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話已經是不知道說了第多少遍了,可自己的父親卻始終是有著些許的擔憂。
......
另一邊,韓信已經是帶著親衛來到了城牆之上,等待孫策的到來。
“第八軍團軍團長孫策,奉王上之命前來與韓將軍匯合!”
沒有讓韓信等待多久,便是見孫策單槍匹馬的來到了城門外。
“開城門,隨本將前去迎一迎這第八軍團的軍團長。”
聽到孫策口中的匯合二字,韓信眼中不由閃過一道精光。
兩個軍團的匯合,總歸是要有主次之分的!
在他看來,不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說,都是應該由自己做主導。
城池的大門緩緩開啟,韓信一人當先走了出來。
一眾親衛則也是跟著走了出來。
“這枚儲物戒指是王上讓我交給韓將軍的!”
見韓信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孫策第一時間便是將秦天派人交給自己的儲物戒指拿了出來遞給韓信。
“這是......?”
接過遞給自己的儲物戒指,韓信不禁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本將也不知道里面是甚麼,王上只說是讓我交給你!”
孫策很乾脆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並不知道。
這種時候別說他真不知道,即使是知道也得說不知道啊!
“嗯!”
見孫策說不知道,一時之間韓信不禁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這裡面究竟是甚麼,王上居然讓孫策這個一軍團之軍團長親自送來。
“呼!”
當看清楚裡面的東西之後,饒是以韓信的淡定也是不禁有些呼吸了起來。
徵北將軍印!
徵北!
這種時候被冊封為徵北將軍,代表的可不僅僅是大魏正三品的官職以及那豐厚的俸祿。
而是一份權力,或者說是一片區域的最高將領。
就像攻打閩中郡的徵東將軍趙雲一般!
“韓將軍,不知這裡面是甚麼?”
見韓信拿著儲物戒指看來看去,卻又偏偏不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孫策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一會呼吸急促一會臉上又露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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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可謂是將孫策的好奇徹底給勾了起來。
“徵北將軍印!看來王上還是很看重本將軍的嘛!
你我兩個軍團合力,定能夠在最快時間內擊潰那龍且。”
韓信一邊說著一邊將徵北將軍印拿了出來。
“不可!王上說要打持久戰!”
聽到韓信所說,黃忠趕忙便是跑了過來說道。
“持久戰?兩大軍團合力,滅掉龍且足夠了!又何必打持久戰浪費時間呢?”
聽到黃忠所說,韓信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孫策更是一臉的茫然,他來時也就說了聽從韓信的調遣。
至於更多的,也沒有人和自己說啊!
“擊敗龍且自然是不難的!可之後呢?楚國的勢力足有四郡!
難道一路殺過去嗎?
目前徵東將軍趙雲正在平定閩中郡,南海郡也是有了攻打的想法。
各個縣城開始初步的練兵,短時間內不可能再派出幾個軍團過來。
也就是說,士卒的傷亡只能從當地補充!”
周瑜騎著一匹白馬緩緩從孫策身後出現,一字一句的說道。
在周瑜的後邊,則是清一色的黑馬!
周瑜的白馬與這些黑馬可謂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萬黑當中一點白!
“別的暫且不說,我就想知道你騎著白馬不怕被針對嗎?”
此時,韓信的注意力全然是被周瑜胯下戰馬吸引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下官參見徵北將軍!卑職是這第八軍團的隨軍軍師,隸屬於文職!”
周瑜如同一個翩翩公子一般走到韓信面前,先是微微行了一禮。
隨即,理直氣壯的說道。
原本孫策想要將他安排成第八軍團的副軍團的,只不過他覺得沒啥意義給拒絕了。
拒絕之後,他則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隨軍軍師的職位。
“隨軍軍師?本將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個職位?”
聞言,韓信不禁微微有些疑惑。
“原本應該是有的,軍團長您當初不是挑選了幾個都覺得不行。
最終,決定自己上了嗎?”
......
“現如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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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軍團與第十二軍團想必都已經就位了吧!
本王就在這裡坐山觀虎鬥,希望唐王與楚王不要讓本王失望才好!”
時間已經是到了晚上,秦天看著桌上的地圖自言自語般說道。
說完,便是打算上床休息了!
可隨即,秦天卻是忍不住眉頭一皺,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
這氣息!
又是那些討厭的傢伙!
唉!
自己進入中原的第一天,迎接自己的不是中原美女,而是刺客、殺手。
想到這些,秦天的心情便是變得有些憂愁了起來。
“嗖!”
“嗖!”
“嗖!”
......
十數只飛鏢直接便是從秦天的手中飛向各處。
下一刻,三名黑衣人便是現了身形!
“為大楚而戰!”
“殺了他!龍且將軍一定會好好獎勵我們的。”
“誅殺暴魏!”
三人並沒有著急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喊出了各自的口號。
一個個彷彿真的與秦天不共戴天一般!
“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要搞栽贓陷害這一套,簡直不知所謂!”
聽著這三人各自說出的話語,秦天露出一絲不屑。
這栽贓陷害,未免使得也太簡陋了吧?
嘴上說著,秦天手中的動作也是絲毫不慢。
斬魅劍出鞘,直接朝著其中一個黑衣人殺去。
長劍朝著脖子處一劃拉,頓時便是鮮血四濺!
很快,另外兩名黑衣人也是被他用著同樣的方式給解決了。
“王上!”
與此同時,聽到了大帳裡面動靜的秦一帶著其他護衛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進來。
可惜,一切似乎還是有些晚了!
手中握著染血長劍的王上,還有地上倒著的這三具屍體。
王上甚麼時候這麼的猛了?
一時之間,秦一與其他護衛忍不住面面相覷。
“看起來羅網在中原的損失可當真是不少啊!”
秦天走到一名黑衣人面前,先是將他蒙面的黑布扯開。
隨後,則是將他的一張人皮面具給從臉上扒拉了下來。
這時,這名黑衣人方才是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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