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朝陽城嗎?看起來比巴蜀還要繁華許多,只是不知道這繁華是否如同水中月一般,一觸便破。”
一名拿著摺扇的青年人走在朝陽城繁華的街道之上,忍不住感慨說道。
“這是魏王需要考慮的事情,咱們還是先去喝酒吧!”
一旁的白衣劍客卻是對於這些並不關心,目光不停的在周圍的酒樓張望著。
“喝酒?咱們的盤纏早就用完了,不如把你的劍換了賣酒喝吧!”
拿著摺扇的青年人指了指白衣劍客揹著的那把劍說道。
“不行!這是我師父裴旻送我的劍,要是丟了我回去還怎麼交代?”
聞言,白衣劍客立馬連連搖頭。
如果秦天在這裡,聽到白衣劍客這話或者看到他這個人,肯定是能夠一眼認出對方是劍聖裴旻的徒弟——李白了。
至於李白旁邊的那一名拿著摺扇的青年人,則是唐伯虎。
二人在巴蜀之地的時候關係就挺不錯的,此次結伴一起遊歷到了這朝陽城。
“你不願意賣劍,那咱們可就沒錢買酒喝了,甚至就連住宿的錢都沒有了,恐怕是得露宿街頭了。”
聽到李白拒絕,唐伯虎不由開玩笑說道。
“那你還不快畫畫?畫幾幅春宮圖,酒錢房錢不是就都有了?”
見唐伯虎這麼說,李白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嚴重懷疑你之所以帶上我,就是為了讓我畫春宮圖賣了換路費。”
唐伯虎瞪大了雙眼看向李白,感覺自己這是被騙了
:
。
他已經記不清楚自己這一路上給多少人畫了春宮圖了,簡直是節操碎一地。
“不然呢?你才知道?不是為了路費,我就把元稹叫上了。”
李白理所當然的說道。
“元稹他們家不是挺有錢的嗎?幹嘛不將他帶上咱倆一起薅他的羊毛?”
提起元稹,唐伯虎就更加的幽怨了。
明明可以一起打土豪,你薅我羊毛算怎麼回事?
“帶上他走的時候是一行三人,到這裡怕是一行十三人了,還是算了吧!”
李白搖了搖頭,一副對他十分了解的模樣。
“讓開讓開!六扇門辦事,閒人退避!”
沒等唐伯虎繼續說些甚麼,一道大喊之聲響了起來。
周邊的百姓不論是玩家還是原住民都是紛紛退到了一邊去。
能夠長期生活在朝陽城的,都不是傻子。
跟官府作對的事情,自然沒有誰願意誰會去幹,更何況這還是在王城腳下,就更沒有人了。
“真是好大的氣派,這作風倒是頗像我大秦昔日那四位公公的手筆。”
李白與唐伯虎也是識相的退到了一旁,唐伯虎嘖嘖說道。
他口中的那四位公公,自然便是:趙高、魏忠賢、張讓、劉瑾四人了。
三世皇帝子嬰一上臺,便是下達了誅殺這四人的命令。
最終,三世皇帝子嬰也沒有公佈有沒有成功誅殺這四人。
一部分人認為三世皇帝子嬰既然有能力清君側、以鐵血手段登上帝位,殺幾個太監,自然是手到擒來。
之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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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大概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區區幾個太監罷了。
另一部分人則是認為這四個太監好歹都是有著自己的班底在,不可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這是兩種論調最為人接受,至於剩下各種奇奇怪怪的論調就多了去了。
可信程度不說為零,卻也是差之不遠了。
比如:四大太監之首的趙高其實是三世皇帝子嬰的人,幫助子嬰弄死胡亥後便是退居幕後了。
魏忠賢進入了江東之地,投效魏王建立了情報組織,是魏國的情報組織的首領。
劉瑾帶著大筆財富出了京城,將錢都拿來支助唐國世子李世民了。
張讓進入楚國跟著亞父范增混了!
......
各種各樣的傳言可謂是鋪天蓋地,幾分真幾分假大概也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那四位公公的手筆可是比眼下這還要大,可卻也就只能操控之前的那位(胡亥)罷了!
魏國的這一位,可不是他們能夠操控的。”
聽到唐伯虎的話語,李白不由搖了搖頭說道。
“這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隨口一說罷了!”
唐伯虎說著將摺扇輕輕扇了起來,似乎是想要涼快涼快。
很快的,唐伯虎這個願望便是實現了,而且還是透心涼的那種。
直接六扇門的人直挺挺朝著他們的方向來了。
“他們應該不是衝我們來的......是吧?”
唐伯虎僵硬的轉過頭看向李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看樣子似乎是衝我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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