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秀叫自己叔叔,劉邦臉上露出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不知是何事?”
看著劉邦臉上的笑容,劉秀頓時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卻還是問道。
“你叔我打算去揍魏王魏咎,將碭郡搶過來。”
劉邦拿出地圖指了指泗水郡上方的碭郡說道。
“侄兒願做先鋒!”
劉秀抱了抱拳主動請纓說道。
“不不不!魏王魏咎交給叔叔我就行了!你幫我在泗水郡南部幫我抵禦九江郡的壓力就可以了。
至於一旁的陳郡,劉備已經答應幫我抵禦了。”
劉邦擺擺手,一臉微笑的說道。
說到後面,還將劉備拉了出來。
一開始,他覺得劉秀、劉備兩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遠房侄子是累贅。
現在他的看法卻是變了,這兩個遠房侄子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我手下的軍隊太少,恐怕不能勝任抵禦九江郡一事。”
劉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勉強說道。
好傢伙,這是將自己當做冤大頭了啊!
九江郡的面積比他們泗水郡還要大上一些,讓自己的人抵禦九江郡的來敵,你去開疆擴土?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聽說如今九江郡坐鎮的是楚國大將軍項羽麾下五大戰將之一的英布。
英布的麾下有著虞子期武舉帶回來的宋金剛、陳霸先以及一些其他不那麼出名的將領。
“軍隊太少你可以將平民轉化為士卒,正所謂百萬平民百萬兵,就像昔日的太平道那樣。”
劉邦拍了拍劉秀的肩膀,一副說教的語氣說道。
“......那糧餉呢?”
聽到劉邦這麼說,劉秀忍住揍人的衝動開口問道。
對方這話語說的好聽,實際上不就是不想出人嗎?
“糧餉方面,我出一億銅錢,其餘你在各個縣城募集。
等我這裡寬裕一些了,便給你補上。”
提到糧餉,劉邦糾結了片刻,最終一咬牙說道。
“???”
聽著劉邦給出的籌碼,劉秀突然覺得聽嚴遵的
:
話離開泗水郡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一億銅錢,聽起來是不是非常多?
可實際上也就等於十萬兩白銀罷了!
夠幹嘛?
擱著打發要飯的呢?
至於等到劉邦寬裕了補上?
就憑這句話,劉秀便是知道對方永遠不會有寬裕的時候。
如果有的話,那應該是又需要利用自己了。
“你不說話就這麼決定了,咱們叔侄同心一定能夠將老劉家做大做強!”
見劉秀不說話,劉邦再次拍了拍劉秀的肩膀說道。
說完,便是向著外面而去。
“......”
見狀,劉秀伸了伸手,有一些芬芳不知道應不應該口吐出來。
“以我們目前的實力,不可能是英布的對手。更加準確來說,連英布手底下的宋金剛、陳霸先之流也不是好對付的貨色。”
見劉邦走了,嚴遵方才淡淡開口提醒說道。
“你覺得我應該如何辦?”
聞言,劉秀轉過頭看向嚴遵說道。M.Ι.
“離開泗水郡,立下一番屬於你的功勳!”
嚴遵毫不猶豫的說道。
“......算了,他畢竟是我叔,就再幫助他最後一次吧!”
劉秀想了想,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此時的他,還並不知道他的名字會因為這個決定在最短的時間響徹神州。
劉*位面之子*大魔導師*秀
“文叔,命是你自己的,路怎麼走是你的事。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我也就不勸你了。”
見劉秀如此說,嚴遵也就沒有繼續勸說而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從理性的角度來看,他覺得劉秀必敗無疑。
可不知為何,心底裡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劉秀可以贏。
這個想法十分的荒謬,卻又真實的存在於他的腦海裡。
“啊?你不再勸一勸我嗎?”
見嚴遵如此說,劉秀不禁有些懵逼。
雖然不是稱帝,可這不也得講究勸三次嗎?
“不勸!不過,我倒是可以陪你一起去。”
......
此時此刻,秦天還不知道掛壁即將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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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算真的知道了,也只會多弄死幾個雲臺二十八將成員。
讓掛壁別說雲臺二十八將,就連雲臺八將都湊不齊。
“砰!”
一枚棋子突然從秦天的手中滑落到了地上。
“侯爺,您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見狀,對面的秦一將秦一從地上撿起,略帶關心的問道。
“沒事!不知道為甚麼,總感覺有些心緒不寧,將棋撤下吧!”
秦天輕輕搖了搖頭,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說道。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劉秀這個掛壁應該沒有這麼容易死去。
好歹在歷史上被稱為漢光武帝,歇菜應該不會這麼快。
如果對方還活著且還在吳芮陣營,那自己豈不是有些危險?
想到這裡,秦天下意識抬了抬頭。
看到的並不是天空,而是天花板。
好吧!
自己此時在室內!.
如此想著,秦天快走兩步到了室外,抬頭望了望天空。
不怕項羽力拔山兮氣蓋世,就怕劉秀大魔導師召隕石。
這便是此時秦天的真實寫照。
原因也很簡單,項羽的力拔山兮是形容詞,劉秀的隕石那是真召喚啊!
歷史上就這麼變態,何況偏玄幻色彩的《天下》呢!
張角都能夠撒豆成兵了,劉秀召喚隕石很合理吧?
這有問題嗎?
沒......問題大了去了!
“這七階的寶相麒麟明光鎧是不是有些不結實?
可眼下我的手裡最高階的盔甲也就只有這一套了!
算了!算了!先換上!”
秦天嘴上一邊碎碎念一邊走入室內換上了七階的寶相麒麟明光鎧。
“侯爺,又要出征了嗎?”
見秦天換上了寶相麒麟明光鎧,已經收拾好棋盤的秦一不禁站了起來,略帶一些好奇的問道。
“我準備前去巡視一番軍營,穿這個比較好。”
秦天眼珠子轉了轉,隨口找了一個理由說道。
總不可能說自己怕死,怕天上掉下隕石來。
因此,才將自己保護的這麼嚴實吧?
他秦某人還是要臉的。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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