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很大,得慌!
......
西城區城牆處,待到蘇茂帶著士卒趕到之時,已經是淪陷了小半邊的城牆了。
“你們都頭呢?這種事情他跑到哪裡去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蘇茂隨手抓過來一名士卒問道。
“蘇、蘇將軍,都頭被那瘋子直接撕成兩半了。”
這名士卒很快便是認出了蘇茂,結結巴巴的回答說道。
開口說著的同時還不忘伸出手指指向城牆上面魏軍所在的方向。
聞言,蘇茂忍不住順著這名士卒所指看了過去。
結果自然便是看見了手中拿著兩柄大錘的巨無霸。
“咋地!想被錘嗎?”
巨無霸似乎是察覺到了蘇茂的眼神,隨手將身旁的幾個敵人解決,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蘇茂隨即說道。
“錘本將?那你也得有這個本事!”
儘管因為巨無霸手撕西城區都頭讓他感覺有些忌憚,可嘴上蘇茂還是十分硬氣的說道。
話音未落,蘇茂便是對著身後計程車卒們招了招手。
頓時,數以千計計程車卒便是一股腦的朝著巨無霸而去。
“來的好!”
見狀,巨無霸沒有絲毫畏懼,舉起雙錘便是向著人群衝了進去,頗有以一敵千的架勢。
“第一軍團帳下王彥章在此,降者免死!”
隨著這麼一段話語落下,王彥章、王彥童兄弟也是上了城頭。
王彥章登上城牆之後,第一個目標便是蘇茂。
“攔住他!都給我攔住他!”
看著突然竄出來的王彥章,蘇茂急忙又是指揮了一波士卒開始阻擋王彥章。
他對於王彥章挺陌生的,可從對方出現的第一時間他的腦海之中就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或許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可他的確靠著腦海之中的聲音好幾次轉危為安。
“吃我一槍!”
成功抵擋住了王彥章,他的弟弟王彥童卻是衝到了蘇茂的面前展開進攻。
“哼!真將本將當成軟柿子了?誰都想來捏一捏?”E
蘇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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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閃過一絲怒氣,手中拿著武器的力道則是增加了幾分。
一時之間,二人倒還真是打的難解難分!
至於巨無霸與王彥章那裡,有著大量計程車卒圍攻,一時之間二人想要前進半步都很困難。
畢竟,解決掉一名士卒很快便會有著更多計程車卒補上去,稱得上是人海戰術了
“嘭!!!”
“咔嚓!!!”
就在這時,城門處傳來劇烈的響動。
“甚麼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蘇茂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想法來。
連與王彥童的打鬥都顧不上了,連忙倒退了幾大步對著身旁之人問道。
“不......不知道!那聲音好像是城門處傳來的?”
聽到蘇茂的問話,一旁計程車卒指著腳底下的城門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要你說?我耳朵沒有聾,我想知道的是城門口發生了甚麼事情?為甚麼會有這麼大動靜!”
蘇茂沒好氣的說道。
“城門已開,跟著阿蠻殺進去!”
就在這時,阿蠻的大嗓門從城門處響了起來。
“城破了?該死!難怪沒有看見那個瘋子,感情拆城門去了!”
聞言,蘇茂忍不住怒罵一聲說道。
“蘇將軍,眼下我們該怎麼辦?不將城門奪回來將會有源源不斷的魏軍殺進來。”
一旁的親信忍不住在蘇茂的耳邊小聲嘀咕說道。
“我暫時委任你為西城區都頭,負責主持大局。
至於我,會去找蓋延將軍求援。
待到戰爭結束之後,你便能夠轉正成為西城區的新都頭。”
蘇茂眼珠子轉了轉,最終一拍這名親信的肩膀鄭重的說道。
話語落下,蘇茂便是著急忙慌的朝著後方跑了過去。
原本想要奪回城牆他都沒有甚麼把握,如今告訴自己城門居然也破了?
那還守個錘子的城,不如趁著混亂跑路。
“是!定不讓蘇將軍失望!”
聽到蘇茂的給自己畫的大餅,親信點點頭照單全收了。
見蘇茂走遠了,他看了看四周一眼也是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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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樣的將領帶甚麼樣的人,他知道蘇茂是不可能再回來的了。
......
西城區的變化很快便是傳遍了整個宋縣,一時之間整座城池都有些人心惶惶了起來。
“父親,怎麼辦?西城門易主了,守不住了!不如我們帶著一部分的精銳撤退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得知西城門的訊息,蓋扶第一時間便是找到了自家父親說道。
“蘇茂那混蛋呢?我讓他支援西城區,他就是這麼支援的?”
聞言,蓋延並沒有第一時間發表意見,轉而問起了自己不久前派去西城區的蘇茂。
“據說是在城門易主的第一時間便是跑了,說是來父親您這裡搬援兵。”
蓋扶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自家父親的表情。
“蘇茂,你個混蛋!”
聞言,蓋延差點氣的一口老血吐出來,怒聲說道。
“啟稟將軍!周副將得知西城門失守的訊息獻東城門投降了!”
沒等調節好心情,便是有人帶來了一個更壞的訊息。
“噗!”
得知這麼一個訊息,蓋延終於是忍不住將那一口老血給吐了出來。
頓時,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父親!父親!您怎麼樣了?”
見狀,蓋扶徹底慌了起來。
父親的吐血倒下對於他來說,可比西城門易主、周副將投敵要難以接受多了。
“我沒事!告訴下面人不用抵抗了,投降吧!”
被兒子攙扶著,蓋延勉強站起身來看著周圍的一切說道。
他知道他已經輸了,從西城門失守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周副將的投敵只不過是加快了輸的過程罷了!
原本他想著怎麼都要守住一個月,如此一方面也算對得起吳芮的栽培,一方面也算對魏軍秀了自己的肌肉。
到時候,再投效過去也不會被看不起。
即使是面對天下人他也是有了說法,自己死守一個月仁至義盡了。
可結果,自己這才堅守了一個星期就城破了,現實與想象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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