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就走吧!”
見秦天同意了,李白便是在前方做起了帶路黨。
“不知這位兄臺叫甚麼名字!?”
秦天略帶好奇的看著跟李白一同前來的男子一眼,有些好奇的問道。
俗話說得好,能夠和名人在一起的往往也是名人。
因此,在秦天看來這名男子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
“在下唐寅,字伯虎!”
青年聽到秦天的問話,大大方方的回答說道。
“唐伯虎!!!”
聽到對方的名字,秦天儘管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還是不免有一些驚訝。
“怎麼?莫非秦兄認識我?”
見秦天臉上的驚訝,唐伯虎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呃……聽聞你的畫畫畫的挺好的!”
面對唐伯虎的好奇,秦天只能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糊弄了過去。
“秦兄還看過我的畫?秦兄覺得我的甚麼畫最好看?”
聽到秦天說自己畫畫畫的好,唐伯虎更加來了精神問道。.
“我覺得唐兄的春……花鳥畫畫的好!長於水墨寫意,灑脫秀逸。”
面對唐伯虎的追問,秦天只能是一邊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一邊胡咧咧。
他懂個錘子的畫畫,倒是聽說唐伯虎的春宮圖挺受達官貴人喜歡的。
只不過,他也不確定自己將春宮圖說出來唐伯虎會不會和自己急眼。
“諸位,對對聯的地方到了!這裡有許許多多的對聯!
每答對一幅對聯,都能夠獲得相應的獎勵!
據說最大的獎勵是能夠面見陛下!”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李白扭過頭對著二人開口說道。
“那李兄不是能夠天天得到最大的獎勵?”
聽到最大的獎勵是能夠面見陛下,秦天忍不住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理論上是如此,但我並不喜歡呆在皇宮之中!那裡面太陰暗了!
一堆陰暗的人呆在其中,想著一個個的損招!
之前在咸陽帝城三世皇帝陛下剛剛登基稱帝,那些人給陛下出了計謀,讓陛下退出中原,留下其他人狗
:
咬狗!
然而,你莫非以為這就是計謀的全部了?
不不不,這只不過是計謀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由於皇帝陛下仁慈,並沒有實施罷了!”
聽到秦天如此說,李白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可李白接下來要說的話語,卻是有些過於大膽了!
“那不知計劃的另一部分是甚麼?”
聽到這裡,秦天已經是徹底被勾起了好奇心。
莫非是如同歷史之中火燒洛陽一般火燒咸陽?
那個提出建議的人是怎麼敢的?
咸陽帝城可是神州唯一的一座帝城級別的城池,一旦摧毀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重新誕生一座來。
“火燒咸陽,帶著所有百姓一同遷移!”
李白並沒有藏著掖著,而是一字一句如實說道。
“不知為陛下出謀劃策的是何許人也?”
聽到這裡,秦天瞳孔一縮,忍不住好奇問道。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少,就連我的師父劍聖裴旻也未必清楚!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能這麼瀟灑的天天喝酒!”
李白似笑非笑的說道。
話音剛落,手中便是多了一個酒壺。
開啟酒壺的封口,便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
“多謝李兄的教誨!”
聽到李白如此說,秦天拱拱手錶示感謝。
心中則是忍不住有些發毛,怎麼有種對方看清楚了自己人皮面具下一切的錯覺?
“咱們還是開始玩一玩這對對聯吧!聽說這其中的一個對聯答對了可是能夠獲得和一位花魁探討人生的機會的!”
唐伯虎之時終於是忍不住開口插話了。
“這種機會自然是要讓伯虎兄,到時候多畫幾副春宮圖賣了請我喝酒!”
聽到唐伯虎如此迫不及待,李白不由揶揄說道。
“你只要在大街上說上一句你是李白,願意請你喝酒水的人多了去了!
何必打我的主意!
我比你還窮,你打劫我就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嗎?”
聽到李白的揶揄,唐伯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副對於李白的行徑十分的
:
不爽的模樣。
不過很顯然,只要不是傻子便能夠看出來這是二人朋友間的互相調侃罷了!
“他們願意請我喝酒,一半因為我是劍聖裴旻的弟子一半因為我叫李白,僅此而已!”
聽到唐伯虎如此說,李白搖了搖頭不以為然的說道。
“可你本來就是李白啊!至於劍聖裴旻弟子,你可是比當今陛下還要早!
別人要有你這際遇,不得高興瘋了!”
看著不以為然的李白,唐伯虎不由恨得有些牙癢癢。
找對方的都是請喝酒的,找自己的都是想買自己畫的春宮圖的。
要不是錢實在給的太到位了,他都想拂袖離去了。
“天生我才必有用!能夠因為成為別人的師兄弟而高興瘋了的,註定只是凡夫俗子罷了!”
李白依舊是那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要是當初劍聖裴旻先成為了帝師,他未必還會拜對方為師!
只能說,時也命也!
……
“盜者莫來,道者進!”
“閒人免進,賢人進!”
唐伯虎與李白在那聊天,秦天卻已經是率先參加起了這個所謂對對聯的活動。
“恭喜這位公子回答正確,獎品白玉手鐲一個!”
聽到秦天的回答,一名老者拿出來了一個由精美盒子裝載的白玉手鐲遞給秦天。
“多謝!”
向著老者道謝一聲,秦天便是接過了盒子。
隨即,隨意將盒子裡面的白玉手鐲拿出來打量了一番。
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個白玉手鐲算不上特別珍貴!
要是賣的話,大概也能夠賣一個幾十兩銀子的價格!
僅僅答對一道對聯,就能有如此收穫,不得不說這個活動舉辦方還是挺大方的。
“秦兄,剛剛你還說你不會對對聯,這不聲不響就對了一個對聯,還獲得了獎勵!”
李白也是注意到了秦天這裡的動靜,忍不住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湊巧會那麼一兩個罷了!”
秦天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
“我也要來對幾個對子,換一些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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