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類似的對話還在許多的地方上演著!
有些人心一橫,便是直接趕往了大秦,有些人則是猶豫不定。
對於大秦的文武雙舉,秦天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不僅是注意到了,秦天還是派遣了羅網的成員前往。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秦天的想法,純粹是派人過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招攬一些有能力的人回來。.
這方面,他的身份並不佔優勢,只能是用錢砸。
可要是論錢,他肯定是和三世皇帝子嬰比不了。
和李淵那種大家族也是比不了!
因此,現在的秦天對於大秦的文武雙舉純粹是以一種啥事都去插一手的想法。
能夠招攬到人才算是意外之喜,不能招攬到也沒有甚麼好氣餒的。
……
就這樣,時間很快便是過去三天。
秦天出現在了皖城城外的大軍之中。
“侯爺,根據我們與廬江侯李術的談判結果,他會在今日獻城投降!
張巡、秦檜、曹瑋三人都會一併綁起來,交給侯爺!”
楊劍站在秦天的身旁彙報說道。
作為羅網的大首領,他自然是親自參與了這件事情。
畢竟,這件事辦好了可是能讓他們羅網之人都長臉。
“嗯!這次的事情,你們羅網辦的不錯。所有參與此事的人雙倍糧餉,戰死者雙倍撫卹金!”
秦天聞言點點頭,隨即大手一揮說道。
“多謝侯爺!”
聞言,楊劍趕忙開口向秦天道謝。
別以為只有士卒們在前線打仗會死人,他們羅網的人行動也是會死人的。
別的暫且不提,就單單說這一次的事件。
派去策反勸降曹瑋的羅網成員,一個個都被曹瑋毫不留情的殺害了。
這種還算好的,換成一些陰暗一些的,更是會用各種方式折磨。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
像是李術、秦檜以及一些小官員,對於這些羅網成員的態度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好吃好喝,順便還塞一些賄賂!
生怕對方回去添油加醋說一些不利於自己的話!
:
畢竟,說歸說又有幾人真的願意與城池共存亡?
“這是你們該得的,不能讓立功者寒心!”
輕輕拍了拍楊劍的肩膀,秦天開口叮囑說。
“是!”
對此,楊劍自然是點頭應是!
……
二人交談之間,城牆之上的大秦旗幟已經是換成了代表著投降的白旗。
下一刻,原本禁閉的城門緩緩開啟,長長的隊伍從城中走了出來,為首之人正是廬江郡守兼廬江侯的李術。
此時,他原本一直穿在身上的郡守服飾沒了,轉而換成了廬江侯的侯袍。
這身衣服在剛剛被封侯之後,李術經常穿在身上。
在那個時候的他認為這服飾十分的霸氣!
王翦是武成侯、自己是廬江侯!
四捨五入自己怎麼也等於半個王翦,多有面子啊!
可當李術知道三世皇帝子嬰封了多少侯爵之後,這侯服瞬間就不香了,還是郡守服侍穿著更顯奢華。
畢竟,在偌大一個廬江郡侯爵有好幾個,有資格身穿郡守服侍的就只有他一個。
到了如今,他卻再也沒有了穿郡守服侍的資格!
“李術參見魏侯,願將廬江郡守之職心甘情願讓於魏侯!”
李術撲通跪在秦天的面前,雙手將官印與官袍遞給秦天。
與此同時,隊伍之中被壓上來了三個人,分別是秦檜、曹瑋、張巡!
三人的臉上都是不由而同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自己這些下屬都沒有投降,你這個上司自己倒是投降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
尤其是秦檜,可謂是懊悔不已!
早知道自己就應該搶先一步投降,那樣好歹算是有功之臣。
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由自己做主了。
“廬江侯如此深明大義,本侯就卻之不恭了!”
秦天並沒有玩甚麼客套,直接便是接過了大印與官服。
整個江東之地的人都知道自己與李術搶地盤打的你死我活,玩未來漢朝才出現的三請三讓反倒是顯得虛偽了。
“多謝魏侯!多謝郡守大人!”
聞言,李術再次跪地
:
向秦天表示臣服,臉上也是不由出現了一絲喜色。
對方稱自己為廬江侯,代表著對方並沒有打算過河拆橋,自己的廬江侯還是能夠保得住的。
雖然未來自己不能再掌權,做一方諸侯了!
但以他的財富,不論是在哪裡想要做一個富家翁還是輕輕鬆鬆的。
買一個大大大宅子,再娶上一幫子的小妾,生活還是能夠很開心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讓眼前的魏侯足夠高興,對自己的種種都不予以追究。
“魏侯!這位便是主張死守城池的張巡,這位是郡丞秦檜、這位是郡尉曹瑋!
三個人都在這裡了,全憑魏侯吩咐!
另外,大軍如今儘可進城,我已經為諸位大人準備了美味佳餚!”
想到這些,李術一臉諂媚笑容的向秦天介紹說道。
為了防止這幾個傢伙說錯話,惹惱了魏侯,他還特意命人將這幾個傢伙的嘴巴給堵住了。
“嗯!你很好!在朝陽城本侯有一座空閒的大宅子,便送給你了!
以後,你我之間也好經常來往,你覺得如何?”
看了三個被五花大綁的傢伙一眼,秦天將目光放回到李術的身上,微笑著問道。
“那就太感謝了!能夠與魏侯同住一城,是我的榮幸。”
聞言,李術忍不住在心中暗罵秦天,表面上則是一臉笑呵呵的答應了下來。
以自己的財富,別說買一座大宅院,哪怕就是買一座城池也是足夠的。
如果不是秦天發話了,他是絕不可能願意前往朝陽城的。.
聽聞朝陽城常年有軍隊練軍,除了城池標配的護城軍、衙門捕快意外,還多了一個叫做六扇門的衙門,鐵面無私!
暗地裡,還有著一個叫做羅網的機構!
與自己談判便是羅網的人負責的!
猶記得那天晚上,他正在與新娶的第三十七房小妾做愛做的事情。
一支箭矢突然射了進來,問自己想死想活,是否願意談判!
很顯然,如果不願意下一次的箭矢就要朝著自己腦袋射過去了。
: