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先是衝著魏忠賢點了點頭,隨即一字一句的說道。
“侯爺,這唐王李淵能信嗎?李建成意圖弒父,可是被唐王李淵自己給鎮壓的。”
聞言,楊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他會信的,至少會產生猜忌,不再百分百相信李世民。”
秦天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卻又是很快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將李建成幹掉之後,李淵的心中多多少少會存在一些後悔之類的情況。
另外,已經有了李建成這個前車之鑑,他未嘗不怕李世民也效仿他的兄長。
“是!”
楊劍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
“陸昊,十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周王那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見楊劍點頭,秦天便是將目光看向最後的陸昊。
“啟稟侯爺,已經磋商的差不多了!目前卡在了婚約的時間上面。
他們表示至少要到三個月以後,否則就乾脆婚約作廢。”
陸昊先是抱了抱拳,隨即如實回答說道。
“三個月!倒是好一招拖之計,本侯若真的等上三個月,恐怕閩中郡早已經成為了她周王的囊中之物。”
聽到陸昊所說,秦天不由冷笑幾聲說道。
“那依侯爺的意思是......?”
陸昊試探性問道。
“再給周王十天時間,如果十天之後本侯不能迎娶她的“妹妹”,那麼盟約自動解除。
談判桌上拿不到的東西,本侯便要在戰場上獲得。”
秦天將手掌握成拳頭,極其認真的說道。
“遵命!”
陸昊抱了抱拳領命說道。
“嗯!都去行動起來吧!”
將一切吩咐完了,秦天便對著眼前的三人揮了揮手。
隨即,三人便是陸續走出了城主府。
至於秦天自己,本來就已經精疲力盡了,要不是這神州區的系統公告,大概都已經睡著了。
此時吩咐完了事情,秦天也懶得再回侯府了,乾脆直接趴在桌子之上休息了起來。
......
一開始,秦天只是打算休息休息,可事實是一躺下
:
很快便是睡著了。
“兄長是何時來的?來了多久了?”
“凌晨兩點,距今已經有大約五個小時了。”
“兄長今天來這麼早是有甚麼要事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恐怕得等到侯爺清醒之後問他了。”
“好吧!”
......
不知睡了多久,耳邊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人交談的聲音。
並且,對於這兩人的聲音他似乎都挺熟悉的。
如此想著,秦天努力睜開了雙眼。
“孔明、秦一!”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人,秦天輕輕呼喚了一聲。
“兄長!”
“侯爺!”
聽到秦天的聲音,諸葛亮與秦一都是不約而同第一時間將目光轉移了過去。
“嗯!孔明,你有甚麼事嗎?”
先是衝著二人點了點頭,隨後方才將目光看向諸葛亮,略帶好奇的問道。
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的話,對方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畢竟,時間緊、政務多時間都得一點一點擠出來。
除了這些公事以外,他還要教授徒弟。
“倒沒有甚麼事,只是一進入城主府便是聽人說兄長早早就來了。
因此,我有一些好奇罷了!”
諸葛亮搖了搖頭說道。
在他看來,秦天這段時間能夠按時打卡都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如今,居然比自己還要提前趕到,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沒甚麼事,只是想起一些甚麼,便提前來了。”
聞言,秦天隨意的擺了擺手。
隨即,便是一屁股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
“兄長,城主府的藏寶閣之中有著一些上等的補品,需不需要我去拿過來給兄長?”
見秦天這副模樣,諸葛亮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一般,極其認真的說道。
“......我那方面沒有問題。”
秦天幾乎是秒懂了諸葛亮話語中的意思,立馬便是出口反駁說道。
男人那方面怎麼能夠說不行呢!
不對!
自己本來就沒有不行!
“是亮孟浪了!”
見秦天顯得有些激動,看
:
了看身旁的秦一,諸葛亮立馬便是點了點頭。
“......”
見諸葛亮這副表情,秦天便是知道對方並沒有相信自己的這句話。
想了想,卻也沒有繼續解釋。
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反而是越描越黑。
索性乾脆不去提及它,如此的話用不了多久事情便會被漸漸淡忘。
由於場面有些尷尬,諸葛亮也就沒有久留便是回去辦公了。
......
與此同時,會稽郡內!.
比起秦天的尷尬,武則天則是顯得有些糾結。
由於夢境以及千里姻緣一線牽的原因,她對於秦天多多少少還是有著一些好感的。
另外,同時擁有皇帝和皇后命格也註定了自己登臨帝位之路將不是那麼的平坦。
或許與魏侯聯姻雙方勢力組合一起、強強聯合未嘗不是一種很好的選擇。
自己先履行了皇后命格,待到時機成熟皇后轉皇帝——君臨天下!
當然,這些都只是她心中的想法,未曾和任何人說過,即使是上官婉兒也未曾提及。
“王上,那李茂貞又來了!說是魏侯再給我們十天時間思考。
十天之後魏侯如果還不能迎娶王上的妹妹,他就要用武力來奪取。”
上官婉兒走進房間之中,一字一句的彙報說道。
說完之後,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氣憤之色。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周王妹妹武曌是誰,可對於她這種親信而言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正因為知道,方才如此氣憤!
“你覺得我們與魏侯對上有幾分勝算?或者說你覺得我們能夠支撐多久?”
武則天並沒有立刻做出選擇,而是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有可能影響她接下來的選擇。
“五分......三分!如果單單是防禦的話,應該能夠堅持個三年五載吧?”
聽到武則天的問題,上官婉兒整理了一下心緒,隨即開口說道。
“三年五載?聽起來這個時間倒是挺漫長的,不過又有甚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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