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趙龍或許也是意識到了自己有著些許失態,一邊說著一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二人接下來又隨意聊了一會,便是各自l分開了。
秦天依舊是暫時居住在呂家,對此呂家上下自然是挺高興的。
隨著呂蒙正入主木石縣城擔任縣令,各個家族想要和呂家攀關係的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上門想要將自家女兒介紹給呂蒙正促成兩家聯姻的更是不知有多少。
至於為甚麼沒有人找秦天聯姻或者介紹自家女兒,原因倒也挺簡單的:
小門小戶的覺得自家女兒配不上魏侯。
大家族則是都知道魏侯與周王的妹妹有所聯姻,並不想將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做妾。
妻妾雖只是一字之差,可身份卻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
第二天很快便是到了,秦天剛剛甦醒便是接到了夏言帶著縣兵趕到了的訊息。
至於趙雲,則是依舊駐守在金石縣城,根據他傳回來的訊息土石縣城也是拿下了。
而且,據說了縣令自己殺了主戰派的縣尉,主動開城投降的。
對於土石縣城被拿下這個結果,倒是在秦天的意料之中。
至於這個過程,則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畢竟,剛剛見識了木石縣令的剛烈沒幾天,便是見識到了土石縣令的識時務,這差別未免有點太大了。
“侯爺,夏言帶來的縣兵已經基本控制了木石縣城。
如今,木石縣城的縣令、縣丞、縣尉這三個職位都已經有了,不知夏言該如何安排?”
秦一朝著秦天拱拱手,隨即緩緩開口說道。
“如今,夏言在哪裡?”
聽到秦一如此說,秦天不禁開口問道。
“啟稟侯爺,如今的夏言正在與嚴縣丞一同在東城區兵營之中。”
秦一如實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過去看一看!”
秦天嘴上如此說著,腳步也是直接朝著東城區兵營而去。
......
與此同時,夏言與
:
嚴嵩這兩個老相識正在“敘舊”。
“小夏啊!這一次辛苦你了!沒有你送來的這些縣兵,主力大軍便是要被耗在這裡。”.
嚴嵩輕輕拍了拍夏言的肩膀笑著說道。
“小夏???”
聽到嚴嵩對自己的稱呼,夏言一腦門的黑線,手更是毫不客氣的開啟了攀上自己肩膀的手掌。
“自然!如今,我可已經是這木石縣城的縣丞了。
這還只是一個過渡,我馬上就要當上一縣父母官了。”
嚴嵩不無得意的說道。
“......嚴大人,你脖子酸不酸,需不需要我幫你按摩按摩。”
聽到嚴嵩如此說,夏言面色不由微微僵了僵。
隨即,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原本看著嚴嵩這一身縣丞的官服,他因為一縣二把手就已經到頭了,沒想到居然還只是一個過渡。
“本官脖子還真的有點酸,既然你想要給我這個未來縣令按摩,我也是很通情達理的,不會拒絕你。”
頭一次聽到夏言服軟,嚴嵩忍不住故意打著官腔說道。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嚴大人給我這個機會?”
見嚴嵩蹬鼻子上臉,夏言嘴角忍不住扯了扯說道。
“感謝的話就不必多說了,咱倆誰跟誰,一切都在按摩裡面了,按吧!”
嚴嵩一邊嘴上說著一邊坐到了旁邊的一個位置上去,示意夏言可以開始按摩了。
“好......”
夏言忍住抽嚴嵩一頓的衝動,點了點頭走過去開始按摩。
在場之中,此時還有一人比夏言更加的鬱悶,那人便是呂一方。
原本以為自己當了縣尉,權力就會大大加強。
有事沒事身旁跟著四個傢伙奉承自己,就像自己當初奉承外來的張遼一樣。
可現實卻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臉,夏言從後方帶著縣兵來了。
原本的縣兵與後方來的縣兵將採取1:1的比例。
當然,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木石縣城的四個新都頭都是夏言從後方帶
:
過來的。
也就是說自己壓根只是一個光桿司令,偏偏他還沒處說理。
身為降將,不但沒有殺掉反而升官絕對算得上恩賜了。
咋地?
你個降將還想掌握整個木石縣城的兵權?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該憋屈還是覺得憋屈。
當然,也只能是在心中憋著。
......
當秦天再次來到東城區的兵營,便是見到了一副有些怪異的場景。
縣尉呂一方有些鬱悶的蹲在一旁,嚴嵩則是如同一個大老爺一般坐在椅子之上,享受著按摩。
替他按摩的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待到秦天靠近了一些便是認出了這人居然是夏言!
“咳咳!你們倆關係倒是挺不錯的。”
看著面前這二人,秦天頗有些怪異的說道。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這兩人應該是相互制衡的關係。
可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誰?嚴嵩嚴惟中,參見侯爺!願侯爺千秋萬載,一統神州!”
“撲通!”
原本閉目養神的嚴嵩正舒服著,聽到有人開口說話下意識問道。
問完之後他就後悔了,他聽出來了說話之人是誰,趕忙是從椅子之上站起身來。
隨即,又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說道。
這一段話語彷彿成了他的本能一般。
“參、參見侯爺!”
隨著嚴嵩的開口,夏言與呂一方二人也是趕忙行禮說道。
此時,三人在心中都是忍不住暗罵外面站崗的傢伙是吃素的嗎?
侯爺來了,居然不通知他們,這不是誠心讓他們出醜嗎?
“都免禮吧!如何?縣兵們沒有鬧出甚麼動靜吧!”
秦天輕輕擺了擺手說道。
“都還好!......就是糧餉上面,下面人頗有微詞。”
提到縣兵,呂一方有些小心翼翼開口說道。
說完之後,立馬便是觀察起了秦天的表情,生怕對方感到不滿。
“糧餉怎麼了?不依舊是那麼多嗎?”
聽到呂一方提到糧餉,秦天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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