!
胯下騎的是賽龍五斑駒,手中拿著的是鳳翅鎦金鏜。
想不被發現,那才是一件難事!
“聽聞孫將軍是想要與我秦軍來一場武將之間的對決?”
蒙恬出場之後,便是佔據主動權問道。
“沒錯!再這麼打下去,丟掉的也都是手底下將士們的生命!
本將軍於心不忍,不如各自將軍比武論輸贏!”
孫堅一擺手,一副疼惜將士性命的好將軍形象。
對此,蒙恬心中自然是一萬個不相信。
可眼下大軍作戰對於秦國不利,能夠用武將單挑來解決,沒準是一件好事情。
“孫將軍能有如此胸懷,實在令蒙某佩服!不如這樣,你我各自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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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將軍,負責對戰!
贏者得一城,敗者失一城!
咱們兩個就不要和年輕人爭表現的機會了,當裁判就好了!”
蒙恬笑呵呵的開口,直接是極限一換一將孫堅給換了下來。
“好啊!不過光一戰未免有些草率,不如三局兩勝如何?”
孫堅顯得十分淡定,絲毫不擔心勝負一般。M.Ι.
“可以!”
蒙恬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自己光是宇文成都就已經贏了一場了。
其他兩場之中,只要再贏一場就行了!
退一萬步來說,今日就算是輸了,自己也再拖了一天時間。
一座小城換一天時間值了!
一天以後,自己應該也就能夠受到來自帝城的回覆了。
是繼續打下去,亦或者退回去。
“好!既然如此,那就雙方各自選擇出戰的將領吧!”
孫堅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來。
“高長恭、太史慈、周泰!你們各自負責一場!
勝負不重要,儘量拖延時間即可!”
孫堅環視一圈,隨口便是點了三位將軍的名字。
對於這一次的賭約顯得並不重視,彷彿賭注不是一座城池,只是一顆大白菜一般。
“那要是輸了呢?”
周泰弱弱的問道。
在場三人之中,就屬他實力最弱,沒啥底氣。
“輸了就輸了!一座小城而已,本元帥還輸的起!”
孫堅臉上露出笑容,對於自己的稱呼更是從將軍改為了元帥。
“末將明白了!”
高長恭第一時間明白了過來,拿著自己的鋼骨亮銀槍便是出列了。
“甚麼?怎麼就明白了?”
周泰摸了摸腦袋,一時之間腦袋還沒有轉過彎來。
“別管那麼多!聽吩咐就完了!”
太史慈拿出自己的狂歌戟,便也是跟著高長恭而去了。
“這第一戰,誰與我宇文成都一戰!”
秦軍方面,宇文成都手握鳳翅鎦金钂,便是出現在了戰場的中央。
一股披靡天下的氣勢散發出來,讓人望而生畏!
“這傢伙真欠揍!等阿蠻從國戰回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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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讓阿蠻揍他一頓!”
看著宇文成都這副欠揍的模樣,孫堅忍不住嘀咕說道。
“安敬思(李存孝)將軍應該也打的過這宇文成都吧?”
站在孫堅的後頭,黃蓋不確定的說道。
黃蓋乃是江東十二虎臣之一,最為人熟悉的大概就是歇後語: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捱了!
“應該是打的過!可那傢伙在獨孤信的軍中!想要借來太難了,根本就不可能放人!
相比之下,阿蠻價效比可就要高多了!只要肉管夠,神將也幹廢!”
孫堅摸了摸下巴,十分誠實的說道。
阿蠻:能打還便宜,這樣的一位猛將誰能夠不愛!
“……”
聽到自家主將的解釋,黃蓋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
“曹將軍那邊怎麼樣了?不會出甚麼意外吧?”
孫堅想了想,開口問道。
“程普負責去迎接了,應該不會有事的!只要咱們將蒙恬的大軍留在這裡,曹將軍定然能夠長驅直入!.
到時候,一統漢中郡,您就是最大功臣!
王上回來的時候一高興,沒準就將您封王了!”
黃蓋屬於一開始就跟著孫堅混的,因此說話難免就少了一些顧忌,顯得大膽許多。
(黃蓋在本書第一次出場是被連下四城、生擒活捉。)
“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別亂傳!
要封王,那也得是太師!
太師苦心經營魏國,功勞比我只高不低。
除此之外,淮陰侯韓信連下兩郡也只是一個侯爵。
我又何德何能受封為王?”
聽了黃蓋的大膽之言,孫堅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
心中則是忍不住幻想:等趙雲拿下了帝城,王上登基稱了帝。
自己有沒有可能真的被封為王呢?
以自己這麼多年的功績,弟弟、侄子都葬身戰場了,封王似乎也不算太過分吧?
當然,想歸想,嘴上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那桂林郡、象郡是甚麼郡,哪裡能夠跟這漢中郡相提並論!”
黃蓋繼續說道。
“夠了!你今天這話有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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