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秦天如此說,諸葛亮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對於蠻荒之地,他也是有所瞭解的!
裡面的人普遍比神州人要矮小一些,整個蠻荒之地不算太大劃分出來的大小諸侯卻是比如今的神州還要多。
當然,這一切對於他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對方諸侯越多、越混亂,他們才好混水摸魚不是?
真要是團結一致,光是對方蠻荒之地就夠他忙活的了,哪裡還有足夠計程車卒派往長沙郡!
當然,諸葛亮對於蠻荒之地的瞭解也僅僅是從一些書籍以及俘虜上得知的。
他本人並沒有前往過蠻荒之地!
“那第一軍團與第四軍團的換防進行的怎麼樣了?”
見諸葛亮點頭,秦天又將話題轉回到了第一軍團、第四軍團上面。.
韓信的第七軍團畢竟還在刷經驗,眼下還拍不上甚麼大用場!
第一二三軍團才是重頭戲!
第二、第三兩個軍團都已經前往了長沙郡,接下來就只差第一軍團了。
“大概還用三天的時間,便能夠趕赴長沙郡了!”
諸葛亮豎起三根手指說道。
“那還挺快的!”
聽到諸葛亮給出的準確時間,秦天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如今既然已經佔據了長沙郡十一座縣城,我覺得就有必要將這些縣城給管理起來!
完全軍事化的管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那樣對於軍隊也是一種浪費,第二、第六兩個軍團這十天的時間遲遲沒有甚麼進展,也與分兵駐守這十一座縣城有關!”
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一般,諸葛亮抬起頭來看向秦天徐徐說道。
一座縣城即使往少了算,也需要五萬守城士卒!
十一座縣城那就是五十五萬大軍,超過半個軍團的兵力就直接沒了用場!
這還是往少了算,實際上有可能直接將一個軍團的兵力都給牽制住了!
“那按照你的意思呢?”
聽到諸葛亮如此說,秦天先是認同的點
:
了點頭,隨即問道。
既然諸葛亮提出了這個問題,想必應該是有了解決的辦法了。
“按照我的想法,派一部分廬江郡腹地的守城士卒前去,另外在當地招募一批無所事事之人作為輔兵!
兩兩結合,便可以讓第二、第六軍團的有生力量解放出來!”
諸葛亮繼續開口說道。
“既然你將一切都想好了,想必心中應該已經有了人選了吧!”
看著眼前的諸葛亮,秦天笑了笑開口說道。
“真是甚麼都瞞不住兄長啊!我的心中的確已經有了人選!
于謙、夏言、嚴嵩這三人,不知兄長意下如何?”
諸葛亮十分坦然的點點頭承認了,隨即開口便是說出了三個人的名字。
大概是覺得秦天有可能不知道夏言、嚴嵩二人是誰,諸葛亮又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關於這二人的資料來!
夏言!
嚴嵩!
“......我看看!”
聽到這兩個名字,秦天心頭不由一怔,面上則是不動聲色的拿起兩人的資料翻閱了起來。
這兩個名字他還是挺熟悉的,按照他的記憶來看,二人似乎都是大明朝時期的內閣首輔!
明朝朱元璋廢除了丞相一職,內閣首輔一開始也就相當於皇帝的秘書。
可到了夏言、嚴嵩二人的時期已經是能夠影響六部(吏、禮、刑、工、戶、兵),到了張居正時期則是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
在秦天的理解之中,夏言、嚴嵩二人有著丞相的實權,卻沒有丞相的這個身份。
權力並非來自官職,而是來自皇帝的信任!
......
夏言、嚴嵩二人能夠到達那個位置,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再看了看諸葛亮給他的資料看了看,二人處理事務的能力也算是不錯!
“你覺得可以,那便用他們三人吧!”
將資料上面的內容看完,秦天將資料還給諸葛亮說道。
“那我現在便去處理!”
諸葛亮點了點頭,收起那份資料,便是朝著城主府返回
:
。
諸葛亮的身邊,則是跟著清一色的城主府護衛!
雖然有著人書的存在,但是平時還是需要注意安全的。
至於人書這玩意,還是用來當做最後的底牌吧!
“于謙、夏言、嚴嵩三人搭檔倒也不錯!”
秦天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看著諸葛亮離去的背影笑著說道。
時間過得很快,他的下巴處漸漸也是長出了鬍子!
在他看來,于謙派往長沙郡算是一種歷練,如果11座縣城的縣兵都把握不住,又談何成為兵部尚書、掌管整個廬江郡的縣兵呢?
至於夏言與嚴嵩,大概是用來相互制衡,避免其中有一方做大!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秦天個人的想法,諸葛亮是怎麼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侯爺,我們要不要也回去?”
見秦天目光一直盯著諸葛亮離去的方向,一旁的秦一小聲開口建議說道。
秦天這十來天這個時候,一般都會回到府上與自己或者其他人對練半個時辰的樣子!
“再等等!等本侯為將士們送行結束!”
秦天搖了搖頭,轉過身來重新看向一個個踏入傳送陣計程車卒。
......
另一邊,諸葛亮回到城主府之中,便是叫來了于謙、夏言、嚴嵩三人,告知了他們這個訊息。
得知這個訊息,三人臉上都是不由浮現了笑容。
尤其是夏言、嚴嵩二人,如果不是諸葛亮還在這裡都想要慶祝一番了。
你知道我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嗎?
處理政務交由副城主審批,被打回了又要重新來過。
即使過了,也未必和他們的處理方法一模一樣。
除此之外,便是做一些小事了!
他們二人壓根感受不到一絲一毫權力的滋味!
他們在這裡熬著的唯一念頭,便是能夠外放當官。
至於熬死諸葛亮?
他們沒有想過,畢竟諸葛亮可比他們兩年輕多了,誰熬死誰還真不好說。
【原本以為是新年快樂,看了看我發現自己是過年殺的那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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