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賊!拿命來!”
再次高喊一聲,呂布追著太子丹殺進了大帳之中。
騎劫見狀,欲要上前幫忙。
然後……被呂布反手一戟直接給捅死了!
“叮,恭喜玩家麾下呂布斬殺敵將騎劫,獎勵積分。”
……
“衝鋒之勢,有進無退!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高順帶著七百陷陣營直接便是阻擋起了上萬的遼東堅兵。
這些遼東堅兵大多數原本還在睡覺就被吵醒來了。
剛剛穿上盔甲,還沒來得及騎上自己的戰馬,就已經是被迫參與了戰爭。
“聽阿蠻的話!阿蠻給你肉吃!不聽話,阿蠻給你做成肉吃!”
阿蠻直接將一名剛剛上馬的遼東堅兵揪下戰馬,然後自己爬了上去。
不知是聽懂了阿蠻的話,還是被阿蠻身上那股氣勢所震懾,那匹戰馬一動都不敢動。
見狀,巨無霸也是跟著有樣學樣!
“馬術一般的前去支援高順將軍!馬術好的上馬馴服它們。”
看著混亂的局勢,韓信高聲下令說道。
“王上!您還是先回城中吧!這裡太危險了!”
程咬金、秦瓊分別護衛在秦天的左右,程咬金忍不住開口提醒說道。
這要是有個甚麼閃失,自己也就不用回神州了。
“放心!我的心中有數!我也不是甚麼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我還握的動劍、拉的動弓!
更何況,咱們出動了這麼多人,城中未必還安全!”
說話間,秦天就直接是斬殺了一名燕兵。
“刀劍無眼,王上還是得小心為上!”
秦瓊小聲提醒了一句,便專心殺起了燕兵來。
但凡是靠近秦天左右的燕兵,都被程咬金、秦瓊以最快速度解決了。
這導致秦天真就成了一個打醬油的角色!
……
這份醬油並沒有持續打多久,一股新的勢力也加入了混戰的行列。
“王上!新出現的這股軍隊好像是來幫咱們的!”
程咬金頗為驚奇的說道。
“幫咱們?我在整個神州區似乎也沒啥人緣,會是誰呢
:
?”
聽到程咬金說是來幫自己的,秦天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一路走來,他可謂是樹敵無數!
唯二的兩個盟友:一個被唐國滅了、一個與自己聯盟關係已經快走到盡頭了。(雙方已經開戰了,秦天身處國戰並不知道。)。
要是說起敵人的話,那他倒是能如數家珍一般說出一堆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說道。
“大家都是玩家,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響起,炎一出現在了秦天的面前。
比起上次見面的時候,炎一看起來明顯成熟了不少。
跟在炎一左右的,分別是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貴、第一名槍高思繼。
“是你?你居然會來幫我?”
看見來人居然是炎一,秦天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兩人以前算是敵對的關係。
“我說過了,大家同為玩家,理應互相幫助!
更何況,我們也沒有甚麼解不開的仇怨,只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炎一認真的說著,語氣顯得十分誠懇。
“你到底想幹嘛?”
越聽越糊塗,秦天並沒有放鬆對於炎一的警惕,隨時做好對方翻臉的準備。
“我不是他們,並沒有建立一個帝國的野心!我所想要的,只是儘可能讓玩家在新的世界活下去!
為此,我願意從那個位置上面退下來。
如今看來,他們並沒有那份能力,反而是被原住民耍的團團轉。”
炎一搖頭說著,他口中的他們自然就是炎十等人。
“對於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並不關心!”
秦天搖了搖頭,一副並不感興趣的模樣。
“那你對於兩個世界的融合時間是否感興趣呢?”
炎一目光死死盯著秦天,開口問道。
“這個我倒是有興趣,願聞其詳!”
秦天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
他自己早就已經徹底融合了這個世界!
對於他而言,兩個世界自然是越早融合越好。
融合了以後,玩家便再也不能復活了!
如此一來,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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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郡之中發生的案子也會大大減少。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玩家以‘不死’之身搞事情!
(這個不死是對於原住民而言的,並非說真的無限復活。)
“這一次的國戰結束之時,便是兩個世界融合之日。
融合之後,神州地界會出現一個新的郡,那個郡足以容納下神州區所有的玩家!”
炎一娓娓道來。
“所以呢?你想讓玩家畫地為牢,全部進入那個郡?
還是想將那個郡當做玩家們的保護區?
問題是你想過有多少玩家願意進那裡?
他們已經在各郡有了各自的身份,甚至有的已經成家了。
再者說了,一個未被開發的郡,代表著無限的潛力。
我不會放棄,其餘幾國也不會放棄的!
你拿甚麼守住這一郡之地?
僅靠你身邊的這兩位嗎?這可不夠啊!
武將再強大,也不可能一人敵一國!”
秦天看了一眼薛仁貴、高思繼,搖頭說道。
對於這二位,他還是有點眼饞的。
只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很顯然不適合撬牆角。E
“……”
似乎是被秦天點破了自己的小心思,炎一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他這個想法從玩家的角度來說,那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有一個類似於安全區的地方,在外面幹了壞事被通緝逃回去就完了。
可對於原住民而言,這一條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對於各國來說,更無法接受國中之國的存在。
“我這裡有一個關於你身世的訊息,不知魏王有沒有興趣?”
沉默片刻,炎一突然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的身世?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還重要嗎?”
秦天聳聳肩,顯然對這事並不感冒。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他已經算是看的很淡了。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他一開始對於拋棄自己的父母是有怨恨的。
經歷了這麼多以後,怨恨已然是消失的差不多了,卻也沒有再認一個爹的想法。
“那如果你是一個實驗失敗品,所以才被拋棄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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