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末將隨侯爺一同前去吧?”
見秦天態度堅決,周亞夫退而求其次說道。
“可!”
這一次,秦天倒是沒有再拒絕,而是乾脆直接答應了下來。
“趙龍、阿蠻、項極、高順、秦一你們五人也一同隨本侯前去吧!”
沒等其他人說甚麼,秦天又連續念出了五個人名。
如同上次一般,帶六個人上去。
與上次有男有女、有文有武不同,這一次全是武將。
倒不是秦天有多麼擔憂自己的生命安全,純粹湊巧罷了!
“是!”
五人聞言,都是齊刷刷點了點頭。
其中的高順更是顯得頗為興奮,這種時候居然還有自己的事。
要知道,自己武力在一眾人中算不得厲害,與侯爺更談不上親近。
至於麾下陷陣營戰績?
唯一可查戰績便是私下雙方比武贏了蠻牛營,實戰則為0。
“嗯!趕早不趕晚,趁著天色還早,那便出城吧!”.
抬頭看了看天色,秦天便是做出了出城的決定。
聞言,其他人自然也是不會反對。
就這樣,一行人很快便是出了城前往了高臺處。
此時,高臺處已經站著七人了!
分別是周王武則天、上官婉兒、鳳凰、王孝傑、曹仁師、婁師德以及李茂貞。
“你們侯爺的效率倒是挺快的。”
看著向著高臺走來的隊伍,周王輕輕笑了笑說道。
“能夠迎娶周王這天下一等一的美人,侯爺自然是得來的早一些。”
李茂貞微微躬身說道。
自從徹底知道周王武則天是女兒身之後,他的態度立馬便是好上了許多。
沒辦法,如果周王是一個男的雙方必有一戰,自己自然是不用慫對方。
待到將對方擊潰之後,頂多給一個名義上的侯爵或者依舊讓對方沿用王爵,然後便是圈養起來。
可現如今周王是一個女子,一切就大不一樣了。
加上這些天自己跟著對方做的那些髒活累活,無一不預示著雙方勢力有可能合併。
到那個時候,自己沒準
:
都得叫上對方一句主母。
並且,對方的勢力多多少少也是會保留一些,甚至是佔據一些重要的職位。
這種情況下,自己的態度怎麼可能不好。
“天下一等一的美人?你莫非見過本王女裝的模樣?”
聞言,周王武則天似笑非笑的看向李茂貞。
“......”
聞言,李茂貞頓時便是陷入了沉默,自己這不過是隨口一句誇讚。
自己怎麼可能見過周王女裝的模樣!
即使對方想給自己看,自己也都不敢看。
而就在此時,秦天已經是開始登上高臺,算是間接緩解了李茂貞的尷尬。
“參見侯爺!”
只見李茂貞三步化作兩步來到秦天的面前行禮說道。
“嗯!會稽郡一行你辛苦了!”
看著迎面而來的李茂貞,秦天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著開口說道。
“為侯爺辦事不辛苦!”
李茂貞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說道。
如果不是秦天可以檢視手下忠誠,他估摸都得以為李茂貞這忠誠起碼90往上了。
“現如今,我應該稱呼你為周王還是甚麼?”
將目光轉向周王武則天,秦天淡淡一笑說道。M.Ι.
“如今,本王身穿王袍,自然是周王!”
面對如今佔據上風的秦天,武則天倒也是絲毫不露怯,淡淡回答說道。
“那麼請問周王,本侯即將迎娶的妻子,你的妹妹在哪裡?”
聽到武則天的回答,秦天腳步不由再次向前邁出了幾步,方才開口說道。
“本王沒有妹妹!本王的命格太硬,兄弟姐妹都盡皆被本王給剋死了。”
周王將雙手背在身後,淡淡回答說道。
“那咱們的盟約可就得作廢了!”
聞言,秦天臉上的笑容也是瞬間便是收斂了起來,淡淡的回答說道。
至於所謂的命格太硬、兄弟姐妹盡皆被剋死,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說被他一一剷除了,或許更為可信。
畢竟,誰又能夠拒絕的了——王印加身,神州共主的誘惑呢!
有句話不是說
:
的好嗎?
沒有得到玉璽之前:這不就是一塊破石頭嗎?咱可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
得到玉璽之後: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朕即是天命,天命在朕,朕當一統河山!
......
“盟約的確得作廢,可婚約卻是可以繼續執行!”
武則天先是點了點頭,隨即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一封信件遞給秦天。
“哦?”
看著武則天遞過來的一張信件,秦天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好奇之色。
雙手接過,便是開始看了起來。
看了沒一會兒,秦天的面色便是變得漸漸凝重了起來。
顯然,這信件之中的內容每時每刻都在牽動著自己的心絃。
“你就不怕到時候狡兔死、走狗烹嗎?”
過了良久,秦天方才是緩緩抬起腦袋開口問道。
“我相信你不會那樣做,那樣只會傷透兩郡百姓的心,讓兩郡百姓盡皆心寒。
何況,莫非堂堂魏侯容得下廬江侯李術,容不下我這麼一個小女子!”
武則天說話之間直接便是將嘴巴湊到了秦天的耳邊。
所說一切,只有秦天一人才能聽的清楚。
這在秦天身後的幾人看來,卻是有些劍拔弩張的意思了。
畢竟,在他們眼中兩人都是男的,其中一人在另一人的耳邊說話,這簡直是挑釁意味十足啊!
武則天身後,上官婉兒則是雙手攥緊,一副自家白菜即將被拱了的架勢。
雖然怎麼看怎麼像是自家白菜跑過去拱的豬,對於這一點上官婉兒選擇性無視了。
“廬江侯李術廢物一個罷了!我如何容得下?而你就不一樣了,野心頗大!”
感受著武則天說話間的呼氣聲,秦天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似乎都加快了不少,嘴上則依舊作淡定狀說道。
“讓你我的兒子成為未來的神州共主,這份野心不過分吧!”
依舊是保持剛剛的那個姿勢,武則天輕描淡寫般說道。
彷彿要的不是甚麼神州共主之位,僅僅是一個玩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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