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將軍,坐鎮宋縣的差事本將已經接下來了,你這未免有些不符合規矩吧?”
見孫堅厚著臉皮開口,獨孤信臉色不禁有些不好看的說道。
“我剛剛不是還沒有做好準備嗎?現在已經完全做好準備了!”
孫堅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你......一切皆憑侯爺吩咐!”
見孫堅明顯是打算耍無賴,獨孤信直接扭過頭去不與他爭辯。
“侯爺......”
見狀,孫堅臉上浮現一絲笑容,正欲繼續開口。
“好了!都停下吧!本侯既然已經說了由獨孤信的第二軍團坐鎮宋縣便不會更改了。
至於趙雲、孫堅你們二人的任務可一點也不輕鬆!
就在昨天晚上,本侯便已經得到景丹獻城投降的訊息了!
這不僅代表著長沙郡又一座重城落入了我們的手裡。
更代表著接下來,我們將要面臨的將會一些大城、小城乃至於村鎮!
我們可以直接一路攻向長沙郡城一路暢通無阻。”
秦天拿出一張長沙郡的地圖,心情頗為激盪的說道。
“第一軍團願做侯爺手中的利劍,為侯爺掃平前方道路!”
聞言,原本一直默不作聲的趙雲上前兩步先是抱了抱拳,隨即開口說道。
“第二軍團也願做侯爺手中的利劍!”
見狀,孫堅也是趕忙開口說道。
“你們都有份,一人負責掃蕩一路上的城鎮,最終目標便是吳芮的老巢——長沙郡城!”
秦天在地圖上畫出兩條路線,對著二人淡淡的說道。
“末將的第二軍團一定第一個兵臨城下,讓那姓吳的趁早投降!”
待到看清楚秦天畫出的路線,孫堅立馬便是拍了拍胸膛保證說道。
“大話不要說的那麼早,誰不知道我的第一軍團才是侯爺手底下的王牌!”
見孫堅與自己搶第一,趙雲不由開口懟了一句。
至於獨孤信,此時的事情與他沒有了關聯,他樂的作為吃瓜群眾在一旁看二人鬥嘴。
“第一也好,第二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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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謙已經是乘坐傳送陣前往受理了景丹的投降!
至於第六、第七兩個軍團此時恐怕已經啟程了。
如果你們不想變成第三、第四個抵達的,便儘快行動起來吧!”
見二人為了一個第一爭了起來,秦天不禁有些好笑的說道。
“事不宜遲,末將現在便前去召集士卒們,爭取早日為侯爺收復長沙郡!”
聽到秦天所說,趙雲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再次看了看那地圖心中隱隱生出了一些不好的感覺來,連忙說道。
這要是輸給了孫堅那也就算了,可要是輸給了第六軍團甚至是初出茅廬的第七軍團,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去吧!”
對此,秦天直接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去了。
見狀,趙雲再次抱了抱拳,隨即便是轉身朝著縣衙外面而去了。
“侯爺,我......”
見趙雲轉身走了,孫堅第一時間便是也打算告辭離去了。
“行了!你也該幹嘛幹嘛去吧!”
沒有等到孫堅把話說完,秦天直接擺了擺手說道。
“是!”
孫堅點了點頭,便也是緊跟著趙雲一同朝著縣衙外面而去了。
“侯爺,我去指揮第三軍團與他們做交接,避免鬧出亂子來。”
這時,獨孤信也是從位置上站起了身來說道。
“去吧!”
......
“山雨欲來,不祥之兆啊!”
邳彤站在長沙郡城的城頭處,看著城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道。
晚上的時候得知蓋延城破投降,到了白天又得知了景丹投降了。E
此時,他的心情之複雜可想而知!
此時,他的腦子裡有著兩個小人正在打架。
黑色的小人說索性便是降了魏軍,有了獻郡城這麼大的功勞,不管怎麼說魏侯都不會虧待自己。
白色的小人則說自己應該死戰,吳芮對自己不薄如此信任自己,還讓自己負責郡城一切事宜。
“父親,府中的死士都已經準備好了!另外,祖父讓我傳達一句話給您。”
邳彤的兒子邳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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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城牆,來到了邳彤的身後小聲說道。
“甚麼話?”
聞言,邳彤好奇的轉過身問道。
“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將代表邳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切三思而後行。”
邳湯如實說道。
“嗯!我知道了!”M.Ι.
邳彤輕輕點了點頭,很快臉上便是露出了一絲堅定之色。
這位歷史上雲臺二十八將之一,被民間尊稱稱為藥王之人,此時做出了屬於自己的決定。
至於決定的對錯,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
第一、二、六、七四個軍團一路朝著長沙郡城而來。
一路上,攻城拔寨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稀鬆平常。
一天時間之中,連下四五城都只是正常操作罷了。
當然,這些城池基本上是小城,實際含金量並不高。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韓信帶著第七軍團第一個抵達了長沙郡城之外。
第三天的晚上,趙雲帶著第一軍團也是抵達了長沙郡城外面。
到了第四天,第二軍團、第六軍團也是分別抵達了長沙郡城之外。
......
接下來的時間,四個軍團便是分別駐紮到了四個城區外面,頗有一種四面合圍的架勢。
四個軍團並沒有著急對著長沙郡城發起進攻,而是進入了休整狀態。
一方面三四天的高強度戰鬥還有行軍士卒們有些吃不消了,另一方面則是雲梯太短了,高度和郡城的城牆高度比起來要矮上不少。
因此,需要將雲梯加工一番!
不僅僅是雲梯,就連諸如攻城車、投石機之類的攻城工具也是需要加工一番方才能夠投入使用。
“這投石車對於郡城這一級別的城牆基本上起不到甚麼作用,頂多對於撓癢癢罷了!
不過,如果能夠將投石車加工一番還是能夠越過高大的城牆,直接砸入城牆砸到城中之人的身上。
城牆比鋼鐵還要堅硬,可城中之人也都只是肉體凡胎,被砸中基本完犢子!”
孫堅指著手下人正在忙活的事物開口講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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